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白的月光照進竹樓內。
少女褪下衣物,端坐在床上,她的手中正拿著一把如同流水一般的淡藍色匕首。
唐覓的身上遍布著無數的細小裂痕,她背上五條巨大的裂痕看起來猙獰可怖。
淡藍色的匕首在接觸到少女雙手的那一刻,就開始消失。
唐覓調動神魂力量,再次查看自己的身體,發現身上少了一條極細的裂紋。
對於這個結果,她也很無奈,畢竟她煉製出來的流水匕只是一轉的真氣凡器。
真氣(真元)凡器也分質量好壞。由壞到好依次為末等、下等、中等、上等、絕品。
末等的凡器基本是用不了幾次的,跟廢品相差不多;下等的凡器要比末等的好上一些,比末等更耐用一點;中等的凡器在市場上最為常見,質量不高不低,已經比較耐用了;上等的凡器就十分耐用了,在市場上比較少見。
至於絕品,則是非常難求的。絕品凡器通常有市無價,基本不會因為沒有材料滋養而損壞,而且具有一定的靈性。
唐覓煉製出來,是絕品流水匕,無論真氣凡器品階高低,只要是絕品的程度,就非常受歡迎,只要肯拿出手,就一定會有人買。
而唐覓之前用的,只是中等品質的一轉流水匕。
另兩把流水匕被她安置在了一個竹木箱子中,明天就可以拎著這個箱子去貿易市場賣掉流水匕了。
唐覓躺在床上,她蓋好了被子。似乎是疲乏的緣故,她很快就入睡了。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中,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她身邊附近有火光。
她的身上滿是血紅的傷痕,乾涸的血液凝結在了她瘦弱的身體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身上全都是破爛不堪的衣物。
唐覓試圖動一動雙手,但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帶著黑色鎖鏈的鐐銬死死地鎖在了漆黑的牆壁上。
唐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發現就連雙腳也被固定在牆壁上了,身體也是挨著牆壁。
她的身體上有一條比較深的傷,傷口上不斷地滲出血液,滑落在雙腿上,就連腳上,都有一些血滴。
她當然很疼,但她並沒怎麽在乎這件事,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地了解自己的處境和周圍的情況。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此時的情況不太對勁。
唐覓的眼前是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已經分不清男女了,她能看到的只有一雙血紅色的雙眼,似乎是因為距離比較遠的事,唐覓看得不太真切。
這個人在向自己走來,血紅色的雙眼在漆黑的四周裡格外顯眼。
唐覓的四周並不是完全漆黑的,有一束月光照進了四周,但是月光很淡,照到這人的身上,卻只能讓唐覓看到這雙血紅色的眼睛。
讓人感覺更怪異的事是,這人的腳踩到地上,竟然讓人聽不到什麽聲音。
唐覓心裡很慌,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但她故作鎮定,就連神色都顯得與平常無二。
這人走步出奇地快,過了大概一分鍾後,他(她)就出現在了唐覓的眼前。
一團奇特的火焰在這人的手中出現。
火焰呈血紅色,其顏色之深,與這個人的雙眼是一樣的。
這團火焰似乎是有靈性一樣,它很快就撲到了唐覓的身上,熊熊燃燒了起來。
唐覓的情況很古怪。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好了起來,背後的五條巨大裂痕少了兩條,細小的裂痕也少了不少。
這人觀察著唐覓的情況,他(她)似乎對唐覓很了解。
這個人幫到這裡,就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火焰,離開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唐覓心裡十分慶幸自己還活著。
如果那人有惡意的話,她的身體可能就會被那人給糟蹋了,這倒是小事,她並不是特別在乎。
最嚴重的一種可能則是失去生命,曾經的一切都化為虛無。
夢醒了,夢境中的一切逐漸消散。
一切終將回歸現實。
唐覓醒了過來,但她很精神,沒怎麽犯迷糊。
月光照在了她粉紅色的臉上,少女附近的床單已經亂作一團。
她在回想著夢境中的內容,直覺告訴她,這個夢絕對不簡單!
真是一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