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兆安的手一揚,放出一道青蒙蒙的綠色劍氣,直奔蘇平而來。 電光火石,疾速如閃,遠比蘇平的血紅櫻快得多。蘇平的血紅櫻和這道劍氣的速度相比,差了一大截。
好在蘇平身前的三道盾牌早就立好,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哧”的一聲,第一面盾牌直接就讓這綠色劍氣刺穿,接著第二面盾牌也讓綠色劍氣扎了個眼,但是綠色劍氣的力量也用盡了,停在那裡。
何兆安用手一招,那道綠色的劍氣飛旋而回,盤旋在何兆安的頭頂上空。
“魂劍!”蘇平不禁張口說道。
“哼,你倒是識貨,居然能知道這是魂劍,不過知道不知道也都一樣,我的玉龍煙魂劍出手,從來就沒有活口!”何兆安自得地說道。
蘇平以前聽邵先生給他講過,有一種法術,就是在一種特定的法器之上,施加魂靈,增加法器的攻擊能力,這種法器就叫魂器。
這種法器是由多件頂階極品法器重新打造而成,因為法器本身就帶有靈性,多件法器重新合成以後,法器上就會布下靈紋,這種靈紋在特殊的情況下,可以收束魂靈,讓法器的靈性更加旺盛,有了自主殺敵的能力。
擁有這樣的法器,進攻之時,不僅因為法器本身上多件優秀法器組成,硬度遠強於普通頂階法器,而且因為法器上的魂靈頗為靈動,不時地改變進攻方向,讓防守之人感覺防守起來難上加難。
何兆安手上的法器是劍,所以這件魂器又稱為魂劍。
從何兆安手上的法器靈動性上來看,這種法器並沒有全部煉化,法器上的魂靈並不是特別有靈性,感覺隻比普通的頂階飛劍法器快一些。
不過從它一下子就能穿透一件上品盾牌法器,蘇平就能判斷出來,這件魂器已經滿足了魂器應有的物質條件,不僅鋒利而且堅硬程度也非普通頂階法器可比。
自己手上幸好有不少的盾牌法器,否則隻用他這一劍,自己就已經不保了。
當下蘇平把三塊盾牌重新排列,最外的破損盾牌直接扔掉,重新合出一面上品盾牌擋在自己的身前。
“想不到你還有這麽多的破銅爛鐵,可就算是有這麽多破爛,也擋不住我神劍一擊!”何兆安說著,再次放出玉龍煙魂劍,化成一道綠色劍氣,再次向蘇平刺來。
蘇平在盾牌法器上布滿法力,全力抗擊對方的玉龍煙魂劍。
但是不管他用多少的法力,畢竟法器不如別人,別說只是上品法器,就是頂階極品法器也頂不住這魂劍的進攻。
魂劍一擊之下,蘇平的一面盾牌再次損壞。
蘇平索性拿出兩三面盾牌在後面候著,隨時壞隨時補。
現在蘇平已經看出來,何兆安手中的魂劍雖然厲害,卻差在法力和靈魂的祭煉。
一般來說,這種魂劍必須要由胎變期修士使用,才能體現出魂劍的力量,何兆安雖然是十層修士,卻也沒有那麽充足的法力,一擊奏功。
所以一直到現在,蘇平雖然隻拿著普通的上品法器,卻因為損壞一件馬上就能補上一件,一時半會,何兆安竟然攻蘇平不下。
何兆安心中也是焦燥,象蘇平這樣,身上備著那麽多的防禦法器的人,他可是頭一次見過。
他簡直想象不出,蘇平身上還有多少塊防禦盾牌,不過他有信心,對方就算是盾牌是無窮的,法力也是有限,以蘇平現在的防禦方式來看,自己早晚能佔上風。
蘇平現在真是很吃力。
原來法器一項,最耗法力,他手上的盾牌法器本身就是上品法器,比何兆安的魂劍可差多了,質量一差,多費的法力就越多,而且他每次要發出三件盾牌法器的法力去抵擋何兆安的一次進攻,何兆安還沒覺得怎麽樣,蘇平已經覺得法力不足了。
乘著何兆安兩次進攻的間隙,蘇平從如意袋中迅速聚出一粒聚魂珠服下。
這種東西真是好,不僅柔滑,而且易於吸收,吃下聚魂珠,蘇平的法力瞬間就補充上來,跟開始時的狀態幾乎沒什麽兩樣。
何兆安開始看蘇平已經氣喘籲籲,法力不足的樣子,沒想到不多時候,蘇平就又恢復如初,心中大惑,心說,這家夥吃的是什麽上好丹藥,竟然有這樣的奇妙效果?
