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石空域呆了一個多月。 劉星和藥童並不知道藥魂谷已經變天了。
葉獨傲回來了,並且取得了幾位坐閉死關的上代長老的支持,又聯合了多數現任長老,迫使谷主柏重嶽不得不暫時交出權利。
至於,劉星被柏老頭親口指定為下任藥魂谷主的事情並沒有擱淺,因為葉獨傲有絕對的信心,在煉藥製劑方面不遜色於任何人,就算是谷主柏重嶽他也不放在眼裡。
說實話,葉獨傲確實是藥魂谷百年不出的天才,魂帝修為的他就能煉製出八品魂丹,如今他的修為更提升至魂皇境,也有很大可能煉製出九品丹藥。
可他並不知道,除了谷主柏重嶽,誰也不知道,誰也想不到,劉星,這個沒有學過識藥和藥理,沒有任何煉丹配藥經驗的小子,能夠做到千丹齊煉的地步,一步登天,成為名符其實的煉丹大家。
精明的柏老頭也正是因此,才假裝服軟,交出手中的大權,躲在暗處謀劃準備,以應對藥魂谷將要面對數千年來最嚴峻的一次危機,做好最壞的打算,為藥魂谷保住一絲血脈和傳承。
當然,亂石空域內發生的事情,在葉獨傲、寧攸的口中,徹底變了模樣。
勾結拜火教,引動亂石空域大亂,元素精怪和妖獸暴走的罪魁禍反倒成了劉星。
他,葉獨傲,反倒成了英雄,成了受害者。
為了保護同門師兄弟,不惜獨劉星和拜火教設下的陷阱,不惜身受重傷,斷了一條腿,從亂石空域中救出了數十人。
當然,這些人都是早已經投靠葉獨傲,一直在亂石空域外圍巡查,監視,根本沒有進入到亂石空域深處,並未親眼所見。但,葉獨傲和寧攸都那麽說,他們當然也異口同聲,誰還敢說別的?
這不,劉星和藥童剛走偏僻的藥園,就被一大群藥魂谷執法隊的人給圍上了,帶頭的正是執掌刑罰的大執事,寧川。
“你們這是幹什麽?”藥童一臉茫然的問道。
“你們做了什麽不知道嗎?給我抓起了?”寧川一臉嚴肅的說道。
“慢。我可是你們谷主當眾指定的接班人,你們藥魂谷的人就是這樣做事的嗎,出爾反爾?我們要是哪裡做出了,你可以說出了,就算是死,也讓我們死得瞑目。”劉星向前邁了一步,冷笑著質問道。
“廢什麽話呀,給我抓起來。”寧川不耐煩的對身邊的執法弟子說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根本是不給劉星解釋的機會,想必他心裡也清楚。
給臉不要臉,一個魂帝就敢跟劉星這麽猖狂。
劉星可是連魂皇都殺過的人,更何況他金身小成,戰魂融合了藥魂寶典,又構建了魂珠蝙蝠領域,根本不把寧川這幫人放在眼裡。
他那小暴脾氣當時就上來了,真是給臉不要臉,要戰就戰,在亂石空域不僅被人算計,還被呂文哲那孫子點破身份,差點替他背了黑鍋,心裡正憋著一股火呢。
沒等寧川的話音落地。
劉星拿出狼牙棒,猶如一隻衝入羊群的猛虎,率先動手,對著寧川就劈頭蓋臉的砸去。
“啊!”
魂帝巔峰的寧川驚叫了一聲,本能的激發魂力護盾,舉起雙臂成十字交叉,護罩面門。
不愧是魂帝巔峰的修為,還真有兩把刷子,六品噬魂石打造的狼牙棒雖然打碎了他的魂力護盾,但還是被他硬生生的抗住了,盡管他連連後退了幾步,顯得很是狼狽,但劉星能感覺得到他並未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咦,你這老小子,還挺抗打。”劉星嘴角翹起招牌似地壞笑,又打趴下離他最近的幾名執法弟子,得意的說道。
“臭小子,你、你居然敢對我手,我非殺了你不可。”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面前,寧川被劉星這沒一個小子打了一棒子,吃了一個大虧,怎麽可能不動真火,當即他便紅了眼,氣急敗壞的吼道,“別愣著,都給我上,動真格的,出了事算我的。”
劉星不屑的努了下嘴,笑道:“呵呵,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你太子爺我就站在這。”
“火中金砂,附著於身,魂珠加持,金剛不壞。”寧川口中念念有詞,快速的催動戰魂,魂相附體。
在那數丈高大的魂火籠罩之下,他的身上瞬間被覆蓋上一層金色的沙礫,就好似穿了一件鎧甲,五魂珠也從胸前幾大穴竅中浮現出來,組成一個五邊形護心鏡,鑲嵌在這件鎧甲的胸口處。
地品中等稀有戰魂,火金砂。
寧川這戰魂不僅在藥魂谷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在蠻荒大陸,數千魂皇之中,也是頂尖的。
當然,他的戰魂並不是來自於父母,而也是在亂石空域內獲得的。之所以,他的修為還停留在魂帝巔峰,是因為他缺少與之相配的法門魂訣,只能摸索著修煉。
金砂凝鎧,魂相附體。
劉星一眼就看出來,這明顯有別於蠻荒大陸魂修傳統的魂訣,反倒很像是出自莽荒大陸。
怪不得,寧川能單憑雙臂,硬抗下劉星狼牙棒的全力一擊,想必肉身強硬度遠遠超過一般的魂修,一定是修煉過莽荒體修的煉體法門,並且還有所小成。
對此,劉星甚是興奮。
除了霸,他還沒碰見過煉體的魂修,正好可以檢驗一下金身小成後的威能。
所以,劉星根本沒有動用戰魂,只是加速的調動魂力,充斥魂海穴竅,在他的身體周圍也逐漸的泛起一層層淡淡的,若隱若現的金光。
“啊!”
