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點在哪裡?”剛才褚建國饒有興趣的盯著王億萬問道。
“褚隊,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昨晚曾經有短暫的15分鍾停電。
根據監控視頻顯示,昨晚8108裡面的兩名女子走後大約10分鍾,酒店停電了大約15分鍾。
電力系統中斷,監控施舍受到了影響,當時的監控並沒有記錄到這段時間,是否有人趁機出入過8108,這個需要鑒定科協助確認。
不過8樓其它的旅客表示,昨晚停電的那段時間,走廊裡面確實有人員走動。”王億萬一臉正經的分析道。
“就憑這個判斷是謀殺?”褚建國不屑的問了一句。
“疑點在昨晚離開的兩名女子身上呀,
如果死者死亡時間,接近停電時間,這兩個女的,就是最大的嫌疑。”王億萬正興奮的幫忙分析案情,電梯剛好也到了。
“褚隊,這是誰呀?”電梯裡面走出一個女民警,仔細的看了兩眼王億萬。
周揚,來自於山東泰山妹子,年近三十,未婚,上個月剛調來宛城,屬於省市間交流學習的性質。
“一個自以為是的家夥,他叫王億萬,警隊編外聘用人員,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
“褚隊,這位姐姐是誰?怎麽看著這麽面生?”王億萬滿臉堆笑的問道。
“我叫周揚,宛城刑偵支隊副隊長。”
“周副隊長好,我叫王億萬,以後多多指教。”
“滾。”褚建國絲毫不給王億萬繼續囉嗦的機會,一把推進了電梯。
“周副,監控調查的怎麽樣了?”褚建國問道。
“重點檢查了昨晚17點30分,一直到早上發現發現死者的時間。
就跟剛才王億萬所說,除了那兩名女子最可疑之外,暫時沒有其它可疑的發現。
已經安排人去交警隊,調查昨晚死者外出的這段時間行動軌跡,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兩名女子的身份弄清了嗎?”褚建國繼續問道。
“酒店前台沒有記錄。”
“不是有明文規定,酒店禁止身份不明的人員進出,一定要做好登記工作嗎?”褚建國不滿的問道。
“規定時間是晚上11點以後,不明身份的進入都需要登記身份,她們是11點前到達的酒店,可以理解為朋友間的正常拜訪。
兩名女子是帶著口罩進來的,面部抓拍很有限,已經安排進行面部比對,應該很快會有結果出來。”周揚解釋道。
“還有其它的線索嗎?”
“酒店希望我們能盡快破案,剛才酒店老板還在問是不是自殺,看他的意思,如果是謀殺,會對酒店生意影響比較大。
褚隊,你這邊情況怎麽樣了?死者手機打開了嗎?有什麽線索嗎?”
“手機設定了密碼,並沒有使用指紋密碼,暫時還打不開,技術小組還正在想辦法。
這種手機密碼使用的是超強加密,如果輸入五次密碼失敗,手機可能會永遠被鎖死,除了刷機沒有其它辦法打開。”褚建國解釋道。
“死者是單獨一人從上海來宛城的,一定會有人找他。
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我們等電話。”
“除了這些,剛才我請示了市領導,已經下發了協查通知,根據死者的身份信息,已查到了死者在上海的出租房信息。
現在已經請求上海方面的同志配合,去出租房走訪一下,看看有沒有新的情況。”褚建國說道。
“褚隊,外面圍觀了大量的群眾,這件事我們要不要對外做一個情況說明?”周揚問道。
“恐怕有些晚了,剛才下去那小子,估計已經幫我們做了情況說明。”
“泄露辦案信息,這可是刑事犯罪,褚隊要不要把他抓起來?”周揚快步走到了窗口,向下四處張望,尋找王億萬的身影。
“正合我意,一直找不到機會修理他,趁他還沒鬧出什麽大亂子,先堵住這條信息泄露的渠道。”
褚建國說完,對著對講機說道:“牛哥,牛哥,王億萬下去了,王億萬下去了。
你和小蔡把他控制住,千萬別讓他跑了……”
王億萬沒有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帶被抓,第一次帶手銬,是這樣發生的。
作為一個民風淳樸,人口過百萬的四線城市,發生凶殺案的幾率非常小。
消息是在中午前後飛速的傳播,傳播的版本非常香豔,一時間成了附近飯館茶余飯後的談資。
兩名女子出現在死者的房間裡,死者生前還服用過藥物,死亡的時候是光著身子。
兩名女子,服藥,光著身子,就這幾個關鍵詞,很快就能讓人腦補出,一出活脫脫的春宮大戲。
公關機關的協助通知,很快也發送了出來,整個現場偵查工作也順利結束。
8108房間也被暫時的查封, 等待著案件的進一步發展情況。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讓酒店老板有苦難言,天大一個橫禍就這樣砸在了自己頭上。
聽說出了凶殺案,酒店房客第一時間的選擇就是退房,遠離凶殺案現場。
酒店最近一段時間,不可能會再有生意,自己的這部分損失誰來補償?
讓褚建國沒有想到的是,8108房間內出現的兩名女子,竟然在第二天下午,主動來了公安局說明情況。
來的速度可真快呀,看來事情並沒有褚建國想想中的這麽複雜,難道真的是服藥過量,誤殺?
鑒於這是宛城近年來發生的第一件人命案件,褚建國決定親自參與了對兩名女子的詢問。
於笑笑,周揚,還有褚建國三人共同在審訊室,正在對其中一名女子進行審訊。
這名女子叫陳紅玉,湖南人,今年四十五歲,從穿著打扮上來看,頂多也就三十出頭。
燙一頭大波浪卷,眉眼之間展露著一種熟&女特有的韻味,畫著濃妝,面對三名警察的詢問,一點都不緊張,看樣子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警官,我跟他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關系,
男女朋友交往不犯法吧?”陳紅玉問道。
“交朋友不犯法,如果涉嫌嫖娼交易就犯法。
說說當晚的情況,你跟死者是什麽關系?怎麽認識的?”周揚負責詢問,於笑笑負責記錄。
“我……
我也不知道他真實姓名叫什麽,我們就是通過網上聊天認識的,昨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