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的戰魂荊棘草上滿密密麻麻印滿了藥魂寶典的文字,之所以他記得那麽深刻,藥魂寶典本並不是印在他的腦子裡,印在靈魂本源深處,而是真真正正印在了他的戰魂荊棘草的外表上。 一般情況,魂修的戰魂即使受到擠壓變形,或者受到什麽損傷,回歸識海後,經過戰魂之火釋放出的精純的本源魂力滋養後,都會完好如初。
可是,劉星的戰魂荊棘草卻好似就變成這副模樣,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根本無法去除。
剛開始,劉星還擔心,可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戰魂並沒有什麽變化,索性也就不管不顧了。
至少,他不用擔心將那麽重要、珍貴的藥魂寶典給遺忘了。
休息好一會,劉星覺得魂力和體力恢復的差不多,又把注意轉移到那個巨大的藥爐上。
藥爐,可是比藥魂寶典更重要的東西。其中蘊含的空間法則和靈魂本源奧義更是所有魂修都夢寐以求的,是突破成為魂尊,打破空間壁壘,向天奪命最為關鍵的一環。
“要是能夠喚醒藥爐,引起藥爐的共鳴,那麽我的戰魂就可以接受藥爐傳遞給我信息,要是能夠領悟一次空間法則和靈魂奧義,那麽即使暫時我的修為無法突破,那麽我完善戰魂魂通,戰力翻倍,即便對上王昊天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劉星興奮的想到。
深吸了一口氣,拋除一切雜念,劉星施展全力,又一次釋放出自己最強的魂念神識,按照康繼承介紹的和藥爐溝通的辦法,興奮、緊張,還有一些坎坷和擔心,小心翼翼的附著在藥爐的爐壁之上。
可結果,劉星費了半天勁,除了感覺到陣陣冰寒之外,並沒有感到任何不一樣的感覺。
“怎麽會這樣,難道還得用剛才的辦法?”劉星嘀咕道。
隨後,他又釋放戰魂,采用剛才的辦法,又用荊棘草藤莖把整個藥爐全都包裹起來。可藥爐的爐壁不僅沒有字,連一絲花紋都沒有,顯然他這招不靈了,又白折騰了。
“什麽狗屁藥爐呀,不會根本就是一件沒了器靈的死物吧。”劉星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難道是被人動了手腳,用魂陣給遮掩住了。可是我並沒有發現一絲魂陣的痕跡?”
轉念,劉星又猜測道:“對了,他們說就連谷主都看不出端倪,柏重嶽好歹也是魂尊,就算戰魂魂通和魂技戰力稍稍迅速,眼力和見識並不差,他都沒看出來,我看不出問題也是應該的。”
破除魂陣屏蔽,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就是找到魂陣陣眼,將其破壞,整個魂陣就無法運轉,自然而然的消逝掉。這種辦法最為省力。不過,卻需要極高的魂陣知識,熟悉布陣手法,準確的推測出魂陣的陣眼所在。
另一種辦法,就是用蠻力,以力破陣。用強大的魂力衝擊魂陣,徹底消耗掉整個魂陣所蘊含的魂力源。這種辦法雖然麻煩,卻直接有效。
以劉星的水平,連眼前的藥爐是不是被布下魂陣,又布下何種魂陣,都不確定,都不知道,當然選擇第二種方法了。
“康繼承說藥爐的品階至少是靈魂重寶,不可能被輕易損壞,沒事的。”劉星自我安慰道。
接下來的一幕,要是讓藥魂谷的人看到,肯定會出聲喝止,肯定會把劉星當成不速之客,掃地出門,趕出藥魂谷。
“啊!”
劉星大叫了一聲,開始燃燒起本源靈魂之火,調動全身魂力,並且還動用穴竅中的魂珠,不管不顧、莽撞的控制戰魂荊棘藤莖,
全力收縮。 這不僅是不敬,簡直就是搞破壞。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劉星這那還是觀悟藥爐呀,簡直就是使出吃奶的勁,想用戰魂將其捏碎。
“啊、啊!”
伴隨劉星一聲怒吼,藥爐開始震動起來。
這可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戰魂沒有拓印藥魂寶典的人,就算是魂尊,也不能讓此時的藥爐有反應。
隨著時間的退意,藥爐的而反應還越來越強烈,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整個藥魂大殿好似發生地震了一般,給人一種地動山搖般的感覺。
緊接著,劉星敏銳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危險氣息,並且越來越近。他知道,他即將面對寧川所提到的魂尊級別人物的魂識衝擊。
可劉星卻並不擔心,因為他相信噬魂腰帶,有它在根本無懼任何靈魂衝擊,“又是這一套,就不能有點新意。”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
“轟!”
