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蕭陽也沒再長篇大論,直接說道:
“兄弟們,先整幾碗吧,你們說幾碗?”
眾人臉上都一樂,有說三碗的,有說五碗的,還有說十碗的。
手抓住酒碗,蕭陽說道:
“就先來五碗,一碗五秒。”
“咱們兄弟打仗可以,我看看連喝五碗酒,有沒有站不穩晃的。”
隨後,眾人就開始跟著蕭陽,一碗一碗地快速喝了起來。
在喝的時候,還都看著自己對面和左右的同袍,生怕自己喝得比別人慢了一樣。
喝完之後,又都使勁站直,側頭瞥向蕭陽,看蕭陽是否正在關注自己。
但蕭陽,還在自顧喝著,他基本是最後一個喝完的。
五碗酒下去,感到肚中火熱,蕭陽猛地把酒碗往桌子上一蹲,豪氣道:
“毛奇,先給兄弟們說說今天的戰績。”
精神一震,毛奇開口大聲喊道:
“惡魔歷1260年9月7日,團長率領全團勇士,以斜擊戰術,平地對陣兩萬綠毛狗頭,經過斜陣接敵、左翼突破、大炮繞後、鐵騎背衝、切割合圍、百裡追擊,共斬殺狗頭人18433個。”
“綠毛狗頭,只有不足兩千逃跑。”
“我方共陣亡勇士278人,重傷164人。戰馬損失26匹。”
喊完這樣驕人的戰績,毛奇忍不住笑了出來。
眾人都興奮地站不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知道今天是大勝,但遠沒想到勝得這麽猛烈。
手一擺,蕭陽讓眾人坐了下來,笑著問道:
“你們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嗎?”
眾人馬上都張著頭看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之所以有這樣的戰果,主要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狗頭人的戰術太差,一開始就全軍上來衝擊我們,這是兵家大忌。”
“這樣的全軍衝鋒,如果是在決定戰局的關鍵時刻,是可以的。”
“但一開始就這樣,絕對不行。”
“因為一旦進攻不力,狗頭人的體力就會快速下降,它們的鬥志也會因為取不得突破而變得絮亂。”
“這樣一來,當我們進行第二波、第三波打擊的時候,它們就會變得崩潰。”
眾人都所有所思地點頭。
掃著眾人,蕭陽又說道:
“你們一定要記住,戰爭絕不是街頭鬥毆,永遠不要盲目地全軍衝鋒,一定要留下預備兵力。”
“這一戰,條頓的騎兵和克虜的炮兵,就是預備隊,發揮了第二波打擊的關鍵作用。”
聽蕭陽說完,眾人都興奮地摩拳擦掌。
“大哥,那第二個呢?”洛克趕緊問道。
“第二個嘛…”蕭陽笑了下。
“狗頭人的組織渙散,戰鬥意志不夠。”
“我可以這麽說,我們陣亡的這些勇士,多數都是在狗頭人衝擊我們斜陣的時候造成的。”
“從槍騎兵衝鋒開始,狗頭人就開始崩潰,它們就已經沒了戰心,也沒了指揮,就是在各自逃命。”
“這樣的狗頭人,就算還有三萬、五萬,也是等著被我們宰的羔羊。”
“惡魔為什麽厲害,就是因為它們很有組織力,並且意志瘋狂,基本不會潰敗。”
眾人都一邊摸著自己的酒碗,一邊點頭。
“這就告訴我們,在戰場上,無論戰局多麽不利,永遠不要潰散。”
“一個中隊,
哪怕只剩下二十名勇士,也要在地獄般的戰場上,以最快的速度,堅定地組織起來。” “不然的話,等待我們的,就是被卑微的屠殺。”
“尤其是在面對惡魔的時候!”
說到惡魔,蕭陽又來勁了,咬著牙罵道:
“娘的,我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把這裡的狗頭人、魚人全收拾了,然後去厄東山谷收拾惡魔。”
“那些惡魔雜碎,還真他娘的以為我們瑞澤希爾的勇士是吃草長大的了。”
“到時候,老子就要打得它們不知道爹媽是誰!”
聽蕭陽罵著,眾人都挺直了胸膛,感覺自己更牛批極了。
這時,麥基站起來說道:
“團長,我覺得這一戰,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戰神您哪!”
