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要是以為我的醫道有什麽價值,那堂主就看錯了,除了師傅高興的時候,給我介紹過兩三種解毒的丹藥,別的方面,我幾乎一無所知,連普通的煉丹師也不如。”蘇平半真半假,自己對醫道確實知道不多,只是憑借出塵子旗書上的丹藥治病。 ”好!道友果然實在,如果是普通練丹師,早就是會一點吹一車,道友不驕不躁,日後定成大器”。仇飛鵬忽然誇起蘇平來。
”堂主過獎了。”蘇平謙虛了一句。
“現在道友胎變已成,不知道友去往何處?”仇飛鵬忽然問道。
“仙霞山,無極門畢竟是我的老家,不管無極門怎麽弱小,總是我的出身門派,現在我想去看看那裡的情況。”蘇平對這樣的血濤門堂主也不隱瞞,畢竟自己馬上就要去仙霞山,以血濤門的實力,自己走到哪裡,他們都能知道。
“想來蘇道友出來時間長了,還不知仙霞山的情況,早在一年之前,仙霞山就已經讓黑鷹門佔領,世間早就已經沒有了無極門。道友再想投無極門,可是全無道路了。”仇飛鵬盯著蘇平,想看出蘇平的反應。
對他的話,蘇平倒沒什麽意外,早在他出逃仙霞山的時候,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早早晚晚的事情,而且早在一年之前,他也聽過類似的傳言。
“沒想到他們還是下手了。”蘇平輕歎道,從對方血濤門堂主的嘴裡說出的話,想來不會有什麽水分。
但對任何人來說,對未來總是報著最好的向往。蘇平雖然知道黑鷹門早晚要對仙霞山下手,卻總是希望這一天能晚來一天是一天,卻沒想到這事竟然是真的。
“蘇道友,有句話,我想問一下,不知道友修煉的是何種功法?”仇飛鵬忽然話題目一轉,又問起蘇平的修煉功法來。
“道友這是何意?”蘇平馬上警覺起來。
如果蘇平只是修煉無極功,蘇平自然會馬上告訴他,但他現在修煉的是紫羅玄天經,這種功法一是因為這是魔功,正教所不齒,二是因為這功法可是從何兆安那裡得到的,殺死何兆安可是除他之處,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蘇平可保不準自己把這件事說出來,會有什麽後果。
“蘇道友不要緊張,我並沒有惡意。從道友的氣色上看,道友的臉上似青似紅,看來是修煉了一種魔教功法,而且現在魔性已深。魔教功法雖然上身容易,修煉也快,但是其中總有其致命的弱點,不得不防啊!”仇飛鵬一臉關心的表情。
“哦,還有這等事情,仇道友不防說說看,指點在下一二。”蘇平自從修煉了紫羅玄天經,自己心中也是頗為不安,生怕以後有什麽事端,現在仇飛鵬一下子提起來,真是說到了蘇平的心事。
“指點就說不上了,大凡魔教功法,上手的時候都會極快,但是因為行功不穩,看著修為很高,根基卻不扎實,這樣的功法,會很快修到胎變後期,不過一旦到了胎變後期,想點燃真火,進入下一下境界卻是千難萬難,魔教中人,如無特殊奇遇,大多都卡在此處,道友不可不知。”
仇飛鵬望著蘇平,臉色凝重。
“就這些?現在是否有什麽問題?”蘇平心說衝擊真火,說不準那是幾十年一百年以後的事情,至少得把現在的事情說明白。
“現在的情況會因功法不同而產生差異,至於差異是什麽樣子,那得看具體修煉進度情況與個人具體體質,其中變化並不相同。”仇飛鵬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哦,如無特殊奇遇,難道就不能進階到真火期?”蘇平接著問道。
“這倒也未必全是如此,我們血濤門就有相應的解決功法,可以說專門為你們這樣的胎變散修,誤練魔功而準備。”仇飛鵬接著說道。
蘇平雙眼一眯,對著仇飛鵬說道:“既然有這樣的好事,我想血濤門不會白白把這樣的好功法給我吧?”
