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開嶽與剩下那個胎變修士的臉色均是大變。 蘇平在窗外也看出來,同是胎變修為,彼此之間差距竟然如此之大,金開嶽就是想與辛承業動手,也是徒勞無功,自討其辱。
辛承業道:“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金開嶽,劉濤,你們兩個還算是有些眼力,知道進退。既然如此,我也不難為你倆,現在我拿走這個吸雷獸,我想你們沒誰會有意見。”
當場的人懼於辛承業的威勢,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就在他手剛要觸到吸雷獸的時候,那個黃伯軒卻一下子衝了上來,抓住辛承業的手,死命地把住不放,不讓辛承業動那隻吸雷獸。
“不行,這是教主的東西,我守護此物多年,不能讓你一下子帶走!”黃伯軒看起來倒是忠誠。
他還怕自己的力量太小,轉過頭來,對著屋裡的眾人喊道:“為教殞命,義不容辭!為教殞命,義不容辭!”
蘇平不知道他喊的是些什麽,感覺怪怪的,完全有些不搭調。
但這時,他看到其他人的臉色全變了,而且一下子變得相當莊嚴,似乎有了什麽神聖的事情支撐。
“不自量力!”辛承業袖子一甩,直接把黃伯軒甩出兩丈開外,直接撞在牆壁之上,口吐鮮血,眼看著活不了了。
辛承業再次把手伸向那隻吸雷獸,就在這時,那個金開嶽說話了:
“姓辛的,把手拿開點兒,你已經傷了我教的教眾,何況這吸雷獸是我教所要之物,你已經不是我教中人,如果你真敢動吸雷獸,你就得看看我手中的東西是什麽。”
眾人齊向金開嶽手中一看,發現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個藍盈盈的圓球。
蘇平與許多人一樣,看不出這圓球有何高妙之處,但是辛承業一見,馬上就變了臉色。
“魔焰雷?老何舍得你把這東西帶過來?”
“任務在身,不得不防,教中重器,以備萬一!”金開嶽一下子象背書一樣,念出了十六個字,聲音相當洪亮。
“好,好,好,”辛承業邊說了三個好字,接著說道:“你們連這點都想到了,不過姓金的,你想過沒有,就這麽點大小的屋子,魔焰雷一起,屋子裡所有的人,都會身死當場,你就不怕你自己也跟著死掉?”
“為教殞命,義不容辭!”金開嶽大聲地說道。蘇平這時看到金開嶽的臉上閃出了一抹光輝,象是帶了某種神光一樣。
他這邊八個字剛一念出,緊接著,屋子裡其他的教眾也開始喊道:“為教殞命,義不容辭!為教殞命,義不容辭!”
聲音響亮,穿透了整個村莊,看起來,這是他們夜羅教的一種信仰語言。
很快,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聲,大約是夜羅教的教眾聽到了聲音,趕來幫忙,口中也都齊齊地喊著:“為教殞命,義不容辭!為教殞命,義不容辭!”。
蘇平心思一動,馬上給自己換上了黑鷹門的衣服,這身衣服與夜羅教的衣服很象,並在身上拍下一張隱修符,把自己的修為降到聚靈期七層,然後裝做是從遠處跑來的夜羅教弟子,嘴裡也跟著其他教眾一樣喊道:“為教殞命,義不容辭!為教殞命,義不容辭!”
從遠處奔來的夜羅教的教眾大多擠在屋子的門口,蘇平也混在其中。
當然來的這些人都是一些聚靈期弟子,真是打起仗來,不過是炮灰罷了,不過看他們臉上的光輝,倒是異樣的神彩,一時間完全沒人敢把他們當成普通的聚氣期弟子來看。
。 這時,辛承業掃了一眼進來的人群,陰沉沉地說道:“你就有把握用這魔焰雷一定能炸死我?”
金開嶽沉吟了一下,緊接著說道:“辛道友道法高強,論起來我還真有些沒有把握,不過教中大業,重任在肩,就是賭一把,我也一定要賭,咱們教裡的教規你是知道的,就我身邊這些人,哪一個人會因事怕死?”
旁邊那些教眾接著喊道:“為教殞命,義不容辭!為教殞命,義不容辭!”
