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世界”——————
銀河、林莫蕭,偽夫子倆已快趕到飯店,可誰知在路途中卻發生了意外,不能說是意外,應該是……某種聯系。
銀河的心時痛時急,突然跟一根針扎了似的痛,又突然莫名其妙的著急,心跳越來越快,急促的口水也越來越多,眼眶裡無知不覺出現淚珠,他自己也很懵逼,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一開始也沒告訴林莫蕭,因為就一兩次嘛!
可過了三次,他開始慌了,感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麽病,心臟不好受,又痛又急跳的又快。
“林叔兒?我感覺我胸口好難受啊!”他難過的說道。
“這個位置!”他指向自己的正胸前偏左的地方。“一會兒疼一下、一會兒疼一下。啊……又來了!”他蹲在原地,咳嗽了兩聲,淚從眼眶中流出,眉目似乎已經見分曉了。
那就是遠在天邊,在二樓樓梯間痛哭想兒子的子宙,她的情感傳遞到了銀河心裡,導致他時痛時急,而且心情還隨著心跳的動搖越來越傷心、越來越悲痛、越來越難受,跟一根細小還強有力的針扎了似的,也會情不自禁的哭泣。
傳說的母子連心在此顯現,並表現的淋漓盡致,對方在想念互相到極致的時候,就會觸發這項特殊技能。
“也許……你今天走的路夠多了吧!”林莫蕭猜測。“要不休息一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本來想采取行動,把銀河送去醫院檢查,可他不用,連第一個方法都不用。眼瞅著就要到自己家的飯店了,這要拐彎去醫院,以銀河的性格很不可能,也就這樣繼續前進了,而他的心痛也好了。
“哈!哈哈!”銀河暗自竊喜,偷笑著。“我知道了,是媽媽,是她,她在想我,一定是這樣。媽媽並沒有拋棄我,她還在想我,也說明她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我想一直這樣,帶給我疼痛吧,我能忍受,只要能讓媽媽的心情變好,我都願意!”銀河默默的立下誓言。
轉瞬之間,他活蹦亂跳,拉著林叔兒的手來回搖擺,非常非常的歡樂,情緒和行動也感染到了林莫蕭,先是寵溺的搖頭,然後笑了出來,非常開心,頓時間還不明白銀河那麽難受,為何後腳就變得那麽快樂,再不解他也沒問。
而是來到了飯店,這兩人一進來嚇到了所有服務員和後廚見過銀河和子宙同屏出現的人。
“姐姐!”銀河洋溢著歡樂的微笑,跑向其中一位很漂亮在此打工的女孩,看來關系很好。
“你怎麽和他一起來了啊?”她說著話嘲諷了林莫蕭。
“他啊?”銀河雙眼轉來轉去,想了一會兒。就說:“他現在是我媽媽的男朋友,惡訊姐姐你們也聽說了,所以……我就輪到他來照顧嘍!不用擔心。”
她這哪是擔心銀河啊,這分明還是嫉妒林莫蕭,看不起這個一事無成的男人,憑什麽和子宙在一起?
可事實是從銀河嘴裡說出來的,身為孩子他很認同。
所為外人,這些服務員和後廚的人就沒有多說,而是把話題留作私下交流。每個人的眼光都不一樣,有好有壞,好的就是覺得老板終於有著落了、銀河也有認同的後爸了,壞的就是那些欺負林莫蕭的人,他們不管怎樣都是出於嫉妒心。
“來!!!就這家吧!”
“看起來不錯!”響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拉著維諾音的走進了子宙的飯店,而銀河和林莫蕭卻上樓了。
“你先點菜,
我去躺洗手間!” “虛世界”——————
子宙在通往二樓的樓梯間裡哭泣,剛剛通過三樓,發現這裡的怪物並不會來這,所以她開始宣泄。
弱小、可笑又無助,卑微、難過又傷心,還沒有依靠。
她在樓梯間的拐角,蹲坐在中央,雙手抱緊自己的腿,全身縮成一團,表情是那麽的無辜,眼神是那麽的悲痛,想忍著這點口水,不咽下去就不會哭出來,可最後她還是……
聲音就像是失去了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人、事物那種,還有那委屈的神情,像個無依無靠的女孩。
看看通往三樓的樓梯、看看通往二樓的樓梯,她害怕。
“銀河!銀河……銀河!”她哀喊著,語氣就像是哭天喊地的孟薑女一樣,音量從低到高,音高從真到假,緊緊三個詞匯就表現出了撕心裂肺。如今,子殿已不再是她安全感的來源,而是變成了銀河,她今生最愛的人,拋去之前之一的稱號。
“兒子!媽媽好想你,我害怕,我害怕了。你在哪啊,來媽媽身邊好嗎?銀河!”她瘋狂的打臉之前說過的話,什麽我是世界最大單位,宇宙,不怕,現在那麽悔。
“你說過,要保護媽媽的,媽媽現在好害怕,好孤獨,這太黑、太恐怖了,媽媽想你……媽媽想你!”
“啊!”原本是要喊出來的,可卻變成了無盡的哭泣。
整個想念兒子的流程,她緊閉著眼,不敢睜開。清醒後的她通過三樓這一道,很艱難,習慣、適應性更難。
這一系列給自己加油鼓勁的話完後,終於睜開了眼,坦然面對最後一層的路。放在雙膝上的手握緊雙拳,全身隨著急促的呼吸故意放大活動,思完兒子、擦乾眼淚,起身勇往直前,步伐輕盈無聲、呼吸沉穩有力,心底豁然一闖!
