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世界”——————
子殿,25歲,男,生於富家子弟,性格時直率時隱秘,會為了某個人做任何事的人。經過在虛世界的歷練,變得足智多謀急中生智,遇事冷靜還有辦法,六年的虛世界生活裡,是為了一個目標而活下去,那就是回去見子宙!
一件普通而又做工精致的米白外套、一件畫有視為塵土四字的長袖和一件黑色休閑西褲,最後是普通的運動鞋,就是他長久以來時間最長的打扮。但自從長發以後,就再也沒穿過,因為和這身衣服不配了,剪了發又換回了這身,因為什麽?為了馬上能出去見到子宙了,好讓她即使認出自己,能夠在第一時間擁抱自己並親吻,這比什麽帥氣更重要,認出來才是王道。要不然長發飄飄的還以為是女孩愛上了子宙,那就尷尬了。
可以肯定的是,這次進行事件,他有90%的幾率能活著,後逃脫虛世界的控制。
但虛世界的高等考驗者有一條規則,是死死地!
那就是在事件出現在自己身上之前,高等考驗者都會提前知曉此次事件的類型和地點描述,好讓他們有充足的的準備,因為他們是高等考驗者,特權比下三級要高。
可是呢?此次事件他並沒有提前得知,反而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吸入事件,一片空白的開始進行,這令他匪夷所思,也看著面前正在進軍的NPC,想著這件事,不做任何行動,其他三人都等急了,腳步聲越來越近,再不走就死這了!
夥伴之一,虛世界低等考驗者‘袤豔’,女性。特製就是身材好、胸大、屁大和腰細,精神有那麽稍微不正常,有時瘋瘋癲癲的,有時理智到太理智。名譽也寓意著千裡持久的豔麗,就是名字的字不怎麽好看,別的都還好。
她來虛世界已有一年之久,大大小小的事件也經歷了不少,算得上是中規中矩,性情非常非常非常奇怪。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她身邊剛醒來的那位女孩,是她的女朋友,外國人,中文很好。她本名為【莫麗莎依】,姓什麽尚未可知,連袤豔都不知,不過袤豔給她起了一個中文名,正好和自己的名字匹配,叫‘狹尋’,寓意在狹窄短的空間裡尋找自己的真愛,也尋找就是袤豔,兩人很恩愛。
她沒有什麽特長,最多就是賣賣萌、用外國話罵罵人和女朋友秀秀恩愛,其他一竅不通。和袤豔一樣,是低等考驗者,同時綠色無志靈魂也是12隻,一對就是一對!
不管那些特點,兩人都一拍即合、不謀而合,就像是天降的一對情侶,只不過產地不同,遇見的還是遇見了。
袤豔屬攻,狹尋屬受,在這種可怕又難對付的情況下,自然是攻方更冷靜,還要安撫受方。袤豔抱緊她,道:“別怕,有我在呢,別怕啊!”輕輕的拍打著後背,像哄小孩。尤其是抱著她的時候,那小表情,可愛到抱著了,無形中撒嬌。又說:“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and love you.OK?”這句話深深惡心到了一旁剛接觸慌張的男孩!
他是此次事件中,唯一一位最低級的考驗者,也是情緒精神最慌的一位。虛世界普通考驗者,來這沒半年,體內的綠色無志靈魂就已高達40隻,但也沒有進入虛世界的書,因為他面前的子殿才是這一記錄的創始人。
子殿第一次來這的時候,僅用了一個月,體內的綠色無志靈魂數量就超越了500隻,瞬間成為歷史!
這個剛進入事件的小男孩,
名叫馬文淵,是個傳奇的名字不是?但他怎麽就這麽不爭氣呢!愧對了曾經使用這個名字的偉人啊!幸好還沒傳揚出去,要麽在這改變,要麽在這死亡,不然真給老馬家丟人,重要的是他還真就是馬文淵那邊的後人,起了這個名字也希望能夠成事,就算經過虛世界也無妨。 先前,有案例的,都載入史書了。一位虛世界的考驗者完成了了考驗,重返實世界,不僅事業有成,還人人誇讚他,有學文知識淵博,重點來了,他是18歲進虛世界,30所以出!
子殿也沒少給一區的考驗者們講這個人的經歷,告訴他們沒在實世界生活,也能成事,所以不要氣餒、放棄希望。
這樣一來,此次事件的人就齊了,子殿、袤豔、狹尋和馬文淵四人,其他三人還都是子殿聚集在一塊的,如果沒有他,他們三個早就死了。
子殿將佩劍插入泥土之中,手握劍柄,靠在石頭後,微微探頭觀望,發現了衝上前的戰士,他無比慌張、手足無措,想的而是仨人怎辦,而不是自己。
“不管了!”子殿依然決然。“聽我說,這次事件就我們四個人,我已經得到了消息,還是個戰亂事件,也沒有什麽具體的規則,唯一的方法就是活下去,活到哪一方NPC勝利即可,願意跟隨我嗎?相信我嗎?戰鬥嗎?”