“道友是明白人,一句話就說到要點上,我們血濤門正是想邀請你加入。”
”加入血濤門?難道你們看中了我那點皮毛醫術?”蘇平抬了抬頭,看著仇飛鵬。
”怎麽會?道友是低看了我們血濤門,我們血濤門再怎麽說,也是第二大門派,也有些自己的大夫,我們看中的是你現在的修為,胎變期修士,不管走到哪裡,都是一個人才,血濤門五萬弟子,只有五百一十八名胎變期修士,人才難得。
況且,就你現在的情況而論,既然我們血濤門知道,想必黑鷹門也早晚會知曉,就憑你身上擁有的醫術,黑鷹門也不會放過你,我想你還是找個大門派棲身為好。”
仇飛鵬言語之中,恩威並施,即說出蘇平本身的價值,讓蘇平聽著舒服,又讓蘇平感覺到外面的危險,手段甚是老辣。
“多謝堂主的好意,容我思量。現在我得回一趟仙霞山,看看具體的情況,然後再做決定。”蘇平不想馬上就答應他,至少他想看看仙霞山現在的具體情況,也好讓他在對無極門徹底死心的情況下,再入血濤門。
總不成別人說一句自己的門派倒了,自己就加入其它門派。
“如此也好,仇飛鵬隨時恭候道友到來。不過仙霞山一行危險,黑鷹門的修士中,胎變期修士不少,甚至連真火期的修士也不在少數,蘇道友路上多加小心。何時來尋仇某,持此令牌找仇某即可。”仇飛鵬說著,拿出一塊刻著鷹頭的令牌,遞給蘇平,然後帶著溫承顏徑自離去了。
對仇飛鵬沒有強攔自己,就讓自己這樣離去,蘇平也有些意外,難道真是只有他們才有解決魔功的辦法?
想到這裡,蘇平心中也是不安,暗自運了一下真氣,並沒感覺到有什麽異樣。
也許是仇飛鵬在嚇唬自己,蘇平心中暗道。
還是在那個姓路的老頭兒的帶領下,蘇平出了血濤門,直接禦氣而起,向旁邊荒僻的小路走去,很快到了一處無人的山野,這裡離血濤門已有十裡之遙。
蘇平到了這裡,狂施法術。
風刃術、火球術、冰錐術,只要是他自己會的,全都施展出來,他想好好地看看,自己身上的魔功是不是真有問題。
這樣折騰了能有大半個時辰,蘇平停下來時卻既不疲累,也不氣喘,比之閉關之前,法力更勝十倍。
忽然之間,蘇平覺得胸腹間氣血不暢,腹部又有不適之處,真氣又有些散亂,當下在溪邊行功片刻,便覺丹田中的蓮花已把所有散亂的真氣全部吸收,全身振奮,身輕力大,說不出的暢快。
這時的他還不知自己已練成了當世第一等厲害魔教功法,那紫羅玄天訣可是上古傳下來的一種奇特功法,威力之大,遠超他的想象,就他身體內的那麽多的靈氣,尤其還有一大半是那顆鬼魈形成的靈氣,若不是紫羅玄天經,換了其它功法,還真不可能完全吸收,就是正派的功法也無法完成。
而他的法力也因為吸收了如此多的靈氣,如飛似的激增,旁人想練到胎變初期頂峰,至少得用三十年五十年,他現在就已經到達了胎變初期的中層,看這速度,再有一兩年,就能達到初期頂峰,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突破胎變中期修為。
他躍起身來,玉龍煙隨手揮出,對著溪畔一株綠柳的垂枝隨手刺出,手指略點,嗤的一聲輕響,早有七片柳葉自柳枝中飄落。蘇平用手一招,那七片柳葉象有了靈性一樣全都收到了自己的手中。
這樣的空手招物,他只見杜掌門才使用過。用手輕撫柳葉,感覺又是歡喜,又是奇怪。
沒想到自己的功力激增如此,不知自己對上胎變期修士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蘇平不知這是魔功修煉出的威力還是自己晉階胎變的結果。
有時間還是要再找個正派功法,少練這種魔功為好。蘇平暗中告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