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血紅櫻已經讓對方吸走不少的靈力,但仍然比普通的上品法器好不少,蘇平拿起血紅櫻,為了增加攻擊力度,他也沒分出什麽分槍,直接祭了出去。 何兆安想也不想,直接用手中的玉龍煙魂劍向著蘇平的血紅櫻就是一撩。
兩件法器在空中一交,綻出大片的金星。竟然誰也沒有傷到誰。
這一下,大出蘇平的意外,更出乎何兆安的想象。
別說現在的血紅櫻靈氣受損,已經快變為普通的上品法器,就是原來極品頂階法器的時候,也經受不住魂劍一擊,但是現在二者一交,並未分出勝負。蘇平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何兆安,你的劍再好,也得有法力去使,看來現在你的法力不夠了,還是把夜羅教的教眾叫來幫忙吧,你一個人可是打不過我的。”蘇平不失時機地諷刺著何兆安。從現在的情況下看,他並不是全無機會。
他嘴上說著,手上也不閑著,血紅櫻加緊進攻,接著從身上取出一粒聚魂珠給自己服下,增加自己的修為。
“哼,我才不信,你一個普通的九層,修為不如我,法器不如我,怎麽可能我的法力不夠,你自己也沒有多少法力了吧?”何兆安雖然覺得蘇平手上法器的力量很大,卻很難讓他相信自己的法力會比對方少。
不過此時,何兆安的臉已經有些發紅發脹。
他吃下去的可都是丹藥,這種東西雖然也能補充身體缺失的靈力,卻差在人的吸收能力有限,又是在這樣的鬥法之中,丹藥中的靈氣哪那麽容易全部吸收?
這時的何兆安因為法力的原因,想用融靈索破壞血紅櫻也不成。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何兆安已經服下十多粒補充靈力的丹藥。他現在就不明白,明明他看蘇平也是在吃丹藥,可為什麽蘇平卻是越打打法力越強,對丹藥完全沒有排斥反應?
何兆安心中不平,他做為夜羅教的三公子,要丹藥有丹藥,要法器有法器,而他自己也是對自己要求極嚴,所以他在別人面前才是一副冰冷太度,裝出高人模樣,同階之中,他總是比別人強上太多。
所以在他的眼裡,別人都是他的踮腳石,他可以品評別人的好壞,斷別人的長短。
但是今天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不論從哪個方面,他都沒看出對方比他強,但是今天他怎麽就是拿不下蘇平?
再看這時的蘇平卻越打越精神,他身上帶了數十枚聚魂珠,現在已經服下二十顆,這種東西服下之後,直接就轉化為靈力,一點滯澀的意味都沒有。所以他雖然用的法器耗費法力,但是他卻沒有任何法力不足的現象出現。
“為什麽?你吃的是什麽丹藥?為什麽你吃的丹藥沒有反應?”何兆安臉上紅筋直冒,汗水一滴滴地向下滴下,丹藥已經在他的腸胃中反應起來,這他的肚腹痛苦不堪,現在他只能強挺著不讓自己在蘇平面前表露出來。
蘇平這時也知道從法力上自己已經穩佔優勢,現在他把王石給他的玄冰盾穩穩地擋在自己的身前。
何兆安的綠色劍氣雖然厲害,但是現在失了法力的支持,綠色劍氣越變越短,在玄冰盾面前也變得無能為力,竟然再也不無法突破玄冰盾的防禦。
這時何兆安的臉上現出猙獰之色,舌尖咬破,一口鮮血噴到了綠色劍氣之上,就見綠色劍氣一下子變得異常得透明,似乎變得和一塊碧綠的明玉一般,劍氣所到之處,蘇平眼前的玄冰盾馬上就劃出了幾道痕跡。
