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可不管對手是誰。 別看這裡是藥魂谷,寧川又是執法大執事,可這又能如何呢。
在一幫藥魂谷執法弟子的叫囂和威脅下,膽大包天的劉星一把將寧川扔到天上,隨即高高的舉起狼牙棒,照著快速下落的寧川的襠部狠狠的打去。
“啊!”
寧川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又被劉星打飛,成拋物線快速砸在兩名已經嚇了的藥魂谷執法弟子身上。
“寧大執事,你沒事吧,快起來呀。”
“血,都是血。寧大執事不會死了吧。”
那兩名被寧川壓倒的執法弟子,略帶驚恐的爬到昏死過去的寧川跟前,連推帶拽一番叫喊,寧川也沒有一絲反應,尤其是他襠部的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將他的雙腿之間全染成了紅色。
“殺人啦,殺人啦。寧大執事死了。”幾名膽小的藥魂谷執法弟子驚叫道。
“劉星,你這個殺人凶手,竟敢在我們藥魂谷公然行凶,殺害執法大執事。”一名魂帝執事忍不住開口說道。
“別緊張,你們的寧大執事還沒死呢,他可是魂帝,這麽點皮額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最壞只不過是不能盡房事而已,何必這麽緊張,何況他這麽大的歲數,早就應該有後了。”劉星一臉壞笑的說道。
“再說,也是你們先動手的,難道還不許我還手?天下間何曾有這種道理。”劉星假裝糊塗的嘟囔道。
“你、你……”
那名魂帝執事被氣得渾身直發抖,磕巴了半天,也沒整出一句完整的話。
劉星眉頭一皺,不耐煩的道:“別廢話,想報仇,你太子小爺就站在這呢,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一起上吧。”
剛見識到劉星的實力和手段,這名魂帝和那些執法弟子誰還敢出頭。一個一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誰都不看正眼去看劉星,真是被嚇破了膽,別說動手了,動嘴都不敢。
“好吧,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就動手,總之我好人做到底,成全你們,給你們這個機會。”劉星聳了下肩膀,輕描淡寫的說道。
“啊,你別過來。”
“劉星,有本事你等著,你很快就會後悔的。”
沒等劉星話音落地,這群膽小的藥魂谷執法執事、弟子,紛紛跑開,有幾個膽子稍微大的,還象征性的留下那麽一兩句狠話。
劉星心裡這個氣呀,都什麽人呀。
跑就跑唄,嘴上還不服輸,那就打到他們服為止。
論身法和速度,即便不用蝙蝠魂翅,他們這些人也差劉星幾條街呢。
虎入狼群。
提著狼牙棒的劉星,就如同一尊殺場猛將,追擊著一群鬥志渙散的潰兵。
在六品禁魂石打造的狼牙棒面前,他們勉強撐起的魂力護盾就如同紙糊的,幾乎無一擊之合,劉星就把那幾個假裝硬氣說狠話,跑得最慢的幾個人放到。
“啊、啊……”
頓時,各種慘叫聲響成一片。
照理來說,這麽大的動靜,對於一向安靜的藥魂谷來說猶如驚雷巨響,不可能不引起人們的注意。
可直到,劉星這些執法執事和弟子全都放到,一群身著長老袍子的大人物才在一眾華服弟子的簇擁之下,姍姍來遲。
葉獨傲,就在其中。
拄著拐杖的他,看著劉星的目光充滿了敵視,孤傲的表情中多了幾分陰邪,讓人看了就很不舒服。
“劉星,你好大的膽子,
不僅無視我藥魂谷法規,還出手重傷我藥魂谷執事和弟子,你可知罪?”一名滿臉皺紋、白發蒼蒼,身材略顯佝僂的的老者怒氣衝衝的訓斥道。 此人,便是藥魂谷的上代長老中排行老二的陳搏,尊號怒火,是藥魂谷處谷主柏重嶽之外,僅存的一位魂尊。同時,他還是寧川的師尊。
“你誰呀?也不問個青紅皂白,就妄下評論,你那隻眼睛看見太子小爺我無視法規了?”一個壽元將盡的魂尊初期而已,劉星還真沒太當一回事,他笑脖一揚,理直氣壯的問道。
這時候,藥童連忙用時候抓了下在劉星的衣襟,並在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隨後又苦笑著對太上長老陳搏鞠了一躬,道:“弟子拜見太上長老。”
沒等藥童開口為劉星求情,太上長老陳搏就把矛頭對準了他,質問道:“哼,身為藥魂谷核心弟子,勾結外人,陷害同名師兄弟,你可知罪。”
根本不給劉星和藥童解釋的機會,隨著太上長老陳搏話音落地,葉獨傲等人紛紛七嘴八舌的開始控訴起他們兩人的罪行。
“劉星,你不僅公然行凶,毆打寧大執事和眾位執法弟子,還勾結外人,圖謀我藥魂谷空間秘境。”
“亂石空域的陣眼早已經被封閉了,你們又是如何進入藥魂谷的,不是奸細又是什麽。”
“就是,要不是你們,拜火教的人根本不可能進入亂石空域,引爆亂石風暴,使得亂石空域元素精怪和妖獸集體暴動。是你,間接死了藥魂戰隊數百人。”
……
劉星心裡這個氣呀。
他和藥童在亂石空域內根本就沒和他們有過直接的衝突,葉獨傲和那幾名藥魂谷戰隊的成員,口口聲聲的說是親眼可看到劉星、藥童和拜火教的人在一起,把什麽屎盆子往他腦袋上扣,真是不怕事大呀。
之所以會如此,一是因為劉星曾經被谷主柏重嶽指定為下一代藥魂谷谷主讓葉獨傲而心生怨恨,二是在亂石空域內搶走他到手的攝雷花和天晶火柱的神秘人曾親口指名道姓的提及到劉星,這也讓葉獨傲無法忘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劉星鄙夷的嘀咕了一句,抬起手指葉獨傲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死瘸子,你瞎呀。我都根本沒見過你,你怎麽能說親眼看到到我勾結拜火教,害藥魂戰隊成員呢。”