“有您在,再來十萬狗頭怕什麽,一樣讓它們全部完蛋。”
費奇也站起來道:
“十萬狗頭算什麽,來十萬惡魔,也讓它完蛋。”
眾人開始了熱烈地、牛氣哄哄地吹噓,僅僅幾分鍾的時間,他們就把狗頭人、魚人、薩特、惡魔,吐沫橫飛地打了一遍。
甚至把精靈的暴熊軍團、獸人的黑狼軍團、矮人的山羊軍團、澤靈的標準軍團,也連帶著打了一遍。
倒上一碗酒,蕭陽舉手止住道:
“行了、行了,別吹了,為了咱們這一戰…”
剛想說乾一碗,麥基又站了起來。
“團長,我有一個建議。”
眾人又看向了麥基,麥基臉色高度得意。
“團長,我覺得咱們這一戰也得有個名字啊,像弓山之戰那樣的。”
“對,得有個名字,都想想叫什麽?”蕭陽指著眾人道。
很快,眾人就拋出了一堆名字,什麽綠毛之戰、大平地之戰,無敵之戰…,還有喊“砍狗頭之戰”的。
摁著酒碗,蕭陽笑道:
“弓山之戰是以地點命名的,這一戰也順著這個吧。”
“這裡在武河東岸,離武河不遠,是一片被狗頭人糟蹋的荒地,就叫河東荒地之戰怎麽樣?”
眾人馬上齊聲叫好。
站起來,蕭陽喊道:
“來吧,兄弟們,為了我們河東荒地之戰的輝煌勝利,乾一碗。”
眾人又一飲而盡。
剛坐下沒幾秒,條頓又站了起來,端著又倒滿了的酒碗,非常崇敬地對蕭陽說道:
“團長,我條頓·康德,到您麾下,是我這一生最明智的決定,能夠跟隨您作戰,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榮耀。”
“我敬您一碗酒。”
“好。”一拍桌子,蕭陽爽聲道。
隨後,倒上酒,站起來和條頓幹了。
剛喝完,勞恩又站了起來,也端著酒碗崇敬說道:
“團長,我是跟著您從布蘭登獨立團出來的,剿滅盜匪那次,我就跟著您去了。”
“我18歲從軍,一直到29歲還是個小隊長,是您把我提拔成了中隊長、聯隊長。”
“我也敬您一碗。”
勞恩說得非常懇切。
“好。”蕭陽又一拍桌子道。
又站了起來,和勞恩幹了一碗。
又是剛坐下,巴倫又站了起來,舉著酒碗說道:
“團長,我比勞恩還早呢,您在黑森中隊當書記官的時候,我就是小隊長。”
“第一次剿匪,黑森中隊長戰死那次,我就跟著去了。”
“和維克汗羅根中隊鬥兵那次,我也跟著您上陣了。”
“我也得敬您一碗。”
還不待蕭陽回復,狄斯、羅穆、費奇、克虜、麥基、伯頓、路德,都站起來了,羅穆喊道:
“團長,我們也差不多,我們也得敬您一碗。”
塔朗、毛奇、達武,還有各中隊長、書記官, 全站起來了。
看著眾人懇切的樣子,蕭陽也站了起來。
“娘的,這七十多人,每人來一碗,我就去見眾神了。”
“就是你們幾個,每人來一碗,我也躺下了。”
“這樣吧,你們一起來,條頓和勞恩喝過了,剩下的是巴倫先說的,巴倫你領個頭吧。”
巴倫頓時自豪極了,快速挺了挺軍姿,看了看左右,又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幾十名中隊長、書記官們,回頭便高舉酒碗,朝蕭陽大聲喊道:
“向我們永遠的團長,我們永遠的大哥,我們永遠的英雄,我們永遠的戰神,鋼鐵男爵閣下致敬!”
“向我永遠的兄弟們,我永遠的鋼鐵勇士們致敬!”蕭陽也高聲回道。
眾人又是一飲而盡。
隨後,蕭陽就讓眾人隨便喝了,慶功宴很快就變得鬧挺了起來。
沒多大會,洛克又開始了野豬、巨斧、撒尿那一套,那隻野豬的體重,已經在洛克嘴裡變得神乎其神了。
不過,在眾人酒勁衝頭的時候,蕭陽也暈乎乎地說了幾句:
“我告訴你們,沒有天生的戰神,所謂戰神,都是經過一次次戰鬥磨練出來的。”
“不要忘了,我們在博爾德堡的時候,要是沒有陸恩斯侯爵和波德伯爵趕來救援,我們在那裡就去見了眾神了。”
又喝了幾碗,蕭陽感覺暈得不行,就站起來準備回軍帳睡覺了。
幾名聯隊長們,趕緊起身攙住了他,把他送回了軍帳。
而蕭陽離開後,整個慶功宴,更歡騰了,就差沒人跳脫衣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