此時,寧川的火金砂鎧已經完成,他大呵了一聲,舉起拳頭就照著劉星的胸口襲來。
呼嘯的拳風,帶著翻滾的熱浪,好似攪動了四周的充斥的火元素,讓人心神不寧、煩躁不堪。
要是換一個人,就算一般的魂皇,肯定會受其干擾,落入下風。
“太子,小心呀。”藥童急忙大叫道。他可是知道寧川的實力,就算是魂尊境的谷主柏重嶽都不敢隻憑肉身去硬抗。
劉星淡然一笑,根本不為所動,神念魂識超強的他什麽大場面沒見過,更有噬魂腰帶守護,這點干擾可以說對他毫無影響,而且他的身體還是經過藥爐烈焰和空間風暴先後充斥凝煉過,根本沒有一絲的不適。
寧川看著劉星呆呆的傻笑,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頗為自得。他自信的認為為劉星是被他的躁動的火金砂拳風嚇住了、害怕了,忘記了反抗和抵擋。
是呀,金砂附體、火屬性融身。
寧川這一拳看似平淡無奇,卻暗含殺機。
不管劉星如何躲閃,他拳頭上透出的滾滾熱浪,已經和周圍空氣中的火元素取得了聯系,雖沒有達到束縛劉星行動的地步,卻能做到無論劉星如何閃躲,寧攸都會提前預知,迅速的改變拳頭的方向。
這一拳,可是寧川苦練十余年的成果。
可劉星,根本沒有任何躲閃,挺起胸膛,直面這一拳。
“咚!”
一聲好似敲鼓的悶響,從劉星的胸口傳出。
這也把寧川從美好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他一臉驚愕的看著劉星。
“繼續,別停呀。”劉星先是意外,轉而一臉壞笑的催促道。
他輕吐了一口濁氣,身體微微一震,瞬間吸收了寧川拳頭傳遞到他身體內的那股躁動、狂熱的猶如烈火砂流的魂力。
“啊!”
寧川驚叫了一聲,連忙後退了幾步。拳頭上傳來的劇烈痛楚,讓他在心底生出一絲恐懼。
可他又不死心、不甘心。
尤其是劉星說話的語氣和那張充滿戲虐的微笑,更讓他覺得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金砂伏虎拳,怒火降蛟蛇。”
寧川大叫了一聲,這回他提起兩隻拳頭,好似用出了吃奶的力氣,瘋狂的繼續魂力,攪動身後的金砂魂火,好似一隻下山猛虎,兩隻拳頭冒著熾熱的火焰,發瘋了似地向劉星衝去。
“咚、咚、咚……”
劉星的胸膛好似精鋼鑄造,面對寧川猶如暴雨般的千斤重拳,臉上沒有一絲痛楚,反倒顯得很愜意。
這詭異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以至,那些原本想要上前助戰的藥魂谷執法弟子,都愣在了原地。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藥童此時也放下心來,脫口而出:“太子老大,不會有受虐傾向吧。”他這個老實踏實的好人和劉星才呆了幾天,就變得這麽低俗、齷齪,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而在那些藥魂谷執法弟子心裡,劉星這個小小的魂王怎麽可能回是一位動了殺機的魂帝巔峰的對手。
至於先前,劉星在藥魂大殿上方,面對他們魂尊境的柏谷主,不屈不服,並且還還手打中一拳。早被他們忽略不計,或是認為谷主手下留情,肯定是大意了。
此時,在他們眼中,寧川大執事正大發神威,金砂火氣已經將劉星完全束縛起來,根本躲閃還手,只能被動的挨打。
“寧大執事威武,寧大執事威武。”
“寧大執事,狠狠的打,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殊不知,寧川是有苦說不出,想停卻停不下來。
兩隻拳頭都震裂了,醒目、刺眼的鮮紅色從他的拳頭上湧出,劇烈的痛楚幾乎讓他昏厥過去。
更為讓寧川膽怯的是,他那引以為傲,蠻荒罕見的真魂火金砂鎧,正在緩慢的碎裂,一片一片的脫落,就好似被什麽怪獸一口一口,連同他的魂力一切被吞掉。
“外強中乾,就你這樣個貨色也敢和太子我動手,真是不知死活。”劉星冷哼了一聲,左手抓住寧川的脖子,單手將其提了起來,輕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