可是都以為她要前進,通過這最後一條樓道時,卻在第二節樓梯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歎氣坐下!
又以為她退縮的時候,樓道裡傳來了一聲怒吼,氣場連子宙面前的牆紙都喊掉了,讓這一層為之一震,也就預示著,這裡真的是大老怪、最後一關了。子宙停下並不是害怕或退縮,而是聽到了這聲喊叫,警覺起來,步伐變得更加穩重、無噪音,呼吸幾乎停止,心跳卻由上述恰恰相反,則是越跳越快。
這個東西,在這個事件裡是必須存在的,任何考驗者都要懼怕三分,更別說是子宙這樣的新考驗者了,害怕程度一定是滿滿當當的,就算是走一步,都會讓她纏一下。
這一聲吼叫也是為了引出考驗者,一般都會因為他這聲喊叫而喊叫,可子宙卻不是,只是心撲騰的跳,外表很冷靜。
她慢慢靠近,頭微微探出牆角,看到了巨大的怪物,全身破爛不堪,手臂上的肉和大臂上的肉只有一絲是連在一起的,還有胸腔、腹部等等,至少有3到6個空隙,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後面是什麽,還有眼睛到嘴,只有不到兩厘米的皮在連接,其他均為肉和白骨,別看身體上有很多部位都是用皮連接的,但力量用至最大也不會斷開,可穿透一面堅硬的牆。
他的巡邏范圍,就是這第二層,過了就不追了,因為此次事件的規則是沒有怪物擊殺的,它們只會嚇唬和驅趕。
子宙雖清醒了,但之前的規則她依舊不敢嘗試,還不信。
哪怕自己跳過摟、被殺過,還復活了,清醒的她倒是還記得那些,但依舊不敢嘗試。看完老怪的去向和形象後,她躲在陰暗處,不發一聲,想著怎麽通過,指定計劃。
她又探頭看了一眼,發現老怪去了對面盡頭,期間兩人的視野都是黑暗的,所以她抓準時機,去了第一個房間。
這就算是進了一步,房間很安全,沒啥特殊的,也沒怪。
過來後,緊靠門後,豎起耳朵聽!聽著老怪的腳步聲,看沒有什麽進展,她就來到了下一個房間,前面還有四個房間,在堅持一下就好,心不要慌、千萬不能慌!她鼓勵著,可剛立下就給收了,來到第三間房時,門口突然一個蛆體嚇倒她。
倒地不起,再一看左邊,老怪開始加快腳步,往她這走,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這老怪的表情可不像是嚇唬,而是奔著殺子宙來的,她起身就跑了!
再次回到黑暗,第二個房間對面的房裡,躲在門口,只要躲得好,那兩個就不會發現,待放松警惕即可。
她捂著嘴,看著蛆體嘴裡流出的蛆,這不是恐怖是惡心。
千鈞一發之際,費食吐出之時,蛆體和老怪走了,而她下意識的跑到窗前,將胃裡僅有的食物吐了出去,這下可好,本來好幾天沒吃飯了,這一鬧就更餓了。
由於每個事件的時間概念是不同的,所以餓的成分也就和外界不一樣了。從她到虛世界,怎麽說……也有四到五天了,但這僅限於考驗者小區的時間,剛來的第四個小時後,她就進入了事件之中,在事件裡過了一個小時左右。
但外面卻過了兩天,回去後加上洗澡、休息和去食堂的時間也沒超過四個小時就又進入了新事件。
一來二去,事實上自己的身體隻過了不到一天,也夠達到餓肚子的地步了,可事當其重,沒工夫想吃東西的事,剛剛才走了兩個怪物, 她必須將所有精力放在當前的事上,不能分心,分心只有死路一條,她繼續前進,又來到了第三間房,這次並沒有上當被蛆體下一跳,而是換了個房間。
老怪繼續巡邏,目前還沒有發現子宙,就在她要前往最後一間房的時候牆面穿過了一隻女鬼,把她嚇得大喊大叫,老怪和蛆體這回算是得手了,子宙無路可逃。
她面對著老怪,被他活活抓起來,此刻子宙的保護屏障對他無效,就連血紅色的雙眼也被子宙自己隱藏起來,被他掐的連眼睛就睜不開,結果被一拳打到牆面上,掉下來的時候還吐血,全身疼痛難忍,但這也送了她一道。可誰成想,老怪的速度簡直是太驚人了,子宙都來不及回頭直視他,他就又從背後狠狠打了子宙一拳,並打出了樓梯間的窗戶。
在之前子宙起來吐血時,保護屏障往自己身上縮,可縮到一半就被打了,保護屏障也就在離開老怪的時候消失了。
雖然被打出窗外,但她抓住了窗沿,沒掉下去,距離成功只有一步,她不能放棄,必須拚盡全力爬進去。
即使是面前和後背疼痛難忍,鮮血慢流不止,也不放棄。
她往上爬啊……爬的,抓到玻璃也不放手、刮到小臂或大臂也不放手,隨著身體的進入,全身也要忍受著玻璃到來的疼,根本就是體無完膚,血流不止。
眼前就是樓門、希望也就在眼前,她唯一在這事件裡相信的東西,就是從大門邁入虛無,回到考驗者小區。
路上留下血跡,疲憊的打開了門,搖身一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