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覓坐在床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背後的五條巨大裂痕仍然存在。
“這個夢如果是真的,很就有可能說明這個事情並非發生現在。”她對這件事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唐覓沒有再多想,重新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她很快就睡著了。
她沒有意識到,隨著自己與光陰鏡的緩慢融合,自己有了新的能力。
即便她意識到了,也不能使與自己一體的光陰鏡自主發揮作用。
既是催命符,又是一把功能近乎全部是未知的利刃,現在的光陰鏡對唐覓來說是把雙刃劍。
人生,就是如此。一個東西從一個層面上來看,它可能盡是害處;從另一個層面上來看,它可能蘊藏著無限的價值。
光陰鏡是……一個關鍵……也許真的是如此……
滴答滴答。
此時是深更半夜,屋外下起了雨,盡管雨聲很大,但唐覓卻睡得格外香甜。
與此同時,在一個未知的地點中。
這是青竹山脈中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這山雖然很小,但裡面卻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深藍色的水晶台上,一個看起來形狀怪異的東西懸浮在它的上面,看樣子,似乎是一把品階未知的兵器。
這兵器散發著金黃色的微弱光芒,光芒向四周擴散開來,照亮了周圍的石壁。
這兵器也許是一位器師留下來的傳承?
此時,一位身份未知的器師向前走去。
他的眼前是一條被開辟出來的甬道,甬道上布滿了青苔,看起來很久沒有人踏足過這裡了。
“的確是這裡,應該沒有錯了。”他停下了步子,看了看手中的圖紙。
他繼續向前走,拐了一個彎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座深藍色的水晶台,上面懸浮著品階未知的一把兵器。
他看到這一幕,瞬間興奮了起來。“沒想到有生之年內,我還能一睹瑪爾塔斯聖杯的光彩!”他的步伐加快了。
很快,他來到了水晶台前,當他把手伸出,即將碰到瑪爾塔斯聖杯的時候。他卻突然身死當場……
真是一位可悲的探險家。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已經到了清晨時分。
唐覓很自然地醒了過來,因為沒有熬夜,她的睡眠很充足。
一番洗漱後,她今天特殊打扮了一下,她把長發染成了紫色,穿上了紫色的旗袍。
此時的她,看起來別具一種病態的美感。
這個打扮,是一種偽裝。
對於外來的那些商隊成員來說,他們有必要在唐家的貿易市場上采購一些東西,而那些成員普遍都不認識唐覓,此時她再稍加偽裝,那些蠢貨就更認不出來了。
家族成員都有排外的心理,商隊成員一旦向男學員問及了唐覓的事情,通常是會得到一個白眼作為答覆。
女成員也有不少傾心於唐覓的,要是問及了她們,通常也不會得到什麽答覆。
這就是美貌的力量。
按照地球上的標準,她的胸部已經是A罩杯了,這不是正常發育造成的,是唐家族長用丹藥給唐覓“催熟”的。
這一舉措並不違背家族道德,唐覓也能接受,也必須要接受。
女子在家族中嫁人普遍是偏早的,按照家族傳統,家族中的女性只要滿18歲就該出嫁了。
唐覓始終都是一個棋子,一個用來聯姻的棋子,她並不是例外。
唐覓匆忙地吃過早飯後,
她開始提著竹木箱子走向貿易市場。 眼前是一處燈火通明的帳篷。
由於帳篷佔地面積太大,即便陽光充足,帳篷內也會有不少的陰暗處,需要燈光加以補充。
唐覓走進了帳篷。
帳篷內,商品被規規整整地擺放在了貨架上,櫃台處坐著一位打扮妖豔的女人。
這女人的身上的衣物無不雍容華貴,尤其是手上的一副玉鐲子,價值一萬塊一轉真氣石。
這位女掌櫃的修為也不低,她是一位二轉巔峰的女器師,但因為天賦限制,她只能止步於此了。
唐覓沒有多廢話,直接提著竹木箱子走到了櫃台前,把箱子內的東西展示給了女掌櫃。
女掌櫃嬌色動容,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絕品檔次的真氣凡器。
盡管絕品檔次的真氣凡器的價格並不一定很高,但是非常稀有。
她立馬問道:“小妹妹,你這兩把流水匕怎麽賣?”
“一把50塊一轉真氣石。”
“成交。”
一場交易很快就完成了。
“小妹妹,你是怎麽弄到這兩把寶貝的?”女掌櫃試探性地問道,“不勞阿姨你操心了。”唐覓回絕了女掌櫃的話。
交易歸交易,如果因此而多泄露了消息,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今天上午,由於器修課講師重傷的緣故,學員們是不用上課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唐覓沒有先去講堂的原因了。
女掌櫃的確是被她拿出來的東西驚豔到了,因此她才要試探一下唐覓是不是煉器師,卻不想對方直接回絕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