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課很快就結束了,孩子們的自由歡樂時光暫告一段落,又進入了緊張枯燥的學習知識時段,當天上午的第二節課是一節獸靈師課,講課老師還是白木,這花白頭髮的老頭子也是精力十足,身兼數課不說,還客串下對弈課的助教,看來他對於偉大的教育事業真的非常上心,一把年紀還在散發余熱余光,滋養著這群獸靈世界的未來。
這節獸靈師課主要學習的內容是靈能的修煉細則,包括如何有效的修煉靈能,修煉時有哪些注意事項,又舉了幾個例子來驗證,課上是盡量詳細的講解著關於初學者修煉靈能時的方方面面,完全是為修煉靈能打好堅實基礎。
路遠認認真真的聽講著,並且保持著他在地球上養成的好習慣,記筆記!都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這個說法放在哪個世界都是正確的。
課上的每一個知識點都很有用,他在聽講之余,也盡量詳盡的在課本上記下隨堂筆記,這方便他以後的複習和總結知識。畢竟,他對學習知識的渴望是與生俱來的,是至死方休的。
不過,他所做的在別人眼裡卻是另一回事,尤其坐在他身邊的女同桌,看著他像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路遠?你在書本上畫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方塊幹什麽?”女同桌終於忍不住好奇問著。
“記筆記,方便學習啊!”路遠緊盯著書本,頭也不抬的說著。
“可是你畫的這些,為什麽我一個也看不懂,這是字嗎?”女同學接著問。
路遠這才掃了眼同桌的女同學,女同學一頭烏黑齊肩短發,長的有點漂亮,身材也開始發育了,好像她的名字是叫做安安?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女孩子影響到他聽課學習了!
“同學,上課時間不要說話,專心聽講!”
路遠黑著臉說完了話,繼續在自己的書本上奮筆疾書著,記錄著老師剛才所講的知識點。隻留下安安同學在旁邊陷入呆愣錯愕中……
路遠在自己課本上記得字當然是地球上的漢字,所以女同桌安安自然看不懂,他也想用這個世界的文字來書寫,可是他繼承的記憶中,小路遠也只是識字而不會寫字。他可以認識這個世界大多數的常用文字,也理解其中大部分的意思,但他連自己的名字都寫的歪歪扭扭,所以只能選擇用漢字來書寫了。
反正筆記這種東西自己看的懂就行,又不會借給別人看。以前他在地球上時就從來不借,要是被別人看了他的筆記,學習成績超過他了可怎麽辦?
“……靈能的修煉細則就暫且講到這裡,同學們要多多牢記,修煉時才能避免很多錯誤,從而提升自己的修煉效率,使自己的修行進度大幅提升!”白木老師細心講解著。
“這裡老師額外說一句,其實靈能修煉也還有一種快速提升的方法,不過卻不適合絕大多數的獸靈師,包括在座的同學。這倒不是說這種修煉方法有多麽危險,或者多麽稀有,其實這種方法在獸靈師中是完全公開的,而且只要條件允許,相信所有獸靈師都會選擇這種方法。然而事實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做到,因為這個方法需要消耗大量的高品質獸靈晶……”
“當一名獸靈師修煉時,可以通過一種特殊方法溝通一塊同階有元素屬性的獸靈晶,然後不斷汲取該獸靈晶中蘊含的能量,轉化為自己的靈能,這種方法可以讓修煉速度提升很多,但同時也在快速消耗著獸靈晶,以這種方法修煉,最少半個月、最多一個月就會耗費掉一塊同階高品質獸靈晶,
這在低階時期一部分條件非常好的獸靈師還可以接受,但是越往高階越是很難支撐這種修煉方法。” “這種修煉方法比較簡單,在一二階時少數家庭也可以支撐這種消耗,不過考慮到我們在座絕大多數同學都不會選擇這種方法,所以課堂上暫時就不教授大家這種方法,以後有機會在當做課外知識學習一下。當然,少數想提前了解並使用這種方法的同學,也可以私下和老師說明,老師會傾囊相授的。”
路遠當下明白,說白了這種方法是有錢人能玩的起的,他這種窮人也就只能想想了。他暗自搖了搖頭,果然教育不公,在哪裡都存在。不過轉念一想,這個世界的普通人連接受教育的機會都沒有,也只有像他們這樣很少一部分獸靈師才能受到教育。人分三六九等在出生那一刻就被決定了命運,普通人根本連突破階層的機會都沒有,一輩子只能在社會底層苦苦掙扎。
“好了,這節課就上到這裡,同學們下節課再見!”白木話題一轉,儼然已到下課的時候了。
“老師再見!”
“嗯……那個路遠同學,你和老師來一下!”白木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表情略帶一絲嚴肅的看著路遠。
路遠被白木看的心裡一陣發毛,心想也沒得罪這老頭啊,這老頭突然找他做什麽,難道找他做課代表?或者學習委員?
想到這,他兀自搖搖頭,沒聽說過這個世界有這些亂七八糟的學生管理崗位,最多有一個類似於班長一樣的存在,是班級裡一個女孩子擔任的。
他有點忐忑的跟著白木走出了班級,心裡也漸漸猜測出了白木找他的目的,應該是和烈焰犬有關吧……
白木帶著路遠走到一間屋子裡,屋裡還有一個人,正是那美麗性感的香奈。這間屋子不大,是白木老師一個人的辦公地點,只是不知道香奈為什麽也在這裡。
屋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個擺滿書籍的櫃子,一張整潔乾淨的桌子,兩把老式古樸的椅子,香奈端著一盞茶杯,正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交叉翹起修長的美腿。此外房間還有一個隔間,隔間裡還有一張床……
“咦?這白木老頭和香奈不會……”
路遠不免想歪了,畢竟他的內心是一個地球成年男子,深受成年社會大染缸的荼毒,給他一點信息立馬就能編個故事,而故事通常都歪到了東洋去。
白木回到屋子,第一時間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看了看有些發愣的路遠,本想讓這孩子也坐下,營造一個相對輕松的環境再來繼續後面的話題, 但貌似椅子不夠了,所以只能委屈下這孩子,讓他老老實實站著了。
“路遠同學,找你過來,是有件事要問你。”白木以首先開口說到。
“白木老師,您說!”路遠回答著。
“老師想問下,你的烈焰犬是從哪得到的?”白木直接切入了主題,接著又以一種較為放松的口吻說道:“你不要緊張,我們只是簡單的想和你聊聊天。”
路遠此時心中一陣腹誹“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不過他畢竟心裡比較成熟,表面上還是裝作很淡定的回答:“是我自己抓的。”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烈焰犬的前身土哈犬不就是‘他’抓來的,只不過現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而烈焰犬也不再是土哈犬了。
顯然,他的話並沒有使兩位老師相信,要說抓個土哈犬大家都會相信,但是他一個弱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抓的到烈焰犬,不說烈焰犬本身的戰鬥力,光烈焰犬的棲息地他就進不去。
兩位老師都是靜靜地盯著他,直把他盯的心裡發毛,過了半晌,香奈才再次打破平靜道:“我聽班級裡的同學說,他親眼見到過你自己抓了一隻土哈犬做獸靈,這事是真的嗎?”
“確實是真的!”路遠如實回答,他也沒想過非要在這種事上狡辯,畢竟有范鋼這家夥是目擊人證。
香奈輕挑著她腳上的漂亮鞋子,以一副很放松的樣子問著話:“那隻土哈犬呢?能放出來讓老師看看嗎?”
“土哈犬已經不在了,抱歉老師!我現在確實沒有土哈犬。”路遠低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