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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王之主》第47章 拉大旗
當劉星坐著馬車趕回碼頭時,鄭直、鄭靈兩人已經和郡主府的人交上了手。  面對數百名手持魂器、身披鎧甲,修為都在魂師以上的郡府精兵,鄭直、鄭靈明顯處於下風,要不是那位領頭的華服公子有意放他們,說不定鄭家的公子小姐,早就被人擒了。

  “鄭直、鄭靈,難道你們想造反嗎?”華服公子一掌擊退鄭靈,大聲吼道。

  “周言,你不就是看上我們鄭家的產業了嗎?就算你是郡主公子,也沒有權利扣押我們鄭家的貨物。”鄭靈兒被鄭直拉住,狠狠的瞪著華服公子周言,怒道。

  鄭直氣得臉色蒼白,怒視著周言,帶著一絲怒火,跟著質問道:“周公子,你為什麽總要和我們鄭家過不去,我們已經按照規定上繳了五成商稅,還把家中數千名私兵全都解散,上交了大量的可樂、罐頭,填補軍隊後勤空缺,你還想怎麽樣?”

  “哈哈,我想要什麽你們還不知道嗎?你們家的這點產業我還看不上,我只要靈兒妹妹。”周言大笑著,毫無顧忌的說道。

  “呸,你別做夢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嫁給你的。”鄭靈兒啐了一口,反駁道。

  周言之所以不遺余力的打壓鄭家,就是貪圖鄭靈兒的名色,可惜鄭靈兒對他毫無好感,多次當眾拒絕,讓他很下不來台,所以他一直懷恨在心。

  後來,他結識了幾名翰林書院的內門弟子,同時也金龍帝國的豪強貴族子弟,在他們的挑唆、暗示和幫助之下,暗算了鄭家的家主、長老,打殘了鄭家,才有今天這一幕,明目張膽的扣貨、劫人。

  “哼,你們兩個在反抗,我就定你們一個通敵賣國謀反之罪,抄家、滅族。”周言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了,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他可不想讓身旁邊這幾位翰林書院的貴人看自己笑話。

  這時候,周言身旁的貴人也忍不住開口幫腔道:“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考慮一下,周公子可是對你一往情深,你可別辜負了他一片苦心呀。在拖下去,可能會影響你父親的傷勢哦。”

  劉星怎麽看怎麽覺得說話的人有些眼熟,那面相和梁君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三角鷹眼,讓人看了很不舒服,記憶深刻。他能斷定,眼前這個人絕對是西北梁家子弟,絕對和梁君關系。

  “難道他和嶺南郡禁售罐頭、可樂有關,難道梁家人也想對付我?”劉星心中想到。

  眼看氣勢洶洶的郡府精兵就要對鄭家兄妹動手,劉星沒有任何猶豫,從馬車艙裡探出身來,站在馬車上,伸了一個懶腰,輕蔑的嘲諷道:“沒想到堂堂的嶺南郡主的公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搶貨、搶人,張口閉口的就抄家滅族,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啊。”

  接著,劉星的口氣一變,目光如電,嚴肅的說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我勸你帶著這群人,還有你身旁這位梁家公子,趕緊離開,別給自己惹麻煩。”

  那氣勢、那口氣,用盛氣凌人、藐視天下來形容,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說論囂張、論膽大、論猖狂,蠻荒界又有幾人能和劉星想必,就算面對魂帝、魂皇,劉星也毫無畏懼,何況只是一郡主的公子哥,絕對的本色出演,硬生生的嚇得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梁躍,也就是周言身邊的貴人,他沒想到在嶺南還有人知道自己,一句就道破了自己的出身,本能的打了一個激靈,表情很不自然的問道:“你是誰?”

  “軍勳暮年,將心為泯,

金龍利劍,所向披靡。”劉星裝腔作勢的拿出一把金色的短劍,橫在胸前,沉聲說道。  “你是將軍塔的人!”梁躍失聲尖叫道。

  聽聞此言,周言,以及他身邊的人臉色大變,一些膽小的府兵雙腿直打哆嗦,有幾個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地上。

  “啊,他是將軍塔的人,那他怎麽什麽都不懂,好像根本沒來過大陸一樣。”鄭靈兒也是心中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劉星。

  “子太兄果然是大人物,怪不得對嶺南郡主不屑一顧,看來我們鄭家有救了。”鄭直想到。

  將軍塔,那可是金龍帝王手中的一個秘密機構,很多人都知道,但又沒有多少人見過。

  相傳,那些在金龍軍隊中常年征戰,為金龍帝國立下赫赫戰功的功勳之士,老了、傷殘了,都有資格進入軍老院的將軍塔,為金龍帝國培養下一代的軍事人才,發揮余熱。

  而且,還可以憑借將軍虎符調動各郡各城的兵馬,鎮壓叛亂,監理天下,哪怕是郡守、藩王一級的官爵,也可先斬後奏。

  當然了,劉星根本不可能是什麽將軍塔的人物,他只不過在金玉公主和金一鳴口中多才聽說過將軍塔,並得探索海底古城時,在金龍樓船結識了將軍塔的督主,金龍帝國的七王爺,金冠傑。

