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護士一點點拾完了地上的物品,最後她托著盤子站了起來。
我的心隨著她的站立也跟著懸了起來,我跟這些妖魔鬼怪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交鋒過,紅綢帶那次不算,那是單方面被碾壓。
如果那次我沒有那個小木盒子,早就一命嗚呼了。
“先生!您的身體還在沒有康復,不要下床走路!”那護士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只是看著她,並未說話,護士把盤子放在床邊的櫃頭上便離開了。
只是她離開時還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這人怕是腦子出現問題了,我得趕緊去和關教授說說!”
我看著護士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莫不是我猜錯了?我暗暗想到,如果我猜錯了,那麽剛剛可丟死人了。
這時我感到腹中一陣饑餓,得去解決一下。
我換了一身衣服,拿上錢包便離開了。
來到樓下,我打開手機看了看,距離我去月半村已經有快要有二十四小時了。
我看了眼左手食指,發現黑戒指不見了,回憶了一下,忽然想到戒指可能還在樓梯那呢。
我苦笑了一下,不出意外還得去一趟月半村拿戒指。
草草填飽肚子,我重新回到我的病房,這時,病房裡已經有一個人了,他背對著我,面對著窗,手裡還拿著一個杯子。
我來到他旁邊說道:“你好,請問你是來找我的嗎?”
那人一怔,偏過頭來說道:“我姓李,木子李,單名一個保,我就是來找你的。”
我有些疑惑,我映像中並沒有此人。
出於禮貌,我回了一句:“你好,我叫江曉笙…”
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他打斷了,他說道:“你就不用介紹了,我認識你。”
我聽著這句話,似曾相識,貌似鐵和那個豬也對我說過。我記得他說過等他忙完了要來找我,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認識這個嗎?”我的思緒被男人打斷,他拿著一個小木盒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我的那個雕像盒子嗎?我還以為它和戒指一並落在那所怪房子裡了,原來在他這。
我看著盒子說道:“這東西怎麽在你這?”
男人呵呵呵的笑了幾聲,他不急不緩的。說道:“要不是那天我看見月半村濃煙四起,迅速進村察看,你早就去見閻王咯!”
話說完,他便將盒子隨意的拋給了我,我連忙接住,他不知道盒子的用處,可是我知道,這可是好寶貝。
“那個地方不是封禁了嗎?如果有那麽大的煙,不是更進不去了嗎?”我旁敲側擊,想要知道他的身份。
李保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那地方,你都進得去,我為什麽進不去?”
見這招不管用,我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是做什麽的啊?”
“第二區的鎮魔人,你們這第三區是真牛逼,把鎮魔人和外交部的都送走了幾批了,那個鐵和,第三區外交部隊長的位置,屁股都還沒坐熱人就沒了。”李保帶著些許嘲諷的意味說道。
我驚呆了,前些天還跟我在一起的人說沒就沒了。
我連忙問道:“李保大哥,那個鐵和是怎麽了?”
李保看著窗外說道:“失蹤了,那些找人的只找到了他的一隻手,還是從河裡打撈到的。”
這時,我看到李保的神情有些悲涼,我不知道他是因為對自己未知的未來感到難過,還是對鎮魔人或是鐵和的命運感到無奈。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
“不說這些了,這是第三區鎮魔人的東西,你收起來吧,上頭來讓我任命你為第三區的鎮魔人。”李保遞給了我一個箱子。
我沒去接箱子,而是說道:“這是不是太倉促了,我什麽都不會,什麽都不懂。”
李保站起來把箱子強塞進我懷裡,然後邊走邊說道:“這是上頭的命令,不是來和你商量的,趕鴨子上架知道嗎?鎮魔人少得要死,上面的人恨不得把我們瓣成兩半用。”
話音落下,李保也離開了病房。
我站在病房裡,看著懷裡的箱子,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
夜晚,出去溜達了一圈的我回到了病房,我拿起箱子,選擇把它拆開。
箱子打開,裡面大大小小的又有著好幾個箱子。
我一一拆開,什麽鑰匙,衣服,現金,衛星電話都被我拆到了,跟開盲盒似的。
其中還有一份合同,我看了一下,是招我為鎮魔人的,待遇還不錯,當時我就直接簽了字。
簽完字,我又想起來我還有一份工作,那屁工作早就想辭職不幹了,想到這,我直接拿起手機給老板發了辭職信息,然後把他拉黑刪除了。
帶好箱子裡的物品,我連夜逃離了醫院。
我打開手機,有一條短信,我點開看了一下,是一個地址,蔚瀾小區,說這是我的辦公室所在地。
我打了個出租車來到小區,下車後,我拿出那個衛星電話打給了我的助理,這號碼是在箱子裡找到的,寫的是第三區鎮魔人助理。
不一會兒,人就來了,是一個中年男人,我把包交給他,他拿著我的包領我來到了我的辦公地點,是一座別墅。
“真是有夠大手筆的!”我看著別墅喃喃自語。
進來後,我的助理先一步到了客廳,他拿起厚厚一遝文件對我說道:“江先生,這是這座城市的資料和尚未解決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件。”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手裡那麽厚一遝的文件,忽然覺得之前的辭職行為有點太過草率了,不,是實在太過草率了。
我示意他把文件放下,就算要處理也不是現在處理,都幾點了,早睡早起身體好的道理不懂嗎?
