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時間一晃而過。
三個月的閉關,常平的收獲也極大,申公豹獻上的七塊傳承碎片兌換之後,他的屬性點數量終於第一次突破了1000點,同時,吞噬神通與九轉元功功法相輔相成,修為也穩步增長著。
不過,雖然瘋狂的修煉,進步極大,但同樣代價也是極大的。
吞噬神通將常平徹底變成一個超級吞金獸,十幾年的積蓄、一統雲丘島得到的賞賜,加起來足有五千萬靈石之巨的資產,僅僅只是三個月的修煉,就消耗了八成。
“我元神早已純陽,肉身與元神在九轉元功的淬煉之下,足以媲美煉道真仙境界的上品神獸,只是法則,原本的火之法則在加入了吞噬法則之後,威能強橫了五倍多,但距離凝聚成實質還差了些火候,不過即便如此,但除非是巔峰妖將強者,且其領悟的是擅長攻殺的法則,否則單純的法則對轟,吾未必便弱了,返虛境之內,即便是超品神獸,也絕非吾對手。”
院子裡,常平掌心中紫紅色的法則之光浮動,不斷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今日,是獅族千年一次的大比開啟之日,羅王島上共有一百零八處演武台,每一個演武台都將決出一個擂主,共計一百零八位。
奪得擂主的資格,則意味著通過了初試,獲得了前往羅王宮,爭奪媧皇宮名額的資格了。
獲得擂主的方式共有兩種,第一種便是連續在台上接受挑戰,堅持千場不敗,便可獲得該擂台的擂主資格,第二種,則是在三月之期結束的時候,站在還沒有誕生擂主的擂台上,守擂成功,也可獲得該擂台的擂主資格。
羅儲奇給常平的以往九屆的獅族大比信息中,每一屆誕生一百零八位擂主,共計誕生972位擂主,但通過第一種方式獲得擂主資格的,僅僅只有一位,正是如今獅族第二尊老祖——青玉妖王。
羅儲奇雖然對常平的實力非常看好,但給他的建議,也是選擇第二種。
常平正思索間,一道青色身影從外面跑來,正是新收的小弟申公豹。
申公豹來到常平近前,呈上玉簡,道:“公子,屬下打探了一圈,這次的獅族大比,完成報名的天驕共有三萬兩千尊,有希望奪得擂主資格的,也有三千多,這是屬下整理的外界流傳的關於他們的信息。”
“辛苦了。”常平點點頭,接過玉簡,隨意看了起來。
“按照慣例,羅王宮為此次大比列了一個返虛天驕榜,位列第一的,正是公子。”申公豹說著。
“第一……哈哈,想必這個第一,很多家夥都不服氣吧,都有什麽傳言?”常平問道。
“聽說那青王幼子青昊尊麾下匯聚了一眾年輕天驕,準備倚多為勝利,激公子上台,依靠數量的優勢淘汰公子。”申公豹道。
他為人圓滑,且自帶讓人親近的氣質,再加上投靠常平之後,腰包鼓鼓,短短三個月,已經在羅王島混開了,一些小道消息,甚至比羅王宮的密探還要快,常平用著頗為順手,甚至將羅永打發還給了羅儲奇。
也正是常平表現出的看重,讓申公豹更加如魚得水的同時,也對他十分感激,做事也就更加用心了。
這一次大比的信息,常平並沒有借助羅儲奇的力量,所有的信息搜集都是申公豹一力擔之,而後者也不負所望,做的很好。
“青昊尊倒是有幾分腦子,不過,如此倒是正合吾意,你可暗中再推波助瀾一些,散發吾只是一個仗著羅王宮名頭的關系戶,
擂主名頭早已內定,激起那些本就對吾不滿的家夥的嫉妒之心。”常平吩咐道。 “屬下明白。”申公豹幾乎瞬間就領會了常平的意思,“公子雄心萬丈,難不成是想用連勝千場的方式拿下擂主資格……”
“去做事吧,府中一應資源調去,直接去找羅永就好。”常平擺擺手。
申公豹趕忙領命,應聲而去。
“能夠參加族內大比的,都是獅族年輕一輩的最強天驕,青昊蒼依靠祖輩名聲聚眾,雖然展現了自身的統籌力,但這又何嘗不是不自信的表現呢?年輕的天驕,尤其桀驁不馴,只有將他們親手擊敗,讓他們感受到差距,在他們心中種下無敵的種子,才能讓他們徹底服從,這比利用權勢收服,更加有用,這場族內大比,就是吾奠定年輕一輩第一天驕的最佳跳板。連勝千場並不難,難得是那些真正的在意名額的強者,並不會為了挑戰我,就放棄自己的擂主資格,要想讓他們不顧一切的挑戰,隻憑青昊蒼的敵視還不夠,希望申公豹的煽風點火的能力,能夠帶來驚喜吧,若還是不行,便只能借助羅王宮的力量了,這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 決不能用。或許……那青昊尊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常平看著申公豹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思索著。
……
就在申公豹打探的時候,青王府的小公子青昊尊也沒閑著,他在府邸設宴,廣邀各方好友,其中不乏天驕榜上排名前十的強者。
眾強者匯聚於此,比武論道切磋,又有靈物靈酒絡繹不絕,好不愜意。
青昊蒼與青昊尊端坐高台,一同看著下方的盛況。
“大兄放心,那常平區區一個上品靈獸的炎獅,即便武道強大又能如何?更何況返虛境法力有限,如何經得起多番爭鬥,而吾麾下天驕,何止千百,一個一個輪番挑戰,任他銅皮鐵骨,武道通神,也決擋不住。吾還讓人散播謠言,若是他還有幾分吾獅族的血性,該會被激的走第一條路,只要他宣布要連戰千場,吾自會讓他知道什麽叫一己之力,終有窮盡之時。”青昊尊看著自家兄長,大口飲酒,志得意滿。
“常平實力不弱,背後更有羅儲奇這等存在,狻猊一族的閻英,實力不在你之下,卻被他一擊斬殺,他的實力,絕非那麽簡單,你算計他可以,但自身決不可以身犯險。”青昊蒼看著志得意滿的弟弟,不知為何,腦海中竟浮現出當日羅王大殿上,那個冷靜的小家夥。
雖然不想承認,但青昊蒼還是覺得,自家弟弟,無論心機還是氣度,的確不如那頭血脈低微的小炎獅。
“閻英……一個牆頭草一般的廢物,如何有資格與吾相提並論……”青昊尊對兄長的話,卻並未放幾分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