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設宴為江恆一行接風洗塵,並且犒賞三軍。
“見過白城主,我是主人的左護法,秦麗莎。”
秦麗莎起身向白月光敬酒,並向白石城的將領打招呼。
“見過城主,我是主人的右護法,秦語嫣。”
秦麗莎介紹完自己後,就輪到了秦語嫣介紹。
江恆已經給他的基礎班底分配了職位,這名義上的護法就是他的貼身副將。
“見過城主,我是師父的大徒弟,前鋒主將,黃富貴。”
黃富貴現在變的非常的豪爽,直接一飲而盡,他今天殺敵殺的非常的痛快。
“見過城主,我也是師父的徒弟,前鋒副將,李大蟲。”
李大蟲行禮後,也開始打口吃肉大碗喝酒。
“大家好,我是大秦軍隊的後勤主將,周深財。”
最後出場的就是負責後勤部的周深財,他比較斯文一點。
這麽一介紹驚呆了眾人,沒想到一個小小商人的部隊,既然有些這麽完善的內部結構。
如果把在帝國的構造都告訴他們,恐怕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在帝國中還有馬大哈主要調度大秦倉庫後勤呢,還有獵人公會和傭兵公會負責物資押送。
如果要打長期戰略的話,兩大公會將會被馬大哈調度起來,派人源源不斷的給前線輸送物資。
“秦公子的手下真是個個都是英雄好漢啊。”
白乾雖然對江恆服氣了,但對他的手下就未必了。
“怎麽?要比劃比劃?”
黃富貴早就看白乾不爽了,進城就覺得他對師父有敵意。
“白將軍,要不要切磋切磋給大家助助興啊?”
李大蟲肯定站他師兄這邊,他也能感受到白乾對師父的敵意,看不爽他很久了,早就想揍他了。
“來啊,誰怕誰?”
白乾借著酒勁,直言開打,他倒要看看自己輸在了那裡。
“師兄別急,讓我來。”
“我早就想揍那小子了。”
李大蟲直接說出要打白乾,這讓白乾一夥非常的不爽。
怎麽說江恆一行現在都還是載人呢,就算是救援他們,也不用這麽猖獗吧。
這真是有什麽脾氣的師父就有什麽脾氣的徒弟。
“好啊,城主,我請求與其切磋給大家助興。”
白乾雖然是借著酒勁挑的事情但不忘白城主還在現場。
“好,那就點到為止。”
白月光看了一眼江恆,得到了對方點頭默許後說道。
“那我那一百斤的大刀來。”
白乾氣勢磅礴,直接名手下抗他那一百斤的大刀。
“拿我那兩百斤的長槍來。”
李大蟲想當年也是與黃富貴一樣,村霸加紈絝,怎麽可能在氣勢上輸給對手。
羅刹軍把李大蟲的武器拿了過來,李大蟲順手舞了兩下。
那長槍的尾風畫的人涼嗖嗖的,心裡直發毛。
舞動完後,一聲槍響,李大蟲威風凜凜氣勢磅礴。
那槍杆子下唄砸出了一個洞,那氣勢真要嚇死人。
“哈哈哈。”
“師弟過分了,別把人家小孩子給嚇著了。”
黃富貴用怪裡怪氣的口氣說道,還邊笑邊指著白乾。
白乾被氣的酒都醒了,怒火中燒,渾身顫抖。
“你看,你看他都害怕的發抖了,等下可能要跪在地上求饒。”
try{mad1('gad2');} catch(ex){} 黃富貴就像個毒舌婦女,簡直就是氣死人不要命那種。
挑撥離間無中生有,黃富貴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那就來吧。”
李大蟲對自己的武力信心滿滿,非常不屑白乾。
“好,看招。”
白乾他下狠手了,都是被黃富貴給刺激到的。
白乾奮力一擊,一招全力以赴,之前輸給了他的師父,這次要在徒弟身上拿回彩頭。
“擋。”
李大蟲一腳踢槍尾,槍尾一晃,白乾懵逼了,隨即槍頭就像一條毒蛇撲面而來。
“好毒的招式。”
白乾只能轉攻為守,眉頭緊皺,槍頭接觸大刀的刀面,哐當一聲摩擦出一條火花。
“再來。”
本來先出手的白乾一臉無奈,李大蟲轉守為攻,槍法耍的出神入化,他再次挑釁白乾來攻。
雙方大戰幾個回合,提著大刀的白乾喘起了大氣。
“這就不行了?”
