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
“真沒有!”
陳爸神色便緩了下來。
對於陳傍晚的教育,兩人采取並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嚴苛方式。
相反很開明,更多的是教導,再加上繼承了兩人的優良基因,陳傍晚從小學習就好,性格也開朗。
可以說基本挑不出什麽毛病,但就是有點皮。
因為這,小時候沒少挨打。
“餓了吧,看弄得跟個花貓似的,快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我去做飯。”
看到陳傍晚沒事,陳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便起身去灶房。
陳爸很自覺的去燒鍋。
不多久,灶房裡便傳來下油鍋的滋滋的聲音。
陳傍晚將自己今天的收獲倒進一個木盆裡,倒滿清水,逗弄了兩下,這才去洗澡。
洗完澡,他又陪著大黃玩耍起來。
大黃這狗東西,自從他回來後,就一直不要命的撲他。
最後,當陳媽端著一盆滋滋滋冒著熱油的香辣田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暮色昏沉。
濃鬱的辣香撲鼻而來,陳傍晚不自覺得咽了口口水。
他顧不上熱,拿起一個就往嘴裡塞,吸溜一聲,然後呼呼呼的哈了兩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神色。
一個字,爽!
“快去洗手。”
陳媽放下小鐵盆,拍了下他的手,嗔道。
陳傍晚又拿起一個扔給大黃,乖乖的去洗手了。
回來後,小鐵盆旁已經擺著四個涼菜:涼拌藕片,拍黃瓜,涼拌皮蛋,花生米。
陳爸正屋裡出來,手裡拎著瓶三白。
好酒配好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開始享用美食。
陳傍晚夾了口自己最愛吃的涼拌藕片,放在嘴裡大口一嚼,真是又白又香。
兩個字,很爽!
“來,老爸,我敬你一個。”
陳傍晚給自己倒了杯酒,跟陳爸碰了一下。
浮生若夢,而為歡幾何,為重生,當浮一大白!
三個字,灰常爽!
吃到一半,陳媽將熬好的秋筍燉鯽魚端了出來。
肥美的魚肉又白又亮,濃鬱的湯汁又鮮又美。
陳傍晚拿起杓子舀了一小杓,輕輕送入嘴裡,一股濃鮮瞬間包圍舌尖,湯汁絲滑,仿佛柔如無骨的美女,在舌尖翩翩起舞。
細細品味,各種味道紛至遝來,強勢插入,勢如破竹間衝破層層濕潤,直達深處。
微微悸動令胃口大開,真是妙不可言...
很多字,very極其特別爽!
一頓飯吃了很久,吃完飯天早已經黑下來了,陳爸今天喝高興了,正躺在藤椅上呼呼大睡。
陳傍晚一抹嘴巴,拍了下大黃,就朝外面走去。
大黃急忙跟上。
不多久,整個村子裡就傳來雞飛狗跳鴨嘎嘎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他六點就醒了。
“他娘的。”
陳傍晚從床上坐起來,罵了一句。
本來打算睡個懶覺,但是這具年輕的肉體的生物鍾實在是折磨人。
“該死的,你說你怎這麽年輕呢。”
“你要是老一點,我不就能睡個懶覺了嗎?”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他罵罵咧咧的穿上衣服,朝外面走去。
不多時,一人一狗的身影很就出現在田間小路上。
東方雲霧之中,慢慢出現一團紅霧,紅霧越來越亮,當那一輪光球出現時,
天地間霞光四射,流水溢彩。 陳傍晚看了個日出後,便小跑著朝距離不遠的鄉中學而去。
重生歸來,該見的也見了,該裝的也裝了,該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該摸的也摸了,該攆的也攆了,接下裡就開始乾正事了。
輕車熟路的來到鄉中學,在裡面轉了一圈,他最後停在操場的跑道上。
跑道是煤渣跑道,此刻上面用石灰畫滿了白線。
石灰還是白亮的,可以看出線剛畫沒多久。
“這就是重生的待遇嗎,知道我要練習短跑,特地提前給我畫好線。”
也太體貼了吧。
陳傍晚感動的用手背抹了抹乾巴巴的眼角,覺得自己如果成為不了短跑之王,那豈不是太讓老天爺傷心了。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熱身運動在來的路上已經算做過了,他現在的身體熱乎乎的,原地活動了一番,就站在起跑線上,做出起跑姿勢,準備訓練。
但他很快發現一個問題:沒有哨子。
但作為一個即將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體育巨星的人物,怎麽能沒有哨子?
