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符一起,外面的血濤門管事就已經知道蘇平要出關,早把外面的門打開,蘇平自己推門出去。 不同境界,感覺就不一樣,胎變之後感覺身上都輕松不少,唯有身上的汙泥還在,蘇平心說一定得找一個地方,好好地洗個澡,否則這身上可太不舒服了。
開門的還是那個管事的少年,木呐的神情收了蘇平的令牌,但是當他看到蘇平竟然胎變成功的時候,還是一下子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起來。
“路師兄!路師兄!有人胎變成功了!”醒過神的少年轉向向外就跑,也不知他喊給誰聽。
不過他的聲音還是有了效果,不多時候,就見前面十丈左右的地方,那灰蒙蒙的氣體之中,忽然閃出一道光亮來,蘇平以前見過的執事老頭從裡面走了出來。
蘇平不知道他們是通過什麽方式聯系的,直接喊肯定不行,這裡面連著傳送陣,按照這個速度,應該是用了什麽傳音符之類。
老頭一見蘇平,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蘇平,接著拉著蘇平的手說道:“好,好啊,這可是我們閉關室開放以來頭一個衝擊胎變成功的例子,不容易,不容易啊!您現在就是前輩了,您可不能走,我們外事堂的堂主會找您有事。”
接著老頭向著旁邊的少年喊了一聲:“還不快去匯報堂主!”
少年應了一聲,飛也似的去了。
“外事堂的堂主找我幹什麽?自己與血濤門素無瓜葛,就算是在煉丹室有什麽事情,他派個胎變期修士來見我就可以了。為什麽一定要找我?”
蘇平不知道這老頭兒在搞什麽,心中也在疑惑。
不過現在還在對方的地盤,沒有傳送陣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出去,隻好在這裡慢慢等待。
沒想到自己胎變成功,後面還有這些羅嗦事,現在蘇平的想法是趕快找一個有泉水的地方,自己好好洗個澡,至少也得找個客棧,弄點湯水,把自己身上的泥洗掉。
當下蘇平對老者笑了笑,說道:“我這一身泥,總不能就這樣見你們堂主吧!”
老頭兒一下子也明白過來,拍了一下額頭,對蘇平說道:“看我這老糊塗,做事情也沒個著落,我們這裡都準備著,您只要跟我來就行。”
說著,老頭兒把蘇平引到傳送陣上,兩人不一會兒的時間,來到了一個新的場所,又走了一會曲曲折折的山路,蘇平看到前面現出一處小小的山谷,四周全是霧氣,看不到上面的太陽,只能聽到下面汩汩的泉水聲。
“這是我們的蓮花池,你可別以為是養蓮花的池子,這是我們血濤門的傳統,只要身結蓮花,胎變成功,就可以到這裡去除身上的汙泥,一為清潔,二為討個喜氣。
當然這池水不是普通之水,靈氣甚重,久浴可以除去身上原本擁有的腐氣。你看這水,靈氣盈蘊,養顏益壽,象我這樣的老頭,聞一聞這裡的霧氣,都是一種享受。
可惜啊,我是聚靈期修士,沒福在這裡洗一個澡,您現在不同了,身結蓮花,胎變成功,在這裡先洗了澡以後,再去見我們的堂主。”
老頭兒說著,從自己的如意袋中拿出洗浴的用具,遞給蘇平,然後自己離開了。
怎麽感覺象是在做夢一樣,胎變成功了,還有這等好事?望著那水中的霧氣,感覺亦真亦幻,讓人難以接受。
蘇平能感覺出來,那水中的霧氣可不同尋常,裡面竟然靈氣濃厚,比自己在煉丹室中體會的靈氣可是強多了。
這麽好的靈氣可不能白廢了,不管血濤門是什麽意思,總得用一下,再說自己的身上也確實有些髒,看看周圍沒人,自己脫了衣服下池洗了起來。
一進池中,看見水中映出一個人來,頭髮篷松,滿臉汙穢,神情甚是醜怪。蘇平大吃一驚,隨即明白過來,閉關數月,隻想著衝擊胎變,早已忘記梳洗,自然是如此齷齪了,霎時間隻覺渾身更是奇癢,當下跳在池水中好好洗了個澡,
不洗不知道,洗起來嚇一跳,蘇平身上的汙泥足有半寸厚,可能是吃洗髓丹吃多了,把身體裡的雜質全都排放出來,除了汙泥,還有不少的血痂,合在一起要是上稱稱一下,足有兩斤重!