不過他何兆安可不是低得下頭的人,不可能去問蘇平,他準備全力一擊,殺死蘇平,然後搶來蘇平手上的丹藥。
但是蘇平卻早已補充好了法力,隻用手中的盾牌抵擋對方的魂劍攻擊,完全看不到一絲的敗相。
所以,何兆安也開始服用丹藥。
用丹藥補充靈力是鬥法的一種常見手段,往往都是在戰鬥膠著的時候,采用的一種臨時補充方式。
這種方式其實並不可取,因為丹藥中雖然靈力不少,卻畢竟不是體內的靈氣,中間有個吸收的過程。
平時用這種方式還是不錯,慢慢地打坐吸收,問題都不大,不過一旦臨戰,哪裡有時間讓你慢慢吸收,時間一長,必然產生不良的影響。
何兆安不是不知這些,不過現在他也看出來,蘇平實在有些難纏,也不知他從哪裡弄來這麽多的防禦盾牌,自己要是不能一擊破之,那讓夜羅教的人看到,自己這個三公子可是太丟人了。
所以,他以十層的修為,開始補充丹藥,漸漸地,修為已達到聚靈期的圓滿狀態,手上的魂劍也越發犀利,蘇平手中的盾牌已經被一次就擊穿兩面。
蘇平的心中也有些慌張,他知道自己的盾牌已經不多了,現在他手裡除了有幾面在坊市淘來的上品盾牌之外,只剩下王石給他的一面玄冰盾,這面盾牌是件頂階極品法器,蘇平一直沒舍得用。
以現在何兆安的魂劍之力,這面玄冰盾只要一出手,必然被魂劍一擊而穿。
一定得想些辦法,否則這樣下去,自己全無生理。
想到這裡,蘇平一邊防禦,一邊口中念念有詞。忽然之間,兩人鬥法的地方,冒出一股黑煙來,竟然把蘇平和何兆安全都遮住了。
黑煙正是蘇平剛才為了收何兆安的黑煙而發出的攝魂幡所放。
“拿我夜羅教的本事來對付我,你太搞笑了吧!”何兆安馬上甩出一記鬼幡,去收蘇平所放出的黑煙。
就在他去收黑煙的時候,他發現蘇平的黑煙開始很容易就被收進他的鬼幡,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鬼幡竟然收不動了。
漫天都是濃煙,這煙與他夜羅教的黑煙不同,竟然是一些塵土!
這次與回春谷那次不同,那次是在夜裡,本來就看不清,再加上些塵土,自然視聽皆失。
現在卻是白天,雖然有些灰塵,卻仍然能夠彼此看到。
何兆安是何等樣人,馬上就知道這是蘇平所為,這樣的塵土怎麽會難倒他。右手一揮之間,早打出一股勁風術,把身前的灰塵全都弄光。
但是他的勁風術一過,灰塵馬上就再次襲來,蘇平頭上的藍葫蘆仿佛無窮無盡,向外放著衝天的塵土。
何兆安心中焦燥,心說這個對手是什麽人,除了拿一些破料法器,就是拿這不傷人的塵土, 這樣古怪的鬥法,他實在是沒經歷過。
別看塵土並不傷人,但對神識的控制影響去是相當大。
在這些塵土的影響下,何兆安手中的魂劍已經沒了開始那樣的靈動勁兒,也沒有開始那樣有力。
現在蘇平看出,對方的魂劍一次只能擊穿自己一面盾牌。
但是蘇平高興不起來,因為他手中的盾牌快沒了。
要是等自己的盾牌全都沒有了的時候,自己再反擊就沒有防守力量,現在只有拚命進攻了。
蘇平不是不想進攻,只是他每次要放出三面盾牌法器,這已經是他操控法器的最大數量。
不是有法器就能施放的,一個人一次能放出的法器數量與這人的神識相關,神識越大,控制的東西越多,能發出的法器越多。
當然組合法器在此之外,象蘇平手上的血紅櫻,一槍多發,卻也只能算是一件法器,但這樣的法器攻擊力比一槍一發的法器差很多。
蘇平現在只能同時控制三件不同的法器,再多了,想發也發不出去。
剛才他為了發出自己的藍葫蘆,就不得已收了一而盾牌。
現在要是再收一面盾牌,一但何兆安用力攻擊,自己的這面盾牌可防不住對方的魂劍。
但是必須要拚,不拚也不行了。
蘇平其它盾牌都收了起來,把那面玄冰盾祭了出來,這面盾牌可比那些上品法器強多了。
同時,蘇平頭上的藍葫蘆接著向何兆安狂吹塵土,阻礙他的神識力量,接著,蘇平終於拿出他的血紅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