——
清晨,陽光明媚。
我於睡夢中醒來,躺在床上,我想了想要幹什麽,忽的,鐵和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李保說鐵和失蹤了,李保是第二區的鎮魔人,應該不會蒙騙於我。
鐵和是我的引路人,還是第三區的外交部的隊長,於情於理我都要去找到他。
想到這,我立即翻身下床,洗漱完畢,我喊來我的助理,我得問問他有關於鐵和的事。
“江先生,有什麽事?”助理站在我身邊說到。
“你知道鐵和嗎?”我手拿茶杯喝著茶說道。
助理神色變了一下,然後咽了口唾沫說道:“知道,前幾天他就失蹤了。”
由於我沒看他,他的臉色變化我自然沒看見。
“我需要他的信息,和他沒失蹤時去了哪裡,我要找他。”
助理對著我鞠了一躬說道:“好的,江先生,我這就去辦。”
“嗯!”我發出一個鼻音,然後點了點頭。
很快,我的助理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了。
我閉目沉思,忽然,我想到了我那次被紅綢帶綁住的情景,當時我一著急,大喊讓它幫我放下來,它居然就幫我放下來了。
那個時候小雕像還沒有念咒語,所以可以排除,我覺得這不是偶然,我可以在這次的調查鐵和失蹤的事上趁機試一試。
我收回思緒,拿起桌子上的一些些文件夾觀看了起來。
一些不重要的,我就扔一邊,那些需要我處理的靈異事件,我就自己分析其中的水的深度,然後把它們做了一個簡單的困難度小分類。
我的次序是從一顆星到五顆星不等,我覺得這個鐵和的事不是那麽好辦的,我得先做兩個小任務練練手。
我在一顆星。這一堆裡翻找了一下,找到一個適中類型的,我倚靠在沙發看了起來。
這個事件的名字叫做:影子賞月
有一隻影子經常在夜晚出現在房頂上看月亮,它沒攻擊過人,但由於活動范圍廣,引起了居民們不小的恐慌。
地點:19號凌晨的小來文玩店。
“嗯?19號?現在才16號,太晚了,暫時不處理。我要的是現在就能辦的。”
我隨手拿起一個文件看了看。
事件名:如影隨形
有一隻影子會在午夜出現,他會悄悄躲在選好的房間的門外,到第二天就會躲進第一個從房間裡出來人的影子裡,然後人就會在當天午夜之前死去。
地點:白鶴湖小區
“嗯!這個可以有,看上去威脅也不大,就選它了。”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現在我在虹市孤立無援,別的城市都至少有兩個人組合,我這裡就一個人,我必須步步為營,失足就成千古恨了。
我重新拿出衛星電話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向他說明情況,我要先去處理一個事件,讓他先收集整理著,我回來了再處理。
我拿出小雕像,這次沒有崔權東,我得自己來了,等事情辦完再去尋他也不遲。
我把腳抬到桌子上,現在還早,我拿著文件夾一個一個的看了起來。
一天的時間就在我這麽坐在這裡看文件中悄然離去無蹤影。
這次我消耗的時間不會太久,什麽食物這些就不帶了。
我喊來助理讓他送我去白鶴湖小區,然後帶上一把匕首,拿著小雕像就離開了別墅。
坐車來到白鶴湖小區,我不知道它的活動地點,好在這個小區也才兩棟樓,一棟樓6層,一層八個房間。
要命的是我害怕它現在已經在人身上了,那樣的話就難找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