慢慢洗,蘇平也不著急,反正血濤門的什麽堂主是要見自己,又不是自己要見他,讓他慢慢等著吧。
在蓮花池中蘇平一泡就是大半個時辰,終於把身上的汙泥全都洗掉了。
洗掉汙泥的蘇平感覺身體更是輕松,再看自己的肌膚光滑盈潤,竟然象小孩子的皮膚一樣。
對著水面,蘇平看到自己的臉竟然也變得光潤起來,胎變之後的氣色與聚氣期也完全不同,精神內斂,榮光自然也不一樣。
大約一個時辰以後,那老頭給蘇平送來一身新衣服,看樣子很象是血濤門的服飾,有些發紅,但是還與血濤門的弟子衣服有些差別,蘇平不知道是不是專門為血濤門胎變期修士準備的服裝。
蘇平也沒客氣,換上這身衣服,跟著老頭來見他所說的血濤門外事堂的堂主仇飛鵬。
具體的路徑,蘇平也感覺不清楚,隻記得老頭兒帶著他左轉右轉,來到一個典雅的房間,四周的家具全是綽木製成,地上還有地板,這在修仙界裡可是相當少見的。
蘇平進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正有兩人在等他。
其中一個男子,氣宇軒昂,眉如臥蠶,似圓非圓,似方非方地臉上表情一動不一動。雖然身穿一件簡單地青衫。但依舊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一股威嚴的氣質。
而另外一個身穿黑衣男子,雖然也是胎變修士,但是他的背微躬,側身在旁,卻不像是下人奴仆,也不象是朋友關系,倒像是僚幕參佐。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位就是蘇平老弟,這是我們血濤門外事堂堂主仇飛鵬。我是外事堂的普通修士溫承顏,今天堂主專程來看你。”就在蘇平一走進屋子。那個黑衣男子三步並兩步走了過來。看著起身地蘇平。立刻說道。那個那路的老頭則識事地退了出去。
”血濤門外事堂的堂主仇飛鵬?”蘇平記下了這個名字。看著對面長著臥眉蠶,威嚴極重地青衫男子,便清楚了,對方竟然是一個胎變後期修士。
“蘇平這廂有禮!不知二位找在下何事?”蘇平心中疑惑,自他胎變成功,那老頭兒對自己的態度有異,蘇平就覺得有些怪異。不過他還是見怪不怪,逢事應事,向前做了一個拱手。 www.uukanshu.net 蘇平現在地身份也是胎變修士,對二人也不必象以前那樣以長輩行禮。
“蘇道友不必多禮。我二人找你,並無惡意。”仇飛鵬拱手回了一禮,然後手向裡擺,請蘇平落座說話。
三人在屋裡的三張大椅上坐定。
仇飛鵬不等蘇平說話,先開口問:”我已經聽我們門下的丁陽介紹過你,曾經化名柳成,現在叫蘇平,神醫手段直逼無極門的出塵子,不知道友與無極門出塵子的弟子蘇平是否是一個人?”
仇飛鵬的一句話說出來,就是把蘇平的底都揭翻了。
他還自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象血濤門這樣的大門派,對無極門這樣的小門派一舉一動,全都收在眼裡,信息也比無極門強得多,蘇平走到哪裡,都沒逃出對方的眼線。
”不錯,是一個人。”蘇平點點頭,既然對方已經認出自己,蘇平也只有承認。
”道友可是得了出塵子的真傳?”仇飛鵬接連問。
”師傅哪裡教過我?我只是偷偷地學了幾種避邪丹藥的製法,對付邪毒還有些心得,別的方面,根本沒入門,師傅也根本不教我。”蘇平目光一閃,言詞閃爍,他可不想一見面就把出塵子旗書說出來,這樣的事情最好別讓人知道。
”怪不得,怪不得。”聽見蘇平這麽回答,仇飛鵬長長吸了口氣。眼睛盯著蘇平。卻湧出了一絲疑惑來:”我也聽說過你與你師傅只是掛名師徒,並無師徒之實。本來我聽了丁陽的報告,還以為你得到了醫道真傳,沒想到卻只是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