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軍隊開始埋鍋造飯,他們帶的乾糧在趕路時吃完了。
軍隊吃完飯後,開始收拾營地,準備行軍。
他們要趁夜色翻過大山,抵達東升軍的後方。
江恆的大軍開始移動,東升軍完全不知危險降臨,大秦鐵衛已經開始悄然向他們靠攏。
“爹,明天再打一次,白石城的城門必破。”
安樂生向安東升保證道,平時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安樂生既然如此上心。
安樂生一認真,也就意味著白石城熬不了多久了。
“城主,我們求你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白乾與一眾將領跪地祈求白月光棄城而逃。
“你們不必多言了,我心意已決,我是不會走的。”
白月光的決心是他們無法動搖的,他堅信江恆會來救她。
就像那天騎著白馬而來,他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
“走,隨我去城牆。”
白月光要視察城牆,雖然已經把敵人趕了下去。
經歷戰火摧殘後的城牆滿目瘡痍,早子不複往日光景。
將士們疲憊不堪,城牆上到處都是血腥味。
白月光身披戰甲,腰掛佩劍,站在牆頭上瞭望敵軍的軍營。
“城主,這裡冷,你先回去吧,我們會看守好城牆的。”
白乾心疼白月光,城牆上風大,擔心她受風寒。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死守白石城。”
白月光拔出佩劍,大聲呼喊,將士們拖著疲憊的身子站起身響應城主,城牆上響起了敞亮的口號。
城內的百姓聽見也響應,一時間整座白石城的人都在喊著。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死守白石城的口號。
“哼,困獸之鬥不足為懼。”
“對,垂死掙扎罷了。”
東升軍的將領們在軍營中聽到白石城的口號不屑的說道。
他們佔盡優勢,無所畏懼,隻待天一亮那就是破城之日。
“傳令,準備突襲。”
江恆讓士兵傳令各部,聽他命令進行突襲。
東升軍又怎麽能想到,他們會被夜襲,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是這個道理。
東升軍的軍心渙散,軍營更是雜亂不堪,他們認為明天的決戰,勝負已定。
更何況附近能夠增援的村鎮都被他們橫掃一空。
其他城池的城主更不會無辜支援,都是利益驅使。
所以東升軍的士兵們很放心自己的大後方。
“行動。”
江恆騎上馬,領著隊伍開始突襲敵軍營地。
左右兩翼看到衝鋒信號,也緊跟其後發動突襲。
江恆的大秦軍隊有錢,他們都是精兵鐵騎。
“轟隆轟隆轟隆。”
“怎麽回事?”
寧靜的午夜,敵軍從睡夢中被驚醒,地動山搖。
“殺。”
殺聲震天,戰馬呼嘯而過,無情的收割著敵軍的生命。
很多人還在睡夢中就被馬蹄踏碎骨頭,更有得驚醒後呆滯原地,還沒回過神就被一槍挑飛。
這次的突襲非常的順利,全耐敵軍松懈軍心渙散。
大秦軍隊分三路直奔中軍帥帳,他們分工明確。
“怎麽回事?”
安東升被外面的吵鬧聲吵的不耐煩,開始還以為是他兒子又組織那些無聊的遊戲。
直到後來才聽清楚根本就不是他兒子的無聊行為。
try{mad1('gad2');} catch(ex){} “報。”
“城主,我軍被偷襲。”
士兵跑來軍帳,向安東升匯報外面騷亂的情況。
“爹。”
安樂生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進他父親的軍帳中。
“是秦大牛。”
安樂生看清了來人,江恆已經打到中軍了。
“什麽?是不是就那個搶你婚的小子?”
安東升覺得不可思議,秦大牛著名字他熟悉的很。
“是的。”
安樂生的臉色有點不得勁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帶綠帽子很光榮嗎?
“好啊,既然送上門來。”
安東升早就想著這一天了,不過回想起他家老供奉安全司。
被江恆一拳打進門裡,全身筋骨盡斷時的場景,他秒慫了。
“快,召集高手殺了他。”
鎮定下來後他一直告訴自己,那次只是安全司自己大意而已。
那是小看了對手,才讓江恆有機會偷襲成功。
“是。”
士兵下去傳令,組織那些法修與體修的高手,前去誅殺江恆。
騎馬的機動性很強,一直橫衝直撞左右砍殺。
東升軍的高手來了,三名法修五名體修,擋住了羅刹軍的步伐。
江恆一人戰三名法修,剩下的五名體修由秦麗莎與秦語嫣處理,一百零六名羅刹軍則與附近敵軍的兵將絞殺在一起。
高手都集中在中路,左右兩翼高手不多,瞬間崩潰。
“那是?”
