炒股輸得精光的諳墨回到家,任憑伊墨怎樣罵她,她也不還口,等她罵累了。再嘻皮笑臉地說:“姐,我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沒錢,但你可以向俊傑借,我只要一次就能贏本。”
伊墨瞪著她:“你還不死心?”
“姐,求你,幫幫我,我已經走投無路。”
“走投無路,坐直升飛機,上天堂去賭啊!”
“姐,你有這麽狠嗎?”
“對賭徒,要不就殘忍剁下你的手,要不就狠心不管你。”
伊墨再不跟她說,拿她到點多繡花廠:“你瞧瞧這裡,點滴汗水的錢,你也來賺呀!掙到了你再去賭。十年你可以賭一次。”
“姐,工廠看是一座城,其實裡面累死人.我把工廠看成家,老板說我是傻瓜.我卻不想去做傻瓜。”
在繡花廠工作回來的諳墨,倒頭就睡著,伊墨端來兩個雞蛋,吃完後又嘻笑著:“姐,我還得教你按摩,以後我下班回來,你跟我按摩。”
伊墨收拾完後,剛躺下,諳墨就叫她跟她按摩,一會兒她舒展著手腳,抱住伊墨嘻笑著:“還是親人懂得心疼我,男人沒一個好的。”
“沒有壞女人,哪來的壞男人?我早就跟你說過,腳踏實地做好人。”
“可你做好人,還不是被人拋棄。姐,你別跟我上政治課。”她把被子捂得嚴嚴的。
保姆看到伊墨回國後,擔心他們會複婚,俊傑媽來到咖啡廳,剛坐下來就說:“有事快說。我可不是閑人。”保姆拿出錄音筆,裡面放著,明察跟他朋友交談名畫的買賣。”俊傑媽漂亮的眼睛瞪得銅鈴大,一股怒火射向錄音筆,顫抖著去拿桌上的錄音筆,保姆眼疾手快一手奪過錄音筆,得意地笑說:“沒想到你身邊也臥著一條狼,你不是很聰明?”
俊傑媽怒不可遏地吼叫著;“白眼狼!”這怒火如同劈啪作響的箐火飛出來,仿佛要燒著身邊所有人,保姆趕緊走開,
俊傑媽吼著:“你等著瞧!”
一紙傳票送到法庭,保姆和明察都坐在被告度上,因證據不足,拔回原判。走出法庭,明察拿著小保姆上了車,把她帶到荒避地,拖下她:“笨女人,你現在知道那老婆子的厲害吧,你把名畫告訴她,你以為她會放過你,以為她會接納你。”
保姆說:“你想把名畫獨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交易。你是在利用我。”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利用的價值?你在跟蹤我,小心你的小命。”小保姆亮出錄音,明察把她壓在地上搶過。
小保姆爬起來笑說:“你真以為我笨?你真以為我沒識出你的狼心,我才不像你那個笨老婆,假如我有天遇到危險,自有人把你送進監獄。我可以不要名畫,俊傑家有更多的財富。”
“去做你的白日夢吧!”他開車走了。
小保姆向遠去的車子吼著:“如果你獨吞了名畫,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想法辦讓她接納我的。”
英傑跟著獄警出來,欣喜地叫著:“媽,你給我帶來了什麽?”
英傑媽嚴肅地問:“你是不是覺得媽偏重了你弟弟,你是不是,怕所有財產都會歸你弟?這麽多年來,你一直在恨我和你弟?你說出來呀!”她大吼著。
獄警嚴肅地說:“不許大聲!”
英傑委屈地落下淚說:“媽,你在說些什麽?”
她壓住怒火,咬著牙齒地說:“內賊難防啊!你還不如把媽的命偷去。”
英傑哭著急問:“媽,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你爸留下的名畫哪去了?你這個笨女人,你真以為他愛你,他一開始就沒愛過你。看來你是被利用了。”
“媽,你在說什麽?”
“名畫被盜了。”
英傑往後一退:“我從來沒聽說過。”
她媽在逼問她:“英傑,你真以為我的所有財產,都會留給俊傑,難道連你弟弟也不放過。”
英傑有些生氣地說:“媽,你就這樣想你的女兒?”
“我知道我給你的愛太少了,你也不應該這樣啊!”
英傑更生氣:“你是太偏心,你偏心到把你女兒想成這樣的人,你為什麽不去想想你兒子?你給過我什麽?你是不是我的親媽?”
“呵,你總算說出你的心裡話。”英傑媽把電話一摔。
望著離去的媽,想著媽疼心的話語,英傑突然大哭起來。獄警趕來,英傑還是不停地哭,哭到半夜,她突然停住哭聲。下床的女人上去看看,突然驚叫起來。獄警跑來把她送到醫院。
伊墨和鍾義趕來,獄警叫出伊墨:“你們把人留下來陪她。”
伊墨急問:“她得什麽病?”
“她想咬舌自盡。”
伊墨一顫:“姐到底怎麽啦?媽說了什麽話?”一向開朗的她,怎麽會走極端?