蘇平看出對方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知道他這是在做垂死掙扎,自己說什麽也得挺住對方最後的進攻,身上的法力全部湧出,加強玄冰盾的防守,同時也把血紅櫻叫了回來,不時地干擾玉龍煙的進攻。
說起來容易,真做起來艱難,充滿法力的玉龍煙綠色劍氣還是厲害無比,血紅櫻根本擋不住玉龍煙的進攻,劍氣在蘇平的玄冰盾上來回的劃刺,發出刺耳的聲音,讓蘇平聽起來異常的難受,憑著劃擦的聲音判斷,玄冰盾已經受傷。
蘇平感覺這種打法太過危險,當下再次把血紅櫻發出來,對著何兆安身前的盾牌一陣亂刺。
何兆安如何不想再拿出融靈索破去蘇平的血紅櫻,不過現在他身上的所有真元幾乎全付在那道綠色劍氣之上,再想分出幾道融靈索,破去血紅櫻已經是力有不逮。
現在二人都是攻強守弱。誰能突破對方的防禦,誰才能在這場爭鬥中活下來。
蘇平不時地吞下聚魂珠,補充自己的法力,而何兆安身上雖然還有丹藥,卻已經不敢再服,只能再次口吐鮮血,強自提升自己的修為。
但這種飲鴆止渴的辦法,卻是最初用的時候還有些效果,用的次數一多,何兆安下降的法力更加明顯,反倒不如開始的表現,那綠色劍氣變得更加弱了。
“這不可能,什麽上好的丹藥我沒有,你怎麽可能比我挺的時間還長?”何兆安的眼珠子都突了出來,在丹藥的作用下,他的神智已經開始有些混亂。
看著何兆安頭上突出的青筋,再看著何兆安通紅的眼睛,蘇平也不禁有些緊張,緊緊地盯著對方,防止對方的最後一擊。
果然,何兆安使出了邪教的最後法術:天魔解體大法。
就見何兆安臉部的肌肉一陣扭曲,幾乎變象是變了一個人,兩個大牙在瞬間挺了出來,眼睛向外劇烈地突出,臉色也變得異常的發青。
緊接著,何兆安的頭髮猛然之間,象刺蝟一樣,不僅是他的頭髮,他的衣服也開始向外掙出,接著他的口中噴出一股濃腥的血氣,直接衝向了蘇平。
這道血氣象閃電一樣,一下子撲向蘇平。
蘇平是無極門出身,如何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這種天魔解體大法就是同歸於盡,一旦這道血氣衝到蘇平的身上,就會被種下各種不死不休的邪教魔咒,最後的結果生不如死。
當下不管有用的沒用的盾牌,蘇平全都拿出來護在身前,然後身體向左側猛然一躍,躲過了何兆安的最後一擊。
半晌,蘇平回過身來,看看周圍不論是花是草,被那股血氣粘到的,全都瞬間枯萎。就是蘇平用來防禦的五道盾牌,雖然沒有被血氣穿透,卻在片刻的時間,變成了廢鐵。
五塊盾牌中包括從王石那裡拿來的玄冰盾,也在這一擊之下,靈氣全失,跟凡鐵無異。
蘇平雖然聽說過這種血氣魔咒的厲害,也不禁為此感到動容。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蘇平暗說這何兆安也太厲害了,是自己見過的最厲害的聚靈期修士,想想剛才的鬥法,自己幾次都是死裡逃生。
好在這何兆安喜歡托大,他與自己交手的時候,並沒別人參與,否則真有個夜羅教的教眾幫忙,自己還真就完了。
休息了一會兒,蘇平看看旁邊倒著的何兆安,已經萎縮成一團死肉,象一個兔子般大小,裹在大大的衣服裡,象是一塊包著衣服的石頭。
那個綠色劍氣失去了何兆榮的法力支持,終於現出了原形,原來是一塊龍形的玉劍,看看上面,竟然刻著玉龍煙三個字。
蘇平把這柄魂劍收起來,想著以後有機會看看能不能破解。
又把何兆安身上的如意袋解下來,收入自己的如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