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兄弟,欺我未婚妻,你們必須得死!” 劉星冷冷的說道,那張俊俏的臉龐變得有些猙獰,棱角分明,青筋暴露,雙眼通紅如血,殺氣濃濃,偏瘦的身軀微微膨脹,把那寬松的長袍全都撐壞了,露出一塊塊的堅實的肌肉。
此時,劉星已經暫時掌控住體內的那股強大的力量,散出的暗黑屬性妖氣在身後形成一股滔天的黑色火焰。伴隨著魂獸狂暴血蝙蝠的一聲尖銳嘶鳴,一隻巨大的蝙蝠虛影出現黑火之中。
“妖氣纏身,戰魂魔化?難道他不怕主人收了他的神識,變成白癡。”
“不對呀,劉星的戰魂明明是植物系的荊棘草,可現在的怎麽出現的是獸魂系的蝙蝠魂相?難、難道他是百萬中無一的雙生戰魂?”
李君澤、張子賽面對劉星的突然爆發,兩人心頭一驚,各種猜測浮現在腦海之中,就連一直用神識操控他們的主人,遠在明珠島的袁問龍,一時之間也都不能肯定的答案。
“去死吧!”
劉星怒吼了一聲,抓起狼牙棒,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奔襲而去。
“哼,你只是暫時借用體內的妖力,根本不懂如何魔魂妖化,還口出狂言,要殺我,真是癡心妄想。”
短暫的驚愕後,李君澤醜陋的面孔露出一絲鄙夷,黑漆的魂珠光芒更盛,在他身後告訴旋轉,幽冥魂力瘋狂暴漲,一把漆黑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瀟湘妖魔劍!”
梁君澤以極快的速度刺出了一劍,這一劍帶走了身體四周方圓數丈內的所有幽冥魂火,瞬間凝結成一把巨大的黑色巨劍,劍指劉星,帶著數萬隻妖魔的怒火,飛襲而去。
“轟、轟!”
兩股魂力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傳承祭壇瑟瑟發抖。
“啊!”
在梁君得意的目光中,劉星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被這一劍刺穿,劈成了兩半,血肉身軀全都被他的幽冥魂力吞噬掉,連一個骨頭渣都沒留下。
見此一幕,李君澤不禁仰頭狂笑,“蘖、蘖……”
瀟湘劍,李君澤修習了十幾年。
那可是瀟湘書院內門絕學,雖被評為高階上品魂技,沒有跨過入階的瓶頸,主要是因為他的缺點太過明顯,需要消耗使用者一半的魂力,很難馬上用出第二劍。
不過,其殺傷力絕對超過一般的化繁魂技,尤其是被李君澤魔化的魂相,賦予了妖魔幽冥之力,足以相比化繁中品魂技。
“李兄,小心。”
可惜,他自信過了頭,那份自信的狂笑突然戛然而止,要是不聽到張子賽的挺行,察覺到到了一絲危險,他肯定步了梁君的後塵,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劉星,砸破腦袋和妖魔魂相,稀裡糊塗的就死了
劉星,借助獸魂訣,不惜犧牲魂獸狂暴血蝙蝠獸一半的本命精血,凝結獸魂魂相,並催動體內的妖力形成自己的人像虛影,借助五行魂遁,土遁入祭壇之下,來了個金蟬脫殼,快速出現在李君澤的身後。
“去死吧,狼牙怒吼,破萬千妖魔。”
伴隨著劉星一聲怒吼,狼牙棒又閃出一陣妖豔的血色,帶著無數生魂嚎叫之聲,一股魂力場突然爆發,限制住了李君澤的行動。
“轟!”
一旁的張子賽眼見不好,即使插了一手,催生魔魂妖相,用滿是妖氣的橡木樹擋在李俊澤的身前,勉強的幫他逃過了一劫。
盡管如此,李君澤的整條右臂從肩膀,
硬是被劉星的狼牙棒砸了下來,露出蠟黃的骨頭和一灘烏黑的血漬,疼得李君澤渾身抽搐,哇哇大叫。 一股股黑色的妖氣從李君澤的被斬斷的右肩處溢出,他表情極其痛苦,氣勢更是弱了幾分,心痛的看著掉在地上,不停蠕動的斷臂,怒吼道:“劉星,你、你竟然敢傷我,我、我要殺了你。”
“劉星,你殺死了梁君,重傷李君澤,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主人,所以你必須死,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魔妖的戰魂魂相。”張子賽黑著臉,怒道。
“金魔橡樹,金剛不滅。”
“怒魔蒼鷹,怒鷹吞天。”
張子賽、李君澤碎裂魂珠,先後召喚出自己的魔化戰魂魂相,激發出滾滾妖魔魂力,好似大股黑煙,籠罩了半個祭壇。兩人的戰魂魂相,一根如墨漆黑的橡樹,一隻猙獰醜陋的黑色禿鷹。
橡樹怒顫,禿鷹悲鳴,整個傳承祭壇被幽冥妖氣籠罩,兩個無形的領域場瞬間疊加在一起。即便劉星借助體內八品妖獸的力量,修為猛升至魂帝境,仿佛也感覺到一個山嶽壓在身上,讓他寸步難行。
“橡樹怒,撼天動地。”
“禿鷹魔,山河變色。”
張子賽的橡膠樹瘋長變粗,枝葉茂密、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砸向劉星。李君澤的禿鷹瘋狂變大,高懸天空,雙翅一閃,帶著狂風的呼嘯,遮天蔽日的撲向劉星。
“啊,狂暴獸魂,幻化萬千。”
劉星痛苦的叫了一聲,身後的翅膀猛得用力一拍,勉強的向後飛去,堪堪躲過張子賽的橡樹,數千隻狂暴血蝙蝠先後從他的身體內躥出,鋪天蓋地的迎向李君澤的醜陋禿鷹。
