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劉星努力的睜大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面見的看似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中年人。
只見,此人只是簡單的輕輕一揮手,就輕而易舉的驅散了傳承祭壇四周的狂暴的五色魂力,阻擋了山崩地裂,海水傾覆,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一切都停頓了。
中年人身形一閃,出現在傳承祭壇邊上一個魂晶構成的石椅上,毫無忌諱,翹起一隻腿,爽朗的大笑著:“哈哈,臭小子,你順走了我的聖王像,怎麽不記得我了?”
“你是,你是那個老醉貓?”劉星的記憶深處的閘門瞬間開啟,驚訝的叫了起來。
“你仔細看看,我很老嗎?”
中年漢子摸了摸胡須,整理了下鬢容,輕輕的勾動了一下手指,劉星就好似木偶一般,從祭壇上站了起來,神魂體力全都恢復了,就好似根本沒有受過任何傷痛似地。
劉星定睛一看,印象中老醉貓滿臉絡腮胡子遮擋住半張臉,眉毛很長、眼神迷離,一身落魄的破舊長袍,不修邊幅,抱著一個大酒葫蘆,看起來確實很老。
可眼前,雖然還是一臉的絡腮胡子,但胡茬烏黑整齊,雙眼炯炯有神,目光堅毅,棱角分明臉龐沒有一絲皺紋,一件華麗的深色長袍,掩蓋不住那強壯的身軀。
“你、你……”
一時之間,劉星不該如何是好,緊張、激動,磕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哈哈,囂張狂妄的太子,你也會有磕巴的時候?我有那麽嚇人嗎?”虎著臉的醉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心的大笑道。
“你、你是誰?你想要回那尊妖獸石像嗎?”劉星撓了撓腦袋,心虛的解釋道,“石像已經碎了,不知道怎麽就消失了,裡面藏著的腰帶也融入了我的戰魂,我不知道怎麽取下來,要是有一天我能取下來,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劉星的那點小心思,醉貓一眼就看穿,很是大方得說道:“沒關系,那本來就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也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只不過沒想到你真的能得到萬妖聖王的認可,獲得獸王腰帶。”
在劉星眼裡能夠守護神魂,吞噬生魂,堪比神器的噬魂腰帶,在醉貓的口中簡直就是可有可無,根本毫不在意,而且他竟然知道噬魂腰帶的真正名字,獸王腰帶。
獸王腰帶的前一任主人,竟然號稱聖王,劉星忽然記起,噬魂腰帶內的生靈曾經怒吼過:“聖王之主,不容玷汙。”
這些更讓劉星犯糊塗了,眼前這個裝得喝醉、落魄,把聖王像和獸王腰帶留給他的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幫他?
“你是誰?為什麽要幫我,難道你看出我與眾不同,想要收我當關門弟子嗎?”劉星微皺著眉頭,心裡怦怦直跳,但卻面不改色。
這個老醉貓,絕對是超越魂尊的存在,否則怎麽能一揮手時間靜止、山河停頓、海水平複,劉星心裡忍不住打起了小算盤,要是能認了一個這麽牛叉的師尊,那他可就有了大靠山。
劉星並不知道,被他稱為‘醉貓’的中年漢子,可是天地頂尖得大人物,能與其並肩的屈指可數,隨意掃上一眼就能看穿了劉星的靈魂和內心的想法,所以他忍不住大笑道:“哈哈,臭小子,你可真有意思。我叫胡說,你還可以叫我醉貓,不過別加那個‘老’字。實話告訴你吧,我和你的母親林若頗有淵源,所以算起來你也是我的後輩。不過,你現在可還不夠資格當我的弟子。如果有一天,
你能闖出蠻荒星域,打破星空壁壘,進入仙之星域,拜入三江閣,或許有機會成為我的一名記名弟子。” “胡說!”劉星嘴裡喃喃的重複了一下‘醉貓’的名字,一臉鄭重的向他行禮一個禮,沉聲道:“你是長輩,請受我一拜。”
隨後,劉星一臉急切的問道:“我、我母親在那,她還好嗎?”
“不是很好,不過她並沒有什麽性命之憂。有些事情,現在我還不方便告訴你,當你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時,你會憑借你母親林若留給你的玉牌掛墜,找到她得。”胡說臉色有些陰沉,輕輕搖了搖頭道。
“恩,我一定能盡快突破魂尊,穿越空間,去尋找我的母親。”劉星點了點頭,拳頭攥的緊緊的,一字一頓的說道。
“呵呵,魂尊,只不過剛剛掙脫天地束縛,你的路還長著呢。”胡說輕蔑的笑了笑,忍不住出聲提醒道,“昔日洪荒碎成四界,沉淪數萬年,變成現在的洪荒、蠻荒、大荒、莽荒,在高級位面,甚至仙神星域,不過是靈氣近失、魂靈喪盡的不毛之地,可誰又知道洪荒成是一切傳承道統的發源地。”
“蠻荒修魂,莽荒煉體,洪荒重魄,大荒凝法相。即使洪荒破碎,但道統還在,只要你踏實修煉,打好基礎,集齊四荒功法精髓,在尋得一些洪荒遺跡,肯定能有一番作為。”胡說補充道。
有些東西劉星從未聽聞過,甚至一些古籍魂簡都不曾記載,但絕對相信胡說的話,並暗暗用心記下。
“我能幫得了你一時,幫不了你一輩子,修行一途沒有捷徑可言,你的敵人留給你自己去對付,如果你連一個二流世界的落魄小人物都對付不了,如果你連一個只能混跡在無線世界的組織都不能抗衡,那麽你絕對沒有資格進入三江閣,更沒有資格成為我們起點的一員。”胡說話風一變,嚴肅的說道。
“無限世界!三江閣!起點!”
