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不用花錢吃飯,這天掉下來好事讓小張遇到了,以前這樣的好事從來沒有他一份。想想就開心,吃飯不用花錢又省下了不少錢。
小張還是老樣子早早的就來到了工地,工地上還沒有幾個人。人陸陸續續的上來了。灰也提前被送過來。小張把場地平了平,灰倒在上面。老奎和老張到的時候已經把料都備好了。
後面少了兩個人,昨天打賭的兩個人沒有來。這是打賭輸了,怕吃飯今天不來了。只能靠老奎和老張兩個人請客了。老張還說這兩個bycd怎麽能這樣呢,還差這一口飯吃了,丟不丟人。丟大人了,以後出去怎麽混。
小張捂著嘴偷著笑。
聽說今天省裡可能過來檢查,這裡的灰都是正常的砂子和水泥攪拌的灰。讓把昨天剩下的灰都鏟到四輪車裡,然後扔掉。幾個臨時工忙的不可開交。畢竟昨天剩的灰不少。也只能那樣了。
這灰好乾活就快。兩個小時兩個人就鋪了十多米,今天是賺錢了,這麽乾下去一人能賺三百,想想就開心,老奎說。
活還是那些活,累不累,就是看著昨天糊弄的,小張就是心裡不舒服。八點多,幾十輛車就來了。還跟眾人打了招呼。但是大家誰有心情打理他啊,都養家糊口的,好不容易正常點可以賺點正常錢。
想和領導說話見面也沒辦法啊。周圍圍著一群跟根本靠近不了,領導似乎向小張這裡走過來,小張很想和領導說上幾句話。畢竟一輩子可能就見到一次真正的領導。
沒等小張在這期待呢。幾個人就把小張和幾個瓦匠給攆走了。只能上平房呆著去了。一群人看著領導視察工作。聽得明明白白的,領導說一定要保證道路的質量。一個監理說質量杠杠的,全省都是數一數二的。另一個市裡的領導也在邊上說著話,反正就是吹噓啦。質量絕對好啦。
領導從頭到尾視察了一個小時,聽了他們的匯報後,就坐著車出市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幾個瓦匠就在那嘀咕著,這一天天不乾人事,天天視察什麽啊,耽誤我們乾活。你視察就把質量視察好了,這都是什麽質量啊。竟添亂。讓我們少賺了幾十。
不過這天熱,休息一下也挺好。幾個人笑了。
小張也很無奈。人走了人群散了該工作的工作,該搬磚的搬磚,該幹嘛的幹嘛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平常。領導的視察只是平淡無奇的一縷陽光,真心的照射就是陽光,不真心的也是激光。激光的次數也不少,都是明白人。
看著浩浩湯湯的車隊,不知道的以為誰家紅白喜事,又快樂又悲傷,反正都是隨禮去了。
這一個小時灰都讓太陽曬幹了,小張去弄了幾桶水,走了很遠,累的要死。揚在上面。
瓦匠邊乾活邊嘟囔著,這群人啊就是一天沒逼事幹了,一點正經事沒有。跟她媽瞎一樣,就這還質量好,沒好。
小張也很無奈,不知道怎麽接這個話題。就聽他們罵去吧。畢竟他們還耽誤乾活。
不過今天的質量是保證了。領導來了作用還是有的。別說沒有。這監理一上午來了好幾次。昨天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也不知道他來幹什麽來了。這樣的好監理真是比比皆是。他們學成才就是為了國家質量把關的,今天把關把得非常好。這才是真正的監理。
聽說大老板也來了,開著悍馬的那個根本不是大老板,聽說只是大老板的小舅子,由於他姐的關系這活讓他得到了。
這次能賺不少錢。 大老板是乙方,常年包活,這個城市裡這二年的主要活都他包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來路。聽說包活需要資質。小張也不懂什麽是資質,不過這個資質是大老板在北京花了錢買的,在北京成立了一個公司,然後在小張的城市裡包活。
看著大老板開著一個寶馬,比悍馬低調多了,不知道以為他小舅子是大包。他小舅子這個悍馬在零八年真的很貴很少見,還費油。一裡路就五塊錢,對於正常力工一天才六十元,人家一天車油錢就花不少錢。都很羨慕啊!畢竟是包大工程的。
忙忙碌碌一上午,雖然天氣很熱,讓人感覺到虛脫,但是賺錢嗯動力,人生的向往,小張還是很努力的。
幾個人,去了飯店,要了幾道菜,要了一碗熱面,小張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餓了吃什麽都香。真好。幸福滿滿的一上午。還不用花錢。打賭贏得。老奎和老張兩個人就很無奈了。
那個色色的大叔叫趙什麽,姑且就叫他老趙吧,還有一個叫李三和孫三的。
從今天幾個人也算是認識了。沒想到聊天的時候他們竟然都認識那個老趙,趙禿子。這人那,名字都挺像的,就記住他們的特點。
吃飽喝好休息一個點就開始了下午的工作。搬磚搬磚鏟灰鏟灰。這質量絕對讓人幸福滿滿,如果天天都是這樣的質量也能讓小張感覺到幸福。
農民工只能乾好自己手上的活,其他的都左右不了,甚至什麽時候開工資都左右不了,有可能工資都會被人帶走跑路。這就是農民工。以後都會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