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眼看著別人的灰都有了,灰也變得好用。我們這邊的灰卻還是老樣子了。
小張雖然去弄了水泥重新攪拌,但是用量非常大,根本忙不過來。瓦匠也不好乾活。前後的人都等著好灰呢。就這灰是沒法乾活的。
老奎摔了工具不幹了嘴裡說著。站起來就向前面走去,和他的幾個乾活的朋友說了幾句話。讓老板趕緊算帳,不幹了。
對面乾的熱火朝天的這頭一下午才來了兩車灰不夠十分鍾用的。這麽多人呢。都養家糊口,誰能等著他們啊。
一幫人就聚集在一起不準備幹了。力工跟他們不是一起的,只能在原地等著。小張也是一樣的。畢竟都是鉚工,他們計件。
小張覺得不好,可能活要黃了,這麽多人一下不幹了,隻定用不了這麽多人,會下崗,這才第二次乾活,在這樣,幹啥都沒啥信心了。
那頭他們就給包工頭打電話,說罷工了,都是什麽玩意,乾活還分人的,一點灰都不給上。不一會包工頭就來了。開著一輛美國進口的悍馬就過來了。
下車周圍的人就湊了過去,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大概意思就是沒有灰漿我們怎麽乾活。乾不了活,趕緊把工資開了。
包工頭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大家就散了。小想湊呢過去問怎麽都散了。包工頭說把後台人換了,乾活不行。一個點灰就都有了。沒有話在給大家工資。大家就都同意了。
這大半天,瓦匠賺的還沒有力工賺的多,這瓦匠還不如在工地當力工。特別無奈。只能等著了。小張把料都備好了。就差灰了。等著吧。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抽煙吹牛。小張這頭五六個人聚集在一起。道路上人來人往。一個女孩從面前走過。一個不知道姓什麽的大爺說你們猜猜這個娘們準備去哪個屋子。在道路這旁有一些商店的。雖然都是平房。
一個說了去小賣店,一個說去水果店。那個不知道姓啥的老頭說,你看她從自己家走出來扭來扭去的,衣衫不整還穿著內衣。去保健品商店。幾個人顯然不同意他的想法。
不同意他的想法怎麽辦,打賭啊。小張是支持他的想法的。其他四個人不同意。打賭明天中午吃飯的。就這麽決定了。小張也有點上頭。
這個女人扭著扭著還真就進了保健品商店,然後出來了。哈哈哈小張和他就笑了起來。明天免費吃飯。哈哈。
幾個人就說不科學啊。這都能猜到。不行,不能留這麽輸了,在走過一個女的我們在猜,猜後天吃飯怎麽樣。就是玩,大家等著人過去。這時候從樓房間又走出一個人,遠遠的像我們走來。老頭有點門道,這女著急忙慌的出來應該是約會去。
大家說約會去城裡啊,站點就在她家門口,不去坐車往這邊走什麽,還跨過道,不符合常理。在這頭坐車去鄉下。不能幾個人還是這麽認為。
她約會不能讓家裡人知道,一看她就是結婚的,弄不好在外面有外遇,上這頭是為了給家裡假象。小張怎麽覺得?
我支持你。你看她往這邊走呢,遠處有一輛黑色尼桑在道邊一下午了,車上還有人,應該是等她的。
邊說這眼看著這人就打開門進去了,然後別轉向去了城裡。
小張你真準啊,大家都誇小張猜的料事如神啊。老爺子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後天中午飯也解決了。 哈哈哈。幾個人氣不過,
不聊了。回自己的乾活的地方呆著去了。 陽光暴曬也沒一個庇蔭的地方。只能買了一件礦泉水不停的補充體內失去的水分。一瓶接著一瓶。過了三點鍾慢慢就涼了下來。馬上三點半的時候灰終於來了,一夥人放了一車灰,這下子夠了,可是小張不想要這麽多,就說放半車。
來灰了你怎麽不多要點,老奎問道,馬上下班了,你們用不了那麽多。明天該用不了了,你給我泄灰,我們能用的了。擰不過他們的小張又要了四分之一份的灰。
就這麽乾到五點四十分,灰還剩下快三分之一呢。跟本用不了。兩個人說還真用不了啊。聽小張的對了。明天幹了就用不了了。
小張無奈的把會當墊層鋪到地面上,這灰比較粘稠,是墊場沙子和粉碎的黃泥混合物。就那麽的鋪在地面上。這裡屬於半城鄉結合部,興許明年就扒遷了。他們用這灰糊弄也沒事,畢竟明年可能還得重新建設。
小張心裡是明白的,但是也是很難受的,上哪能找到不糊弄的工程呢?
小張不停的把灰甩到地面上。忙到正好六點,就下班了。
雖然累,但是賺錢了,很開心,雖然有很多不滿意不滿足,但是也沒辦法,有些東西不是小張檬左右的。領導來視察他們是看得到工程什麽樣子的。監理也是能看到什麽樣子的。他們都合格,可能黃泥加墊場沙子的人行道就是設計標準吧。就是合格的。
雖有些悶悶不樂,回家還是很沒安全感的。這就是生活。底層人的生活,要快樂的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