他伸出拳頭,放在四個人之間,鼓勵著。只有外國女孩伸出了手,握緊拳頭與其相撞,表示追隨,袤豔和文淵在遲疑。
“好,我這不是在拆散你們。”子殿拉著狹尋走了。
而狹尋不停的回頭看她的愛人袤豔,可袤豔無一反悔,就是跟隨子殿。無奈四人小隊就這樣分散了,形成兩小股勢力,也期待接下來的分組發展。
“實世界”——————
經過了一上午的奔波,子宙和銀河還是回到了家,剛度過承德高速路口時。她摸著銀河的頭,道:“兒子,到家了,你是想下午就去上學,還是明天?”瘋狂暗示。
像每一位母親的眼神一樣犀利又恨,但不表達。
意思就是‘你下午必須給我上學,如果不去,我把你腿打折嘍’。子宙的表情,表現的就是這個意思。
但奈何銀河不看媽媽的眼神,所以,他說:“嗯……我想明天再去!”還無意間賣了個萌,當轉頭時他看到了令人心起恐慌的一幕,那就是媽媽額眼神警告。就瞬間愁眉苦臉,然後卑微又強行的抱怨。道:“我開玩笑的,在市裡吃個飯後,媽媽就送我去學校,我想上學。”語氣中慢慢的不情願。
隨後,子宙微微一轉頭,表示很滿意。拿起手機找到了班主任的電話,撥打過去。說道:“那個……是商老師嗎?哈哈,子河下午要回去上課了,您看安排、報備嗎?”沒錯,電話裡就是那位愛慕子宙的體育老師,銀河的班主任。
對面的聲音瞬間變甜、變溫柔、變柔情,為了給子宙留下每一刻的好印象,為了以後的進攻趨勢會良好。
在打電話期間,銀河做滿了細節。因為子宙的恭恭敬敬和語調很令人懷疑,雖然每個打電話的家長都是這樣,但銀河沒有忘記今早的承若,所以媽媽和班主任打電話的時候,他會非常非常仔細的觀察語氣、情緒和態度,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在注視著,同時也在吃醋!
做了一個深思熟慮的決定,他準備去上學,然後看著班主任會對媽媽有什麽行動,並做出阻止。暗自說道:“哼,休想騙我媽媽,我的插足,會讓你身敗名裂。”
如此可怕的話語、言辭和眼神,從僅有六歲的銀河臉上散發出來,看來媽媽也是他的底線,最底的底線。
子宙交代玩後,母子二人繼續上路,加快腳步,午飯就打算在自己的餐廳吃了。在路過一條通往鄉下的岔路時,母子兩人和隔壁車上的林莫蕭,仨人之間產生了一種莫名鏈接,都感覺對方就在附近,還很迫不及待的…想要會面,非常奇怪。但也只有子宙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她說:“感覺剛剛有某個人在,但感覺瞬間就小時了,哈哈哈!”
跟隨著林莫蕭雇來的車,我們來到一座被山間河流衝蝕的村子,原本很美,但始終未被發現。也希望以後不要被發現,不然太多人知道著世外桃源,就更不好處理了,世世代代屬於這村裡的人才是正道,並永存。
祖墳坐落於北邊的山洞裡,天然墓穴,而且它的主人正是林莫蕭一家,外人不得侵犯,也不得使用。
一鏟、兩鏟、三鏟、四鏟、五鏟……最後一鏟,林母的遺體成功被埋葬到了這個地方。每一鏟都會讓他流淚,每一鏟都會讓他回憶,每一鏟也都會讓他想起母親。他不在乎母親以前的樣子是什麽、形象是什麽、性格又是什麽和性情又是什麽,唯一在乎的就是她是我母親,與其他任何事無關。
“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死的。”此處的性格、口氣和在院長面前時判若兩人、一舉兩得。“即使是您自殺的,那也算是那位幕後黑手在搞鬼,他必須死。”
“或者……兒子很快就能見到你了,不是被被人殺死,而是被死刑殺死,復仇必須得這樣。”他異常堅決,甚至連生死都置之度外,根本不在乎林母說的,一心隻想報仇。“我才不會跟某個教那樣以回頭是岸為提,那都是扯談,那個教也是一群聖母婊組成的,然後傳到了我國,那都是狗屁,我他娘的才不信,甚至會褻瀆、侮辱那個教, 佛什麽的,都去死!”
“至於咱們家,我想就讓它空著得了,什麽時候復仇我再什麽時候回來,退隱江湖,跟您當初一樣!”
他的一舉一動,都和林母年輕時如出一轍,性格、人格完美的繼承了他母親。
他在墳前跪了五個小時,天都黑了,夜以塵。
他離開了祖墳,把門緊緊鎖住,所有真相也都交代於這座祖墳裡,和母親下葬。寫出來加上說出來,就真的什麽心存憂慮和壓力,反而精神煥發、被復仇衝昏。
腦子異常清醒,計策也隨機變多,因為爽快了,所以機能什麽的都很巔峰,時刻準備作戰。
今夜,就不會市裡了,很可能是最後一次睡在家的床。
…………
晚上九點,銀河補課結束,開開心心的往校門口走,班主任當然會陪同。不僅是為了見子宙一面,還有職責所在,其補課還是免費加班,不收任何加班費,就當是補課老師為了自己的夢想免費教學似的,就是想討好銀河而已。
不過我們的銀河不吃這一套,他的所有專注點,早在下課時全放在了阻止媽媽被班主任勾引的狀態下,進入了一種對某人敵對的形態;對某些人放松的形態。
來到門口後,他很機靈,直接拉著子宙上車,連班主任的面都不打,手都不握。這看得也太嚴了。
子宙無奈,隻好打開車窗,對班主任展顏,說了句謝謝。
隨後用瞪眼的目光,寵溺的看向銀河,搖了搖頭。
最後摸著頭,說:“你這個孩子,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