他不由陷入苦思。
這時,看到旁邊不遠處的大黃,他眼睛一動,有了主意。
沒有哨子?
沒關系,這不是有大黃嗎。
這時,正在草地上撒歡的大黃忽然就感覺到一陣冷意,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它抬頭望望天,很是懵逼的叫了兩聲。
“大黃,大黃。”
正思考著人生,它就看到陳傍晚笑著朝他招手,它咧了咧大嘴,立刻搖晃著尾巴朝對方跑了過去。
“大黃,等會當我彎下腰後,你就叫一聲....”
陳傍晚說著,做了個起跑的姿勢,示范道。
什麽鬼?
大黃一臉懵逼。
不過,大黃很聰明,在陳傍晚的耐心的教導下,沒過多久就明白了。
“各就位,預備...”
等教會了大黃,陳傍晚重新站在跑道上,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然後半彎下腰,擺出起跑的姿勢。
“汪!”
一聲清亮的狗叫聲響起,起跑線上的陳傍晚左腳用力一蹬地面。
下一秒,他就以一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的姿勢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煤渣。
“汪汪汪!”
大黃立刻衝了過來。
“呸呸呸。”
陳傍晚從跑道上爬起來,看了看起跑線上的劃痕,罵罵咧咧道:“瑪德,等老子有錢了,一定要將你們全都換成塑膠的!”
回到起跑線上,再次叮囑大黃一聲,他又跑了一次。
這次,他不敢太用力,只是輕輕瞪了一下地面,就衝了出去。
噠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響起。
耳畔風聲貫耳,陳傍晚感覺煤渣跑道上100米的距離,似乎被無形的拉長了。
他整個人沉浸在其中,直到那一聲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的時候。
“完成百米衝刺,獲得經驗值100。”
慢慢走回去,他再次開始衝刺起來。
但這種鍛煉方式強度太大,很消耗體力,他隻衝了五六次,整個人就累的氣喘籲籲的。
便一邊走動恢復體力,一邊打開系統面板。
校運動會百米冠軍,系統獎勵了10000經驗值,再加上額外的熱身、訓練等,他現在一共有12000左右的經驗值,這讓他一下子有種變身狗大戶的感覺。
看到初級回復這個技能,他決定可以先體驗一下,看看能回復多少體力?
反正就五千經驗值,花一半還有一半呢。
給自己了甩了一個初級回復。
下一秒,他就察覺到身上傳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
暖暖的,漲漲的。
就好像獨守多年欲I求不滿的怨I婦,一下子身子被強力充滿。
“啊~”
陳傍晚忍不住發出一道舒服的呻I吟,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等到回過神來,陳傍晚立刻朝周圍看去。
好在操場上此刻並沒有人。
他面色頓時古怪起來,這技能似乎不是什麽正經技能啊。
也是,誰家的正經技能能讓人產生如此奇妙的感覺?
“這技能不知道對別人有沒有用,如果有用,那絕壁是個撩富婆神器啊,畢竟運動最耗費的就是體力了。 ”
陳傍晚想到這裡,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幅這樣的畫面。
什麽?你說你沒力氣動了?
沒關系,讓我給你治療一下。
什麽?你說怎麽治療?
那當然是打針嘍。
不過回過神來,他發現這技能目前有些雞肋,回復的體力不多,消耗的經驗值不少,性價比太低了。
一次5000,那就相當於他需要衝五十次。
但連續衝五十次,他早就嗝屁了。
就算頻率沒有那麽快,衝五十次消耗的體力遠遠不是一個初級回復能回滿的,這種技能也就只能等以後經驗值多了後才能發揮出效果。
正想著,他就看到食堂外的大棚架下跑出來一個穿著運動衣的身影。
這身影看到跑道上的人,咦了一聲,跑了過來。
當看到陳傍晚的長相時,他愣了下,說道:“我還以為是誰來這麽早呢,沒想到是你,傍晚。”
陳傍晚也認出了對方:嚴如松。
他曾經的體育老師。
嚴如松是50年的人,算起來已經快六十了,但由於長期堅持鍛煉的緣故,腰杆還是如老松一樣挺得直直的,面目紅潤,精神矍鑠,絲毫看不出六十歲人的樣子。
陳傍晚曾經以為老嚴只是個普通的體育老師,但是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他曾經也是個超有天賦的追風少年,但卻在最正好的年紀遭遇的時代洪流,只能任由其裹挾著滾滾而下。
“老嚴,好久不見。”
陳傍晚揚揚手,笑著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