藥爐發出一聲巨響,荊棘藤莖弄了弄了半天沒有挪動分毫的爐蓋突然飛起。與此同時,一個黑色光球從藥爐力面飛出,快速的射入劉星的眉心,鑽進他的靈魂本源的識海。
這、這居然是一個生魂,一個擁有完全意識的魂修的生魂,只不過從它流露出的死亡、狂躁、暴虐、嗜血等負面情緒判斷,他絕對是一個大魔頭的靈魂。
腦子突然多出一個滿臉橫肉、彪形大漢模樣的小人型生魂,陰笑、囂張的說道:“蘖、蘖,臭小子,你敢打斷我的好事,我要吞了你的魂火和戰魂,讓你變成白癡。”
劉星當然意外,當然害怕。
條件反射板,劉星本能的溝通、催動與戰魂荊棘草融為一體的噬魂腰帶。
可得到的反饋卻誰一道威嚴的告誡:‘聖王之主當霸氣凌然、笑傲宇內,靈魂撐天,理應經受天崩地裂之劫難,何懼魔頭叫囂。”
說白了,噬魂腰帶就是在關鍵時候撂挑子了,給劉星帶了一個大高帽,讓他自己和這個魂尊級別的魔頭拚。
“不是吧,你不是玩我呢。”劉星急了,反覆溝通噬魂腰帶,可它根本不理會。
這也讓劉星知道,噬魂腰帶並不是萬能的,凡事不能過分依賴外物,還得靠自己。
短暫的慌亂後,劉星迅速的冷靜下,回想起《神魂變》提及的魂識戰鬥的法訣,神念控魂,構建魂火領域,擺出決戰的架勢。
“蘖、蘖,有意思。小小的魂王居然懂得抱魂歸一,妄想和本尊我一戰。”魔頭囂張的說道。
“哼,別廢話,要戰便戰,別婆婆媽媽的。這可是在我的魂海了,是我的主場,我能動用天賦魂通、魂相魂通,燃燒魂火,而你卻不能,就算你是魂尊也未必能吞噬掉的我戰魂。”劉星沒好氣的用魂念說道。
“你也不怕神魂損傷,便成白癡。”魔王道。
“橫豎都是死,就算變成白癡,也要拉你做墊背的。”劉星又反駁道。
說完,魔頭便動了,張開大嘴撲向劉星的戰魂荊棘草。而劉星,催動戰魂,施展魂相魂通,荊棘亂舞以守為攻。
即便正如劉星所說,這魔頭無法動用魂動和領域,但他畢竟是魂尊級的靈魂,本源靈魂精純程度遠不是剛剛凝煉過一次的荊棘草戰魂能夠比擬的。
更何況,魔頭的魂技和身法並不受限制,這也是劉星的不足之處。他的戰魂本源荊棘藤莖在魔頭面前就像是紙做似地,輕而易舉別撕裂,疼得劉星滿頭是汗水,都快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危機關頭,劉星想到了一門魂陣。
隨後,他馬上調動魂珠,把寄存在身體穴竅中剩余的一百多顆魂珠全都集聚在識海中,組成類似於群星鬥日的魂陣。
這門魂陣,是劉星在陣元宗的海底試煉古城陣元殿中得到的魂陣玉簡中學到的,以他現有的魂王修為根本不真正的操控、布置如此大陣。但在識海中,依靠魂念神識操控,虛擬的構建出此魂陣,還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
戰局瞬間被逆轉,魂珠組成的群星鬥日大戰迅速壓縮魔頭的活動空間,將他圍了起來。
“該死,你、你竟然凝結了這麽多顆魂珠,魂力總和幾乎快趕上魂尊境的強者了,還懂得構建魂陣。”魔頭吃驚叫道。
“知道怕了,就趕緊滾出我的識海,我就饒你不死。”劉星用魂念嚴厲叫道。
“哈哈,本尊萬年前縱橫蠻荒,俊康皇尊、四大書院領袖都不敢這麽和我說話,你這個毛都沒長奇的小娃娃,真是大言不慚,今天我就親手滅了你這個俊康皇尊的後輩天才, 以解我心頭之狠。”魔頭大笑道,“你的魂珠都是暗黑屬性的,對我來說可是大補,也許不需要借助藥爐,我的戰力就能恢復幾分,掙脫枷鎖、重獲自由。”
“魔吞天!”
魔魂張開大嘴,施展了最強魂技,瞬間衝破了群星鬥日魂陣。這可是萬年前,凶名最甚,能夠結合戰魂,衍化魂通的十大魔魂邪教絕學,霸級魂技。
果然,名不虛傳。
魔頭的那張大嘴,就好像一個黑洞,一下子攪亂了劉星魂珠剛剛構建好的魂陣‘星域’,瘋狂的吞噬著,劉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魂力消失。
“吞我的魂珠,你得有那個胃口,別撐死了。”劉星狠勁上來了,也不控制了,控制魂珠和兩個屬性的荊棘草戰魂,以及本命魂火,全都先後飛入魔頭的口中。
劉星這拚命了,他背水一戰、破釜沉舟的施展《神魂變——重塑新魂》中戰魂寂滅重結的過程,“魂珠碎,戰魂滅,魂火旺,吞魂噬魔,欲火重塑,。”
“啊,怎麽會這樣,你的魂力本源凝結強度不如我,怎麽可能會吞掉的靈魂。”魔頭留下一聲慘叫,被劉星熊熊燃燒的本命魂火吞噬,變成精純的魂力,被新的暗黑屬性的荊棘草戰魂吸收。
這一場魔魂惡戰,以劉星的兵行險招而取勝告終,並且凝結兩個本源魂力更加精純的荊棘草戰魂。
精神松弛下來後,劉星的腦袋裡像被千根針、萬跟刺扎了一般,那種鑽心的疼痛,不能言表,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大叫,在地上瘋狂的打滾,瘋狂的撞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