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給吳晉鹹和江進豐說的是實話,他也真心想幫助兩人。
“唉——,秀才,我們文憑那麽低,只有做苦力的命。”江進豐歎息了一聲。
“那你們就從改變學歷開始不行嗎?我們省裡有一個職業大學網絡課堂,可以上網絡上去學習嘛!”
行文前段在網絡上瀏覽時,發現有這個學習平台,什麽專業都有,僅是建築方面就有好幾個專業。
“可我們沒有時間啊!”吳晉鹹面露難色。
“沒時間,沒時間,剛才不就是時間嗎?”行文有些生氣。
都喝了酒,說話也都不見外,不過他們三人沒有喝酒平常也都是有什麽說什麽。
吳晉鹹和江進豐兩人都不作聲了。
行文步屐踉蹌地去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搬出來,便在電腦進行搜索,發現在網絡上上大學,三年製的,還是實行的彈性學製。
“是不是可以報名?”喝了酒的人常常是說做便做。
吳晉鹹看看江進豐。
“看我乾嗎?胖子,自己報自己的。”江進豐心裡癢癢的,他還真想改變一下自己。
“我要考慮考慮。”吳晉鹹有些猶豫。
“我報,秀才,就是剛才。”江進豐作了決定。
“我有些醉了,打字總是觸碰旁邊的字符,你自己來報,我幫你看著。”行文站起來把位置讓給江進豐。
“秀才,那我們可得說好,你得幫我們,特別是我們用電腦不方便的時候便會來你處。”江進豐坐下說道。
“來,不玩虛的,你把我鑰匙拿去配一把,隨時來學。”也是有酒勁,行文接著便把自己的鑰匙取下來遞給江進豐。
“秀才,你好事做到底,我和胖子明天要去加班,麻煩你幫我們一人配一把行不?”江進豐邊注冊便往上傳資料邊說道。
“行,明天我也是休息,我去配。”行文又來了毫氣。
酒這個東西有時是好東西,有時也是壞東西。當別人在你酒後求你的時候你會很爽快的答應別人,對於自己力所能及能夠幫助到別人,你酒後答應了那酒真還算個好東西,既幫助了別人,自己又在幫助別人時獲得了優越感和樂於助人的快感。
但如果說別人在酒後找你借錢,你憑著毫氣借給了他,當你發現他是“老賴”後,那酒便成了壞東西。
江進豐很快注冊報名成功。
“胖子,你呢?”江進豐站了起來。
吳晉鹹還在猶豫,行文給吳晉鹹屁股一腳:“你快點,胖子。”
吳晉鹹不再猶豫坐上位去開始給自己報名。
吳晉鹹報名成功,借著酒勁三人便圍著電腦看起課本來。到底行文沒有壓力,看了不到二十分鍾,行文便瞌睡了。
“胖子,條子,我喝多了,你們兩人看一會,我先去洗了睡了。認得明天你們兩人去買幾個筆記本來,光看不行,還得做筆記。”
“秀才,幫人幫全情,明天你去幫我們買一下,我們在工地上可能下班得晚。”又是江進豐這個“條子”,好象行文幫他們還有罪似的。
誰叫行文多事,是得答應。
或許是新鮮,那天晚上吳晉鹹和江進豐兩人在網絡了看了很久,也許是太晚了,兩人也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便與行文擠在一起睡了一晚,好在這樣的事以往也時有發生,行文也沒有責怪。
第二天早晨,吳晉鹹和江進豐上班去了,行文不上班,便想多睡一下。
可是,
雪妹卻給行文發來了微信:起床沒? 行文回復:沒,有事嗎?
雪妹:快起來,我們出去玩玩。這麽好的天氣,睡覺有什麽意思?
行文:好吧,我馬上起床,準備去哪?
雪妹:你快起床,我開車過來,去哪我們見面後再說。
行文:好的。
行文將手機隨便一甩,立即翻身起床。他也沒有睡懶床的習慣。
行文洗刷完畢便下了樓。說實在的,他來州城後還真沒有認認真真地逛個州城,以往在工地晴天要乾活,即使雨天不上工,天下著雨,誰又願意出去逛呢!?