橡樹橫掃亂砸,比劉星的魂相神通荊棘亂舞更為霸道直接,逼得劉聰手忙攪亂,不停的跳躍躲閃,發出轟轟的巨響,砸得平整的傳承祭壇面目全非;
魔化的禿鷹,堪比七階魂獸面對狂暴血蝙蝠幻化的虛影毫無顧忌,一雙鷹眼閃亮,盯著狂暴血蝙蝠本體,在祭壇上空展開激烈的肉搏,毫不退讓。
劉星感覺獸魂的魂力越來越弱,體內‘小醜’的隱隱有躁動和反噬的前兆,心中萌生退意:“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小醜重傷在所難免,看來他們是瘋了,非至我於死地不可,實在不行只能閃人了,暫時避開他們的鋒芒。”
也就是在這時候,異變發生了。
妖氣充斥、坑窪塌陷的祭壇竟然顫抖起來,發出一陣陣轟隆的響聲,無數妖獸石像出現在祭壇的四周。
精純的五彩魂力,金、木、水、火、土,從這些人像的口中噴出,形成一道道魂力之火,不停灼燒、吞噬著幽冥妖氣和暗黑屬性的魂力,瞬間驅散了籠罩在祭壇上方的黑暗。
“純元威嚴,不容妖魔玷汙,寧毀萬年道統,也要弑魔證道……”
一段洪亮、威嚴的話語響徹傳承祭壇上空,迅速的傳遍整個陣元宗試煉古城的每一個角落。偌大的試煉古城,開始震動、塌陷,無數建築開始傾倒,各種魂陣爆炸聲四起。
在外城徘徊的張震閱、呂文哲也清晰的聽到了,連忙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至於郭靜遠,這個倒霉的家夥已經被呂文哲的戰魂吞噬,死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這樣,試煉古城怎麽會突然坍塌,難道是內城的寶物被人躲了。”張震閱怒吼著。
“主人放心,郭靜遠絕對已經被劉星殺死了,寶物肯定不會落在他的手裡。”呂文哲一臉諂媚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猾,他本想突找個機會殺了張震嶽,可剛要動手,就發生異變。
隨著試煉古城的塌陷,一道道五色魂力精純元光射出,附近的魂器、寶物、印記傳承,主動的開始尋找傳人,落在那些沒有魔氣的試煉者的身上。
內城中,剛逃離傳承祭壇的金玉公主、太子讜的朱、喬義、侯曉,鳳鳴軒的劉月幾位女弟子,薔薇書院的喬微,七武海的韓武、鐵血堡的胡傲等人全都收獲頗豐,就連處在外城的張震閱、呂文哲也獲得了幾道魂訣印記,數件魂器。
反倒是祭壇上的劉星,成了李君澤、張子賽兩人的墊背的,成了玷汙、褻瀆陣元宗的試煉古城的元凶,被滔天的五色魂火烘烤著,焚燒著。
剛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李君澤、張子賽,魔魂妖相早就被燒沒,化作塵埃,他們兩個已經變成了一個火人,痛苦的嚎叫著,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一會就斷了生機。
至於劉星,也沒有例外。五色魂火也燒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小醜,獸魂狂暴血蝙蝠及時鑽回他的體內,估計也得被活活燒死。
“啊、啊……”
劉星痛苦的大叫著,身體上冒著熊熊的魂火,破碎的衣服已經全都被點燃。
絕望中,重傷沉睡的戰魂荊棘草突然從他的眉心射出, 繁茂的藤莖將他包裹起來,隱藏著的噬魂腰帶也亮了起來,那個凶猛猙獰的妖獸頭顱,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一個血盆大口,將荊棘草一口撕開,一分為二,並瞬間吞噬掉劉星體內的妖獸魂力,將其轉移到被撕開的一根較小的荊棘草上,吞進腰帶中。
早已經卡在瓶頸的荊棘草,瘋狂的吸收著五色魂力,瘋狂暴漲。不一會,就從虛弱萎靡狀態中,振奮起來,跌落到魂侯境的劉星,急忙催動神魂訣,火煉神魂,一舉突破,成為一名真正的魂王。
魂王劫,五行雷。
祭壇周圍的雕像好似被激怒了,怨魂爆炸,石像傾倒,五色魂火更旺,夾雜著突然冒出的天雷,不停的砸向劉星,順著荊棘草的縫隙,竄入到裡面,瘋狂的燒著劉星的身體。
並且,這股魂火還鑽到劉星的體內,順著血管、經脈,直到穴竅、氣海,五髒六腑,瘋狂的灼燒著殘留的暗黑屬性的妖獸之力。
整整半個時辰,劉星戰魂魂力全部耗光,經脈燒斷,荊棘草又遁識海,那股一直籠罩在他身上的熊熊烈火才逐漸消失,他四腳朝天,筋疲力盡的躺在祭壇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睜睜的看著四周建築倒塌,天崩地裂、海水傾覆。
劉星吃力翻了個身,伸手摸了一摸掉在旁邊,已經碎裂的陣元宗魂陣魂玉牌,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媽的,我招誰惹誰了,我可怎麽出去呀。”
這時候,一個模糊身影突然落在劉星的身旁,大笑著說道:“哈哈,臭小子,放心,你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