“他來了。”
白月光看到敵軍的營地左右兩翼都著火了。
她知道那肯定是江恆所為,他來救援她白石城了。
“援軍來了。”
“是援軍。”
白石城的士兵歡呼雀躍,他們終於看見了希望。
城下的百姓聽見歡呼聲,都湧上城牆觀看。
江恆一千多人左右中三路橫掃,所過之處皆是殘肢。
“死吧。”
江恆左手持著布滿冰霜的冰盾,一盾定飛一個迎面襲來的敵軍法修高手。
右手持秦王劍已經調動火龍,整把劍都是通紅色的。
一劍劈向那禦劍襲來的法修高手,敵軍的法修高手。
他還沒來得及躲閃,就已經血濺當場,整個人被劈開。
現場血腥殘暴,剩余的法修高手瑟瑟發抖。
在敵軍眼裡這些都是東升城的一等一高手,現在對上江恆卻走不過一回合,嚇得懷疑人生。
秦麗莎與秦語嫣也不是吃素的,她們使用的都是雙彎刀。
內穿大秦帝國的高科技合成材料多功能緊身衣。
外穿這個時代又回又高級的盔甲,全副武裝。
手持寒月冰冷雙彎刀,直接踢馬而飛,猶如殺神臨世。
兩名體修上前接招,刀與刀的碰撞發出亮閃閃的火光。
可想這從天而降往下劈的力氣之大,兩名體修被彎刀壓倒在地。
跪在地上的雙腿爆骨而碎,毫不客氣又一刀直接抹了對方脖子。
兩女子的凶殘讓其他人呆滯原地,從敵人脖子中灑出的鮮血,濺的她們面罩上都是。
轉身又迅速與那些體修扭殺在一起,雖然招式上你來我往,但穩站上風,敵軍的體修高手走不過五個回合就身首異處。
殺人從不手軟的羅刹軍,對付附近的雜兵更是手到擒來。
try{mad1('gad2');} catch(ex){} “城主,我們快撤退吧。”
“外不走就來不及了。”
東升軍營地火光衝天,到處都在禦敵與救火。
“生兒呢?”
安東升逃跑也不忘記兒子安樂生,敵軍來勢凶猛,再不撤退都要打到主帳來了。
“少城主他要就撤了。”
將領逼不得已,吐出了實情,原來安樂生要就覺得不對勁。
在東升軍的高手都被斬殺殆盡時,他早就跑沒影了。
“快,撤退。”
安東升來不及多想,知道兒子安全就行了,隨後他也撤退了。
安東升聚集殘兵敗將開始突圍撤退,撤離這白石城外。
大秦軍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手軟,直接追出幾百裡外。
落單的敵軍都被他們殘忍殺害,這一支軍隊就像魔鬼,他們的嗜血行為讓人恐懼。
恐怕東升軍以後看見江恆的黑狼旗,還有黑龍旗都要瑟瑟發抖。
黑狼旗是他們的軍旗,給龍旗是以前大秦帝國的國旗。
東升軍的撤退非常的狼狽,所有物資都沒有來得及帶走。
因為黑夜的原因,他們不確定來襲擊的軍隊又多少人。
那些將領為了凸顯自己不是無能,故意報大人數。
有的說一萬人,有的說兩三萬,反正都不會低於一萬,而且全副武裝,才是父子兩嚇得倉皇逃竄的主要原因。
如果當那父子兩得知只有一千一百多人就把他們一萬多人嚇跑殺怕,會是什麽反應?
江恆撿了大便宜,這一批東升軍留下來的糧草與武器裝備,將全部歸他所有。
江恆領著他的大秦軍隊進城了,所有人都圍過來觀看。
白乾也在其中,大家都在嘀咕,這一群來援的軍隊到底是神還是魔,也就一千一百多人。
每個人的盔甲都布滿血跡,軍容軍紀比帝國的軍隊都要整齊。
他們那堅定的眼神, 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整個城池門口只有大秦軍隊的踏步聲,整齊又莊嚴。
令人血脈膨脹,根本不想剛剛才經歷過以少勝多的大戰。
這才是真正的軍隊,相比他們城池的士兵,不堪入目。
那些年輕人看見這樣的大秦軍隊都想成為裡面的一員。
那些少女都在歡呼,意思是要給他們生猴子。
大秦軍隊在白石城受到了全城百姓的熱烈歡迎。
這一次白乾是真的服氣了,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的起他心中的那位女神。
江恆的大秦軍隊到來,徹底接觸了白石城被圍困的危機。
“你,沒事吧?”
江恆騎著白馬來到白月光面前,下馬問道。
“沒,沒事。”
她傻傻的呆立當場,一時半會失語了,有很多話想說,但又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沒事就好。”
“我來遲了。”
江恆扒開她那凌亂的發絲,擦了擦她臉上的灰塵說道。
“哇。”
白月光再也沒有忍住,哇啦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太累了,這些天被圍城帶來的壓力,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難頂了。
她已經換不了什麽城主形象了,緊緊的抱住江恆。
這一舉動,全場鴉雀無聲,大家幾乎都知道兩人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