群情激憤,一時間竟然很有威勢,倒把辛承業的氣勢擋住了。
辛承業看到如此情形,臉色閃了幾閃,開口說道:“怪不得只是胎變中期修為就讓老何選成十大長老之首,有些膽識和魄力,今天我辛承業認栽了,吸雷獸就先放你這兒幾天,有本事你就把這吸雷獸送到星宿海,看我辛承業半路能不能下手把它截下來,走了!”
辛承業說著,順著來時牆上的窟窿鑽了出去。
大家一擁上前,順著辛承業的背影一直向前望,一直看他乘著飛行法器消失茫茫夜色之中,這才回過神來。
金開嶽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開口說道:“胎變後期高手,果然厲害無比!”
他旁邊的魁梧大漢劉濤對他說道:“他就是再厲害,也比不過我們的金長老,足知多謀,魔焰雷一出,就把他嚇走了。”
“劉老弟,這哪是把他嚇走了,這可是拿這裡所有的人賭命賭出來的,此人手法你也見了,陰狠無比,當年曾是咱教的執法長老,後來與與教主決裂,破教而出,手段極期老辣,要是沒有這枚魔焰雷,雖然有教主神威,怕是大家也難活過今晚”。
聽了金開嶽的話,周圍一時稀虛之聲不斷,均覺得今晚是死中得活,雖然喊口號的時候人人響亮,畢竟誰也不想死。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吸雷獸呢?”
大家這時才發現,躺在那木板之上的吸雷獸蹤影不見。
“一定是辛承業下的黑手!”劉濤恨恨地說道說道。
金開嶽搖頭說道:“不對,一定還有其他人,應該是辛承業暗中埋伏的手下!他還沒走遠,就在這附近,分頭去追!”
這些夜羅教的教眾呼的一聲,向四周散開,全村進行搜索。
吸雷獸正是蘇平所拿。
剛才他與眾人一起湧進屋內的時候,因為其他人都是從遠處跑來,就他這這裡最近,他直接就站在門口,隨著眾人湧進屋子的時候,他擠在離吸雷獸最近的地方。
當辛承業走的時候,一擁上前,蘇平正撲在吸雷獸的前面,手中控物術一出,徑自把吸雷獸拿了過來,當時情況緊急,他也不管吸雷獸能不能死,直接塞進了他的如意袋。
因為他離吸雷獸最近,而他又以胎變期修士的身手出擊,再加上辛承業的前期壓力,把眾人的眼光引來,竟然誰也沒發現他的動作。
做完了這些動作,他也沒有離開這裡,還象沒事那樣站在那裡,辛承業走後,眾人向後一退,他也閃到一邊,離原來的地方遠了許多, 自然也沒人懷疑他。
當金開嶽一命令夜羅教的教眾出來搜索,他也隨著眾人一擁而出,裝做普通教眾的模樣,向外走去。
出了那間屋子,人群就散開了,各找各的目標,分散行動。
蘇平也裝做尋人的模樣,東轉西轉,沒多少時候,他就走到村西外面,這時他也不再掩飾,駕起葉形法器,向著仙霞山的地方就跑。
他知道那金開嶽的修為頗高,胎變中期修為,手段也相當老辣,若是對方前來,自己可不是敵手,況且對方手中還有那枚魔焰雷,就是辛承業這樣的高手尚且不敢硬抗,自己能跑快跑,萬萬不可讓對方追上。
越是害怕,越是出事。
蘇平這邊一跑,金開嶽那邊也想開了,他想下手盜獸之人如果真是象辛承業那樣的高手,自然不用躲躲閃閃,得手之後,大搖大擺離開也就是了,自己的魔焰雷攻近不攻遠,對手真要跑掉,自己也沒辦法。
現在對方偷偷摸摸地把吸雷獸給偷走了,無聲無息,說明此人修為不足。
根據以上判斷得知,剛才盜獸之人剛才肯定是混在教眾之中,卻讓自己給放跑了。
當下他與劉濤打了個招呼,分兵兩路,一路跟著辛承業走的方向,一路按反方向追擊。
劉濤走的這條路,正好與蘇平所走路線相同,都是向無極門方向去的。
蘇平雖然是先走的,但是他的葉形法器實在太差,不過是當初為了省腳力而買的一樣非常普通的飛行用具,真到拚命飛行的時候,很快就顯出了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