打了這麽多個回合,由始至終李大蟲都是單手持槍。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那些家臣們目瞪口呆。
“好膽。”
人群中出來一人,提槍就刺,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李大蟲差點就栽了跟頭。
來人正是白乾的弟弟白整,他的突襲非常的成功建立在目標得意忘形的情況之下。
“我大意了,沒有閃。”
李大蟲倉惶退後幾步,眾人驚出了一身汗,這是偷襲,根本就不道德,白整讓白石城丟臉丟大了。
“雖然我師弟可以一個人就打趴你們。”
“但是二打一未免太單調了,我來也。”
黃富貴讓人拿來大刀,這一次是刀對槍,槍對刀。
兩兄弟被兩師兄弟給耍的團團轉,有時候甚至李大蟲一個人打兩個人黃富貴跑去喝杯小酒。
亦或是黃富貴一人打兩個,李大蟲跑去先飲一杯。
“這,太欺負人了。”
把白乾白整倆兄弟給氣的滿臉通紅,兩人合力都打不過一人。
要不是剛剛偷襲成功了,他以為自己能耐了,這不真正打起來,真的技不如人。
白石城的家臣們也接受了現實,由不甘憤憤不平轉為看表演的心態,這轉變真心不容易。
兩兄弟被耍的跟猴似的,累死累活硬是沒能讓對方吃半點虧。
“哈哈,你看他,又被耍了,哈哈哈。”
那些家臣們有哀變樂,喝著小酒哈哈大笑。
就叫白月光都捂著小嘴在哪裡眯眯笑,美人一笑傾國傾城。
“爹,你也跑出來了?”
安樂生跑了一段距離後就安營扎寨了,因為在馬背上逃跑的顛簸讓他實在是難受。
趕巧的事他爹馬不停蹄的追上了他,他們兩父子的撤兵路線都是一樣的,看來是真父子無疑。
“嗯,你這邊還有多少人?”
安東升要清點人馬了,現在剩下的都是一些殘兵敗將。
他們在這裡從新砍伐樹木搭建了簡易的軍營。
一些逃跑的散兵,返回東升城的路上遇到了大部隊。
兩父子這些天都在收攏那些跑散的散兵。
“那秦大牛哪裡來的兵馬?”
兩父子都想不通江恆哪裡來的兵馬,這也太突然了。
他帶來這麽多的軍隊,那已經改怎麽找他報仇。
“城主。”
“對方只有一千多人。”
try{mad1('gad2');} catch(ex){} “並不是他們所說的萬人。”
有一位將領實在沒忍住,他正直實在,說了老實話。
“爾等有什麽話要說?”
安東升被這突如其來的真相給氣瘋了,自己一萬多人被一千多打的如此狼狽逃竄。
“城主,我等看錯了。”
那一群將領鴉雀無聲,羞愧的不能自我,立馬跪地求饒。
“當時他們來勢洶洶,大半夜的我們根本看不清啊。”
“後軍一點防備都沒有啊,所以才被敵人有可乘之機。”
那些將領積極辯解,心裡都清楚,城主吃了敗仗,正氣頭上呢。
他們恨死了那名說真話的將領了,真想把他給剁碎喂狗。
“那你們的意思是?怪我咯?是我沒有給後方布置防禦?”
安東升聽完那些將領辯解完後說道,看樣子他都要拔劍砍人了。
“不是的,城主饒命啊。”
那些將領磕頭求饒,他們害怕被安東升給砍殺。
“爹,當時的情況態混亂,對方偷襲他們人沒有辦法。”
正當安東升要揮劍殺人時,安樂生出手阻止了。
只要少城主出聲,那些將領知道那他們就會得救。
城主非常的寵溺少城主,少城主不殺他們,他們就不會死。
“還不快滾?”
安樂生抓住他爹的手,安慰著他,讓他消氣,並訓斥那些無能的將領趕緊滾犢子。
“感謝少城主不殺之恩。”
那些將領向安樂生磕頭感謝,趕緊退出了軍帳。
東升軍中一場戰後殺將的鬧劇也就此結束。
安東升無奈只能放下劍,他還沒有意識到那些將領隻感恩他的兒子,並不感恩他。
安樂生建議他父親,再次組織兵力去攻打白石城。
他父親可不想放棄白月光這大美人,到嘴的鴨子不能讓它飛走啊,眼看就要破城了。
為什麽非要等白天呢,要是晚上連夜攻城。
現在不就已經打下白石城,並且還能與他那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洞房花燭夜了嗎。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對方只有一千多人。
加之前的守軍不過五千兵馬而已,他同意了安樂生的建議。
兩父子分開行動,他老子留守原地收攏散兵。
安樂生回東升城去,調度物資,征收新兵支援前線。
安樂生這是打了一手好牌啊,為什麽不是他父親回東升城。
城主回去不是更好的調度嗎?他似乎另有打算。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家臣們散去大殿上空蕩蕩。
江恆住進了王宮,在他門前有一少女忐忑不安。
“進來吧。”
秦麗莎來的門,門外的是白月光,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紗衣。
線條的勾畫呈現出完美的比例,讓人無限遐想。
“看來我們又多一姐妹了。”
那正在給江恆按摩的小蘿莉秦語嫣,她笑了笑調戲了一下那臉紅耳熱的白月光。
大家都是女人,白月光對江恆的心思,她倆一清二楚。
白月光進去後再也沒有出來,房間內春色滿屋。
“我不行了,主人饒命,月光妹子換你來。”
動物繁衍的季節又到了,房間內傳出了秦語嫣的求饒聲,隨後就是三個少女的打鬧聲嘻笑聲。
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