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人生回憶中,還是有很多美好存在的。
升到大班的我,仿佛便開始適應了校園的生活,剛開始我的同桌叫小旦,大家都是這樣叫他,也不知道他的姓氏。小旦是非常調皮的孩子,而且比較混,雖然我們都是小個兒,但他在我們幾個中間還是有統治力的。
在一次上課的時候,當時老師不在教室,班裡便會亂哄哄的各玩各的。小旦這廝也不知道因何突發奇想,讓我們扒開褲子相互展示下自己的小東西,這與我而言倒沒覺得有什麽太過分,但沒想到後來他提了一個更過分的要求。小旦露出他的小東西,讓我們都去俯身舔一下。當時我的內心是拒絕的,我從沒聽說過有這種玩法,以小旦的理念來說這有著誓盟的象征,如此這般後我們就成朋友了,後來我們就成朋友了。
我的第二個同桌叫張啟,他要比我大個兩三歲,但但是並沒有這種意識。我跟張啟的關系很好,或許是因為我覺得他相對和善些,所以我倆就熟悉起來了。他們家住在村子裡的東南角方向,但我去上學的時候,還是會繞很遠的路去他家裡找他一塊。張啟家也是做木匠的,他的母親聽說好像也是外地的。我跟張啟這哥們平時也是打打鬧鬧不亦樂乎,我們之間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件換書包事件。
我的書包是比較土的布條掛布袋式兒的,張啟的書包是雙劍式的背包。當時是張啟的提議,他說我們兩個把書包換著背如何?我一看別說換著背了,就是換了也不虧啊,於是我就背著新書包高高興興的回家去了。
那天剛好是周末前夕,回到家中後,母親聽罷原委,卻非讓我換回來,這讓我很是不解。第二天一早,母親便騎著自行車載我到了張啟家,張啟還沒起床,家長們之間打著招呼,我與張啟交接了彼此的書包,然後便打道回府。
明明是一件很愉快很純粹的小事,可為什麽我的家人卻態度如此強硬呢?反觀張啟的家人好像卻沒有什麽反應?大人們好奇怪!
我的父親告訴我,在學校裡有一位我們陳家本姓的老師,現在他教著五年級,我應該叫他大伯。這個大伯我們彼此見過,我也知道他是我們陳家的,但我還不清楚他與我們家更具體的關系。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課間,學前班的下課時間比各年級的都要早一些,所以在我們玩的時候,別的年級的學生還在上課。那天我的鞋子上的鞋帶開了,但這麽複雜的東西我處理不了。於是,我轉身靠在了五年級的門口,我便喊著:“大伯,我鞋帶開了,能不能給我幫一下?”
我陳大伯扭身回應著,並讓我過去來給我綁著。在我說出我的意圖的時候,那個教室裡的學生哄堂大笑,而我卻木木的看著下面一片恍惚。
真想不到,小時候居然還是如此的坦然淡定,處事不驚啊。我們班的老師英英,那可是個狠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