葉獨傲貴為藥魂谷核心大弟子,身份不亞於一般的長老,劉星沒有出現之前,是藥魂谷公認的谷主接班人。
即便是拜火教和掌閱的人,也會對其倍加禮讓、爭相拉攏。葉獨傲何時受過這種氣,被人指著鼻子罵。尤其是劉星的言語,每一句都刺到他的痛處。
“劉星,我要和你一決生死。”葉獨傲面容扭曲的大聲吼道。
劉星一擺手,不耐煩的罵道:“滾蛋,一邊玩去。你太子小爺從來不欺負殘疾人。”
“你、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葉獨傲雙目噴火、咬牙切齒的叫道,一股強大的魂力夾雜著他的戰魂煤煙毒襲向劉星。
太上長老陳搏要不是身份地位在哪裡擺著,怕落下話柄,早就動手。葉獨傲出手再合適不過了,所以根本沒有誰阻攔。
劉星單手一揮,輕而易舉的化解了葉獨傲的魂力,並將黑色煤煙丹毒卷了回去。四周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又是一場一觸即發的一場惡戰。
“該死的柏老頭呢,真是不怕事大,竟然那我當槍使,真是老奸巨猾。”劉星心裡咒罵道。
“住手!”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從遠處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的一人群中傳來。這聲音,略帶磁性,很容易讓人分辨和判斷,喊話的人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女太。
劉星知道,是鄭直請來的救兵。
是他們奶奶王月弦的姑姑,也是藥魂谷的上一代長老,只不過相對陳搏來說,排名相對靠後,修為也只是魂皇巔峰的王問璿。
柏重嶽之所以沒有露面,正如他和劉星所說的那樣,藥魂谷平靜了這麽多年,一直暗流湧動,也是時候把這‘遮羞布’該揭開了。
“陳長老,葉獨傲,你們這麽多人何必為難一個晚輩。在怎麽說,劉星是俊康寺,也是我王家的人的恩人。”王問璿在鄭家兄妹的攙扶下,走進了人群,說道。
康繼承、王月弦等俊康寺的人都到了,顯然是他們是站在劉星這一邊的。尤其是鄭直,不停的對劉星擠眉弄眼,好似是在邀功,告訴劉星他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好了。
“王師妹,沒想到你也被驚動了。柏谷主閉關,他已經將谷中的大小事務交給我處理。我懷疑劉星是奸細,引亂亂石空域、害得我藥魂戰隊大部分人員送命的罪魁禍首。”陳搏對葉獨傲使了一個顏色,轉過頭語氣不善的對王問璿解釋道。
葉獨傲也很快的冷靜下來,面對聲望崇高的上一代長老王問璿他也不敢過分的放肆,連忙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痛苦的控訴劉星和藥童的罪行,並且還卷起他那隻已經斷掉的小腿,一口咬定就是被劉星害的。
藥童都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搶話道:“大師兄,你休要信口胡謅。我一直和劉星在一起,我能為他證明。”
“真可笑,你證明,你拿什麽證明?你早就和他勾結在一起了,背叛了藥魂谷,說的什麽根本不足為信。”葉獨傲嗤之以鼻的道。
多虧劉星心眼多,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幕。
空口無憑,不足為信。那就拿出點證據,讓他們心服口服。
兩枚影相魂簡。
一枚是劉星和藥童被沈騰引至亂石風暴的范圍後, 劉星錄下的沈騰、衛東晨、寧攸,以及潘家兄弟的對話。
另一枚,是藥童剛剛錄下的,劉星和大執事寧川由爭辯到動手的全過程。
其實,劉星手裡還有葉獨傲和拜火教二教主羅驚聯手對戰怒焰雷火巨人的影響,只不過他沒有拿出來,暫時也不能拿出來。
因為還沒到撕破臉的地步,畢竟現在陳搏、葉獨傲他們勢大,就算劉星戰力翻倍,可要真對戰魂尊,他還沒有太大的把握。更何況,還有俊康寺和鄭家兄妹,還有那些忠於藥魂谷的弟子,劉星可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
“怎麽樣?這會你們應該知道太子我和藥童是清白的吧,剛才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奸細、叛徒,更有個瘸子說是親眼看到我殺害藥魂戰隊的人員,你們又有什麽證據?”劉星擺出了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逼問道。
“這、這……”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揭穿謊言,葉獨傲簡直無地自容,真是打碎了牙,還要咽到肚子裡。無奈之下,葉獨傲只能把寧攸給賣了,說這一切都是他們說的。
最後,陳搏也只能妥協,虛情假意的安撫了劉星幾句,並保證會嚴厲的處理寧川,給劉星一個交代。
隨後,他又吩咐人,將劉星和藥童兩人擰送到清心殿,谷主柏重嶽靜思閉關的地方,交由谷主處理。
至此,劉星和葉獨傲,以及陳搏,藥魂谷上一代長老,為代表的包藏禍心的惡勢力,第一次激烈的碰撞,就如同鬧劇一般,虎頭蛇尾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