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愈稀奇的事,真相大白後,內情愈平常。而那些非常普通的案件才令人迷惑。---摘自福爾摩斯語錄。
隨著對‘清爽公司’的調查的深入,發現的問題也越來越嚴重,網絡主播主要工作是給中小品牌帶貨直播,只要有商家同意付費,至於是殯葬相關的物品也都有人直播。
主播在直播間帶貨的坑位費,基本上可以勉勉強強支撐公司的正常運轉。
公司大大小小的主播有將近百名,粗略統計每年這群主播要花在美容院,健身房,游泳館,這三個地方的費用都高達數千萬。
因為有了所謂知名網絡主播的名氣,美容院,健身房,游泳館借用這真假難辨的名氣,知名度也幾乎成了宛城家喻戶曉的網紅店,知名度提高了各項收費自然而然的水漲船高。
這是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鏈,通過網絡水軍炒紅網絡主播,利用主播的知名度收取價格不菲的坑位費,又帶火了美容院,健身房和游泳館。
這群可憐的網絡主播,在‘清爽公司’眼裡就是一群下金蛋的母雞,在這裡除了收獲真假難辨的知名度,還要背負幾十萬的債務,其它的什麽都沒有收獲。
‘清爽公司’這樣做是否違法?目前大家的共識是,對方從事的所有活動都是合法合規的,除了從道德上譴責,其它的一切毫無辦法。
加上‘清爽公司’的公關非常厲害,網絡上但凡出現一點風吹草動,立馬就會迅速的將事態解決掉,雖然經常乾這種殺雞取卵的不恥勾當,在行業內名聲並不是很差。
周揚的總結報告,讓參與調查的幾人有些無奈,明明知道這裡面就是一個陷阱,還是避免不了讓更多人上當。
如果現在對‘清爽公司’立案調查這完全不合規矩,畢竟你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涉嫌違法。
臨近年關,‘清爽公司’基本上已經全員放假回家過年去了,擔心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周揚放棄了對‘清爽公司’的搜查。
農歷新年前的最後一周,在褚建國的安排下,周揚因為是外地警員,被安排休假跟家人團聚,加上未休的年假,周揚有兩周假期,王億萬作為新增的預備警員,參與了新年年底的執勤工作,誰讓他孤身一人了無牽掛,不找他找誰呢。
最近幾年異常氣候頻發,秋冬季節霧霾天隔三差五都要來光顧一下,為了控制汙染物的排放,和預防火災隱患,宛城區幾年前都禁止燃放鞭炮。
事情都是相對的,一件事情有他的兩面性,禁止燃放鞭炮,環境汙染問題得到了控制,年味反而缺失了不少。
新年假期在全國人民舉家歡慶歡度春節的時候,也成了酒駕和盜竊案件高發的時期。
大年初三,一名中年男子踉踉蹌蹌的衝到警局大門口,哆哆嗦嗦的大聲喊道:“快來人呀,殺人了……”
今天在警局值班的是牛子明和王億萬,兩人接到案情通報後,迅速的跟報案的中年男子了解案情。
這名男子姓張,叫張軍發,四十三歲,宛城本地人,遊手好閑之徒,有盜竊前科,牛子明曾經帶隊處理過好多次,跟牛子明算是熟人了。
案發現場就在附近風華廣場,根據張軍發交代他在廣場看到一個雙肩包,就在放在台階上,周圍沒有什麽人,他就乘人不備將雙肩包順手牽羊拿走,誰知道最後打開一看,雙肩包裡面的盒子竟然有一個器官,慌忙之下連忙跑到最近的警局來報警。
因為案情重大,
正在火車站附近值班的褚建國,迅速調集警力,對張軍發發現雙肩包的廣場周圍進行布控,技術部門迅速調取了周圍監控。 雙肩包不大,裡面放置著一個泡沫盒子,裡面放有冰袋,裡面裝著一個心臟器官。
器官已經送往最近的人民醫院,值班法醫於鵬飛也已經迅速的趕了過去。
很快醫院和於鵬飛共同鑒定結果已經發來,這應該就是一個惡作劇,雙肩包裡面的心臟並不屬於人類,是一顆豬心臟,這個結果讓參與調查的眾人長長松了一口氣。
無論心臟的屬性是什麽,張軍發都避免不了因為盜竊罪被捕。
當晚,六點半的黃金檔新聞播出了此件事,警方提醒讓這件事惡作劇的人,盡快來警隊說明情況。
這算是新年假期的一個小插曲,農歷初八,周揚結束了休假,提前兩天回到了警隊,就在全員復工的第一天,110報警平台通報了一起案情,‘風華廣場’有人報案發生命案。
褚建國,王億萬, 牛子明,還有於鵬飛最早趕赴到了現場。
周揚幾乎和他們同時趕赴的案發現場,周圍已經圍了一群人,幾名執勤民警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公園偏南的角落有一排健身器材,方便市民健身,一根兩米多高的單杠上面,孤單單的掛著一個繩索。
地上躺著一個身影,身上蓋著的是醫生穿的白大褂,掀開白大褂,露出一名男子,眼睛睜得大大的,舌頭伸出來很長,脖頸處明顯有一處勒痕。
兩名男子癱軟在地上正在嚎嚎大哭,兩名身穿保安製服的公園管理員,正在旁邊緊緊盯著兩人。
廣場獻血車醫生是最早趕赴的現場,見到褚建國幾人過來,衝著幾人搖了搖頭,示意男子已經沒救了。
“醫生你好,我是刑警隊褚建國,人沒救了是嗎?”
“褚隊長我認識你,我叫李興國,人民醫院急診科值班醫生,這是我的助手趙良才,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心跳已經停止,瞳孔放大,頸脈也沒有了。
只能盡人事的急救了幾分鍾,因為這是人命事件,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們到來。”
“謝謝李醫生。”
正在休假的孫甜甜已經接到了通知正朝這裡趕來,眾人開始分工調查取證。
死者任思源,男,27歲,宛城本地人,跟撥打110報警的兩名男子梁文斌和陶慶是同學關系,剛才三人在廣場上拍攝短視頻,不幸發生了悲劇。
根據梁文斌和陶慶敘述,他們兩人負責拍攝,任思源負責表演,剛才表演的項目,據說是從歐洲學到的一個絞刑逃生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