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秋日。
行文在樓上等了一會兒,雪妹便到了。
“吃早飯沒?快上車吧。”雪妹按下車窗玻璃。
“還沒呢?你呢?”行文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行文一坐上車,雪妹便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吃,我買了早點,還有豆奶,你隨便吃點,吃了後你來開車,我再吃。”
行文也沒客氣,便開始小心翼翼地吃起來。
行文吃完,雪妹找了一處可行靠的路邊,讓行文駕車。
“雪妹,去哪?”行文問道。
“你說呢?”雪妹將決定權拋給行文。
“這秋天的太陽太大了,雪妹,我們去女兒城逛逛如何?我還沒有認真地去逛過呢!”行文建議,並說出了自己想去的想法。
對於雪妹來說,州城周邊的地方幾乎都逛完了,有的地方還去了好幾次,逛什麽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行文陪著她。
“好啊,那我們就去逛逛女兒城。”雪妹表示了同意。
女兒城是州城邊上的一處集旅遊集市、旅遊餐飲、民俗文化等於一體的古鎮落,有民族小吃一條街、演藝場所、民俗博物館、草地遊園、燒烤園、天天女兒會等遊玩的場所。
兩人的車剛開出州城,雪妹的手機響了。
“誰打的?”行文怕雪妹有別的事。
雪妹一看,是張德藝打來的。
“是德藝姐,肯定是約我跟她們出去玩,怎麽辦?”雪妹征求行文的意見。
“雪妹,這得你決定。”行文當然不便決定。
“我說我有事,行不?”
“嗯。”行文仍是不置可否。
雪妹接通電話:“喂,德藝姐。”
“雪妹,你在哪?我們一起去玩玩。”張德藝在電話那頭說道。
“德藝姐,我已經出來了,對不起,今天不能跟你們一起了。”雪妹說道。
“已經出去了?去哪了?”張德藝問道。
“這個嘛……,德藝姐,我不想告訴你。”雪妹笑著回答。
“怎麽?還要保密,是不是跟‘白馬王子’在一起?怕我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張德藝也在電話那頭笑了。
“哪裡有什麽‘白馬王子’?德藝姐。”雪妹看了一眼行文。
行文專心地開著車,沒有在意雪妹的眼神。
張德藝掛斷了電話。
“雪妹,你們是不是和張德藝她們經常在一起玩?”行文問道。
“是的,周末基本都在一起。”雪妹直言。
“哦,那你今天拒絕她好不好?”行文實在是為雪妹與張德藝的情誼擔心。
“行文,你是不是想跟她在一起?!”雪妹的口氣有些生硬。
雪妹的口氣讓行文聽出了弦外之音,他趕緊緘默不語了。
到了女兒城,車在停車場得好。
“雪妹,到了,我們下車吧!”行文看著雪妹。
雪妹沒有答應行文,也沒有動。
糟了,雪妹生氣了。
“雪妹,對不起,是我的不好,我不該多嘴多舌。”行文陪著笑臉。
雪妹兩眼看著窗玻璃前面,坐著仍然不動。
“雪妹,你真生氣啦?對不起,我向你道歉,等會兒我給你買特別特別好吃的小吃。”
行文露著笑容,看著雪妹。
雪妹突然一笑:“行文,你知道得罪我了?”
見雪妹笑了,行文心裡突感輕松,他真怕惹著雪妹生氣。
“對不起,雪妹,我再也不敢了。”
行文說的是真心話,張德藝本來就是雪妹的姊妹,不關自己其事,何必又去替古人擔憂呢!
雪妹打開車門下了車。
行文將車鎖在鑰匙上一按,關好車門,將鑰匙遞給雪妹:“拿好。 ”
雪妹接過放進手提包裡。
“雪妹,我們先去玩什麽?”行文問道。
“我們先去草地遊園玩玩吧,那裡有滑草。”雪妹看了看草地遊園方向。
兩人走到草地遊園,見許多男孩女孩成雙成對地在自己帶的小遮陽傘下聊著、坐著。
“滑草不?雪妹。”行文又問道。
雪妹笑了笑:“呆子,你沒看那些滑草的都是些小男孩小女孩?”
“雪妹,你也不大呀!”行文逗趣道。
“我總是比他們大!”
“我看你並不得大,不然就不會那麽容易生氣了。”
“那是你惹了我。”雪妹嬌嗔。
“那我今後得格外小心,象對待公主那般侍候著。”
“想不到你也會油嘴滑舌。”
雪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把遮陽傘,又拿出一塊地巾來給與行文:“撐上,然後鋪在草坪上。”
行文接過邊撐遮陽傘邊說道:“雪妹,想不到你的那包裡有金剛有葫蘆。”
“哼,告訴你,還有好吃的呢!”雪妹邊說著邊從包裡拿出了薯條、薯片和“白的戀人”餅乾等。
行文已將地巾鋪好。
兩人坐下來,邊吃零食邊看著旁邊也邊聊著。
“行文,你想想看,假如德藝姐來了,我們三個人這怎麽坐?”
“雪妹,不說這不愉快的事了,我陪你去滑一把草去!”行文眼睛看著那些滑草的少男少女們。
“行文,我坐坐再說。”
看著那些滑草的人,行文想起他的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