這些對劉星來說太過陌生,也太突然,但他能感受到胡說的期盼,重重的點了點頭,也沒在問什麽,他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
“哈哈,臭小子,不用想太多,一切堅持本性,用心修煉,你別被我給嚇傻了哦。我這就送你離開,有緣再見,我等著你。”胡說大笑著說道,他根本沒給劉星反應的時間,一揮手,伴隨著深色海水的翻滾聲,一個空洞出現在傳承祭壇的上方,牽引著劉星,緩緩的升起,飛離陣元宗試煉古城的海底世界。
這一切,來得太快,結束的太突然,就好像夢境一般,但劉星絕對堅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海面、海面上怎麽出現個空洞,難道又有人要出來了。”
已經亂成一團的還面上被突然響起的一個聲音鎮住了,不管是魂帝,還是魂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海底空洞,期盼著出來的是自己的後輩。
在眾人殷切、驚訝的目光中,劉星緩緩的飛出海面,落在金龍戰船之上。
“怎麽是他?他最後一個出來,肯定獲得了陣元宗的絕密魂訣,甚至是靈魂戰寶。”
這是很多人心中第一個想到的,數到伶俐的目光落在劉星身上,仿佛要把他看透了一般。
“劉星,太好了,臭小子,你可嚇死我了。”
“太子,我就說你一定能活著出來的。”
劉天易、柳冰彤、朱進、金玉等人,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湊到劉星跟前,七嘴八舌的關心道,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興奮的喜悅。
“哼,沒想到一個豪門弟子居然最後一個活著出來。說,是不是你殺了我掌閱弟子,奪了他們的寶物。”
這時,一個充滿殺氣和嫉妒的聲音響起,震得劉星兩耳嗡嗡直響,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震閱的長輩,掌閱的魂皇,張之然。
沒等劉星開口說話,無盡之海的一位霸主,大笑著插言道:“堂堂掌閱的魂皇,竟然把注意打到一個小輩身上,難道不怕天下恥笑嗎?”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打斷了張之然得氣質,讓劉星等人從魂皇的氣場中掙脫出來。
劉星感激的看了這名說話的老者一眼,發現站在他身後的韓武正擠眉弄眼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感謝的話語。
“是呀,修行一途,全憑機緣,不得強求,張兄你莽撞了。”
“都說掌閱的人猖狂霸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眾目睽睽之下,難道想要強搶不成。”
……
翰林書院、薔薇書院,各大宗門世家的一名長老,一致也表明立場,幾乎站在劉星那一邊。看來劉星在傳承祭壇貿然出手,無意中還賺到了不少好人緣。
“哼,你先前重傷我侄兒張震嶽,毀其戰魂,又在試煉古城內殺我掌閱七名內門弟子,罪不可恕。”張之然被激動了,面皮掛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你交出納魂戒,我可以留你一命,否則不管誰敢阻攔,我掌閱就算傾盡全力,也要滅了你滿門。”
“我也懷疑我們大夏豪門的子弟是被劉星殺害的,交出納魂戒,讓我檢查一下,看看我兒的靈寶夏鼎是否在其中,否則別怪我們以大欺小,手下無情。”夏家族長夏西鳴陰沉著臉道。
“呵呵, 納魂戒,我就一個,你們都想要,我到底要給誰呀。”劉星笑著反問道。
“要想傷害我兒,先殺了我。”劉天易激動的擋在劉星的面前,大叫道。
“掌閱天下,不要太過放肆,這裡還不是你們的地方。”
“剛才金玉公主已經給你們看過影響魂印,一定是有人暗中下了毒手,殺害兩位的晚輩。你們這樣不依不饒的是不是另有目的。”
同船的鳳鳴軒長老、金龍帝國的王爺也出言反駁道,頓時氣氛變得有些緊張,空氣中都彌散著濃濃的火藥味,大戰一觸即發。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萬丈海底深處傳來一個威嚴的笑聲。
“一群螻蟻,仗著卑微的修為,竟敢打晚輩的主意,真是不知廉恥,今天不給你們留些教訓,你們真是不知該如何做人。”
笑聲過後,一段警告的話語直射眾人的神魂,震得魂皇修為的張之然、夏西門連吐了兩口鮮血。
“滾!”
緊接著,一隻巨手突然從海底升起,卷著海浪,伴隨著滾滾雷聲,拍向張之然、夏西門,將其拍飛,遠遠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在場的那些有歪心的人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兩名魂皇居然叫人給拍飛,差點斷了生機,由此可見暗中出手之人至少是魂尊,甚至超越魂尊的奪命,有可能或是傳奇。
“十年之內,任何魂皇、魂皇以上的境界魂修,不得踏入明珠海域一步,否則神魂俱滅,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