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馬蹄聲敲打在地面上,無數人被馬蹄聲所驚醒。
一個身影騎在馬上,背著包裹,狼狽地向前跑,不時回頭向後看,似乎十分急切一樣。
很快,他就跑進了護龍山莊。
當護衛把他攔下來之後,此人忽然大聲呼喊道:“小人是兵部大人楊宇軒的手下,求見鐵膽神侯!小人帶來楊大人口訊。”
“楊大人已在昨日於午門斬首,哪裡來的口訊?”護龍山莊的護衛說道。
“楊大人慘被東廠曹正淳所害,有遺言留下。我兩日裡累死了四匹快馬才趕到,此事十萬火急,請求通傳!”來人再次說道。
“神侯不見客。”護衛拒絕道,
這個時候,遠處的大廳當中,鐵膽神侯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雖然距離很遠,卻異常堅定和清晰,可見其武功之高。
“楊大人忠肝義膽,慘死於奸人手下。他有遺言送來,朱無視定當聆聽。請這位將軍進來,鐵膽神侯在大殿之中。”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寫著一個忠義的“義”字。
與此同時,東廠之中。
曹正淳站在地上,臉色不是很好。
“黑衣箭隊全軍覆沒。”
曹正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色很難看。
半晌之後,他睜開了眼睛,輕輕地捏著蘭花指說道:“嗯,好好安葬談天。”
下面的說地一臉悲憤說道:“是。”
這一次,不光黑衣箭隊全軍覆沒,談天也被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密探段天涯一刀劈死了。
作為和談天關系最好的說地,這心裡面自然很難過。
看著說地走出去,曹正淳無奈的感歎道:“東廠缺人才,希望江文泰能成功吧!如果能成功的話,也就一勞永逸了。”
護龍山莊,大殿之中。
江文泰的屍體已經被人拖下去了。
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鐵膽神侯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們三個回來了。”
“見過義父。”三人連忙躬身。
段天涯問道:“義父,你沒受傷吧?”
鐵膽神侯輕輕地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幾步說道:“幸虧我沒有低估曹正淳派來的手下,他的碎心掌已經練到了十足火候。”
“讓我一刀去殺了曹正淳,不就了事了嗎?”歸海一刀在旁邊向前走了一步冷聲說道。
“別太自信。”鐵膽神侯看了一眼歸海一刀,說道:“曹正淳練了五十年的天罡童子功,刀槍不入,罩門在哪裡都無人知道。連我都沒有把握可以殺他。”
上官海棠向前走了一步,語氣有些急切的說道:“可是他越來越猖狂了,都快掌握整個朝廷了。”
“當初先帝駕崩之時,為了提防當今陛下年少被人欺,頒發我丹書鐵卷、尚方寶劍,成立護龍山莊,就是要鉗製朝廷的宦官勢力。可是當今陛下雖然年少,卻很聰明。一方面用我來牽製曹正淳,另外一方面要用曹正淳來牽製我。”
“對於陛下來說,曹正淳是個太監,跋扈到極點,大不了也只能挾天子以令諸侯;我就不一樣了,我本姓朱,是陛下的叔父,萬一我造反會威脅到陛下的地位。”
“皇帝居然懷疑我們的忠誠?實在太過分了!”上官海棠在一邊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就是政治,身為皇帝,他不能讓一方太強或者一方太弱,維持平衡才是最重要的。實際上,曹正淳並不是我擔心的。他現在囂張跋扈,遲早有一天會觸怒皇帝的底線,
到了那個時候就可以鏟除他。” “那義父擔心的是什麽?”段天涯在一邊問道。
“知道西廠嗎?”鐵膽神侯環視著三人問道。
“當然知道。”上官海棠在一邊答道:“與東廠齊名的西廠,廠公叫方正化。在所有太監之中都有人傳,東廠曹正淳,西廠方正化。”
“可是這些年西廠很底掉,方正化從來沒出過手,甚至連西廠的人都很少走出西廠。誰也不知道西廠究竟隱藏了什麽秘密。這些年我們也派了不少人進去,可是很快就失去了消息,一點都沒有打探出來有用的東西。”
“這怎麽可能?”段天涯看著上官海棠直接問道:“你天下第一莊的實力居然都沒能查到任何的消息嗎?”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上官海棠說完,轉頭看向了鐵膽神侯。
“我見過方正化。”鐵膽神侯說道:“那是一個很年輕的人,應該和你們差不多年紀。他武功很高,雖然我沒有和他交過手。但我知道。幾年之前,他曾在慕容世家和任我行對戰,以寒冰真氣擊傷了任我行,可見武功之高。”
“只不過,這幾年,此人行蹤頗為詭異,誰也不知道他在操持著什麽事。但是絕對不容小覷, 此人與曹正淳狼狽為奸,說不定就在密謀什麽大事。你們要小心。”
三人連忙答應道:“是,義父。”
旁邊的上官海棠看著鐵膽神侯再一次問道:“義父,既然你見過方正化,為什麽咱們護龍山莊沒有他的畫像?讓我們知道他長得什麽樣,遇到了也好有提防。”
“沒用的。”鐵膽神侯搖了搖頭說道:“西廠方正化號稱千人千面,他的易容術冠絕天下,沒有人能夠認出他。這個人武功天賦卓絕,什麽武功都能夠在短時間內練到高深處。他只要易容成這個人,就連這個人的天賦武功都會,而且非常精通和卓絕,從武功上都很難判斷出這個人是本人,還是易容之人。”
“原本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兩年前才意外知道的這個情況。”
“那這個人豈不是很難對付?”段天涯在一邊說道。
“當然很難對付。”鐵膽神侯說道:“兩年前我見他的時候,他易容成了一個僧人,白衣白袍,用的是少林的大力金剛掌,掌力渾雄深厚,連我都沒有接他一掌的把握。”
“最重要的是,那只是他易容時用的武功。他真正的最強武功是什麽?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知道。所以我才說他比曹正淳更危險、更難對付。”
“我找到你們三個,整整用了十二年。現在天地玄黃四大密探還需要黃字號密探,我們要盡快找齊。我想,這一次曹正淳遇到這麽大的挫敗,很可能會去找方正化。到時候我們的局面會更艱難,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三人連忙躬身道:“是,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