  他手中的金色金龍帝國製式佩劍,便金冠傑贈與他的,拿出來唬人,拉一把著大旗,扯一下虎皮罷了,絕對一點破綻沒有。

  顯然,周言被唬住了,他真以為自己父親私自調動兵馬攻打康莊國大敗的事情,引起了將軍塔的注意,派來子弟到南嶺巡查,根本沒有半點懷疑。

  到是出身軍旅豪強的梁躍多少還能保持幾分鎮定,強擠出一絲微笑,道:“這位公子,敢問如何稱呼,又如何證明是自己的身份呢?要知道嶺南郡首周家和我西北梁家都是金龍帝國的棟梁忠臣,就算你是將軍塔的人,空口無憑,最好不要亂說話。”

  “哼,是嗎?剛才我可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難道是我喝多了,還沒醒酒?”劉星揉了揉腦袋,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空口無憑?我到是知道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梁躍那能聽不出劉星的弦外之音,表情略顯尷尬,偷偷的給身邊的周言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試探一下這位帶著面具的公子。

  周言當然明白梁躍的意思,雖然他在心裡直罵梁躍不義氣,讓他當出頭鳥,可麻煩畢竟是他惹下的,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周言上前一步,抬頭看著劉星,道:“聽聞將軍塔的培養出的人,修為了得,實戰經驗豐富,刀劍戰技都不遜色於四大書院,我作為金龍帝國的嶺南郡首的周家子弟,到是很有興趣見識一下,不知道這位公子您能賞臉賜教幾招嗎。”

  “囉嗦,不就是想驗證下的身份嗎,我成全你。”劉星不耐煩的說道,“不過,再怎麽說你也是嶺南郡首的公子,要是把你弄殘、弄傷,多少是個麻煩。所以,我就不用魂力和你過幾招吧。”

  “好,要是你能勝我,我就買你一個面子,暫時放過鄭家的人。”周言爽快的答應道。

  面對劉星的氣勢,周言早就心生退意,心裡早就打了退堂鼓,知道今天的事情只能就此作罷,弄這麽一出,不過想驗證一下劉星的身份和修為,同時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而已。

  說完,周言便拿出一把魂器劍,示意身邊的人讓開,給兩人交手比試讓出地方。

  “準備好了嗎?我可要動手了?”劉星故作清高的提醒道。

  三番兩次的被輕視,周言也生出了火氣,語氣不善的回答道“哼,來吧,我到要看看將軍塔的戰技有什麽過人之處。”

  劉星也不客氣,整個人飛了出去,手中的劍尖直接周言。

  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將周言擊敗,讓他輸得心服口服,他非得露餡不可,那可就麻煩了。

  盡管,劉星不能催動魂力,也沒有借用獸魂翅膀,但想要在空中飛行,單憑腦海中記錄的前世那些天朝武功秘籍就能做到。

  只見,劉星瀟灑的飛到周言面前,手腕一抖,無數的劍花虛影將周言籠罩其中。

  也許劉星事先聲明不催動魂力,讓周言吃了一顆定心丸,他的臉上並未露出多少慌張,臉上露出一絲奸邪的笑意,不退反進,不受主攻,並且還稍稍用上了一絲魂勁,揮舞手中的魂器劍,砍向劉星拿劍的右手,想和劉星硬碰硬。

  劉星心中冷哼了一聲,身子稍微一側,從空中落下,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周言的利劍,隨之用出了獨孤九劍的破劍式,精妙的招式貼著周言手中的利器,襲向他的胸口。

  周言神色大變,本能的彎腰躲閃,連忙把魂器劍擋在胸前,並撐起魂力護盾,總算避開這詭異的一劍。

  當他扭過身子,重新面對劉星的時候,卻發現劉星已經遠遠的退開,收起了手中的金劍。

  他那張帶著半截面具,看不清容貌的臉顯得如此的冰冷,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已經輸了。”

  “啊,怎麽可能,你根本沒有傷到我。”周言低頭看了看,見胸口並沒有劍痕,嘴硬的說道。

  盡管周言心裡明鏡似地,剛才他落了下風,而且還很狼狽,但想要他承認自己一招被擊敗,絕對不可能,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他也是很顧及自己的名聲的,嶺南郡主的公子,西南地區有名的青年俊傑,魂侯中期的修為,怎麽可能會被人一招擊敗,而且還是在對手沒有動用魂力,催動魂相的情況下。

  可事實勝於雄辯,旁觀者看得最清楚。在周言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辯解的時候,他的褲子突然就掉下來了,露出了裡面的金黃色的四角內褲,上面繡著一朵燦爛的菊花。

  這種情況之下,郡主府的私兵哪敢出聲提醒,生怕觸了自家少爺的眉頭,好在梁躍實在看不下去了,小聲道:“咳,周兄,褲子,你褲子掉了。”

  “啊!”

  周言低頭一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那張臉徹底變成了豬腰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還好意思在呆下去。

  “後會有期。”

  梁躍假裝客氣的對劉星抱了一下拳,指揮那些還在發呆的郡主府私兵跟了上去,在鄭家和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的哄堂大笑聲中,倉惶的套利了碼頭。

  劉星輕輕的點了下頭,看著周言、梁躍等人離開,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笑聲的嘀咕道:“菊花,沒想到周家公子居然喜好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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