小保姆得意地坐在俊傑媽對面:“阿姨,我好高興啊!”
“你是看見我家這樣?”
“阿姨,你冤枉我啊!我能得到阿姨的盛請,我真有點受寵若驚。”
俊傑媽親熱地拿著小保姆:“小杏子,看在阿姨把你當作女兒樣看待的份上,把錄音筆給我。幫幫阿姨,這畫是阿姨的命啊!誰想得到還不如把我的命拿住,這畫是俊傑爸留給他的,他爸怕俊傑的病會惡化。也是救俊傑命的啊!”
小保姆懇求她說;“阿姨,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答應我跟俊傑結婚。”
俊傑媽突變了臉,在心裡罵她:“我知道你有目的,你知道你是什麽身份?”
小杏子說:“阿姨,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不比伊墨差啊!伊墨那麽窮清高,那麽嬌氣,她不會真心愛俊傑的,她肯定奔你家錢來的,其實只有我才適合俊傑。”
俊傑媽用反問的表情望向她,心裡想著如何要她拿出錄音帶,她突變了笑臉:“是,只有你適合俊傑。我不相信伊墨會守著俊傑一輩子,所以我和他爸的財富都留給俊傑,我一定要為俊傑保管好這些財富,哪怕是賠上我的命。但你也不能幫著外人啊!”
小杏子驚喜地拿著俊傑媽問:“這麽說,你把我當自己人了?阿姨,我什麽都不要,我隻喜歡俊傑,只有俊傑能給我安全感,我會幫你把名畫找回來的。”她們兩個說笑著走出咖啡廳。
伊墨來到二叔家,二叔又陪著她來到志偉家,在開庭那天,志偉的哥們翻供,說一切是志偉和伊墨策劃的,她們看到俊傑媽走在前面,追上去:“媽,你怎麽來了”
俊傑媽吼著;“我不來,會看清你叔侄的真面目?原來我被財富蒙蔽了雙眼,才掉進了你們的圈套。”
二叔追上拿住她:”楊廠,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你要相信我們。”
“我就是太相信人了,連我的女兒們也來背叛我。”氣衝衝地衝在前面,此時的俊傑媽心裡矛盾,財富太可怕了,自己辛苦掙來的財富,反倒累了自己,騙了自己。
小保姆得意地找到伊墨:“你還是把俊傑讓給我吧?你這鮮花應該插在花瓶裡,這次你已犯了不可饒的錯。”
伊墨笑說:“總有一天會真相太白。”
“俊傑媽已經答應我和俊傑的婚事,我一定會幫她找回名畫。”
伊墨笑說:“你還用找嗎?”
小保姆笑說:“我心裡亮堂堂的,不像你陰暗。”
伊墨哧笑著:“你亮堂,你覺得俊傑會答應你?”
“你真以為你是鮮花嗎,你已敗絮其中。”
鍾義和二叔資詢了律師,他們準備再次告明察。小杏子突然接到電話,顫抖著放下電話,小跑著來到俊傑家:“阿姨,看在我伺候你們這麽多年的份上,救救我媽,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一年的慈善幾百萬。”
俊傑媽笑說:“好人只能救好人。”
“阿姨,請原諒我以前的錯,請看在我媽是好人的份上,救救她吧!只要三十萬。 ”
“我不喜歡財富被人騙走,捐了多光鮮。”
“阿姨,我媽得了尿毒症。”她從包中拿出病歷,俊傑媽不看,望著離去神氣的俊傑媽嚷著:“你能保證你這輩不求人嗎?”
她又找到明察,明察摟著一個女人衝著她罵:“有屁快放。”
小杏子小心地說:“明察,幫幫我,名畫我不要,你只要借我三十萬,救救我媽!”
明察冷笑著:“你能值三十萬?你永遠記住,你只是保姆,寶貝,你說呢?”說完抱著那酒吧女上了車,把小杏子丟在酒吧裡,一臉粗魯的男人走向她:“金子要放在光處。他不要我要。”小杏子氣憤地摔開那男人,直奔到醫院。
醫生叫住了她:“你媽準備手術。”
小杏子呆立在病房外哭說:“我湊不到錢,請等等吧!”
醫生說:“人不會等錢的。”
俊傑和伊墨從病房裡出來,興奮地拿著呆立的小杏子說:“快去簽字,你媽沒給你時間考慮。”
小杏子還是呆著不動,她大姨出來叫著:“快去!”她似乎糊塗,又似乎明白地跑進辦公室。
小杏子來到出租車公司,找到當天她租的司機,那司機把他的錄像調出來,交給小杏子,司機又帶她找到他的同事,把當天明察租他的車的情況說了,志偉帶著那些證據,逼他那些哥們作證,開庭那天,出租司機,小保姆出庭作證,得以洗清志偉和伊墨的罪名。得意的俊傑,以為他媽可以接納伊墨,沒想到他媽說:“所有的事都是由她而起的,她是禍害,降到哪裡就有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