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記燒烤工廠是神都城遠近聞名的燒烤店。
不論春夏秋冬,雲妃記總是有很火爆的人氣。不像那些農家樂,大排檔有很強的季節性。
程昂吃燒烤必定老三樣,烤魚,金針菇,線椒。
祝英台隻點了一個烤餅,烤茄子。美其名曰半夜放毒不長肉。
宮正點的老多了,五花肉,羊肉串,牛肉串,牛板筋,骨肉相連,韭菜。。。程昂懷疑這丫上輩子就是個餓死鬼。
祝你幸福隻點了一個,三十串大腰子片。
程昂。。。
宮正。。。
祝英台。。。
“咳咳!”程昂清了清嗓子:“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啊!”祝你幸福回答的剛正不阿。
“?”
宮正一臉懵逼,一本正經問道:“你家床受的了嗎?”
祝你幸福推了推黑框眼鏡:“什麽意思!”
一直沒說話的祝英台臉色微紅,小聲提醒道:“哥!這玩意不能吃這麽多。”
“為什麽?我就是覺得味道不錯。”
祝英台臉色變黑,表示無奈。這該死的直男氣息,誰又能改變?
宮正忽然沒心沒肺,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經常左手右手慢動作,然後重播。”
此話一出,空氣凝固。這內涵,任是一個成年人都熟知於心。平常這麽說也就算了,關鍵現在有一個姑娘在場。
祝你幸福一臉笑意,推了推黑框眼鏡,原來是內涵這個問題:“沒有,傳統手藝我早就丟了。”
按耐不住不住的祝英台終於發火,指著三個大老爺們罵道:“你們能不能要點臉,得虧你們還是單身狗!”
“扎心了!扎心了!”宮正捂著心口作勢要倒。
話題很快就跳過這個尷尬的問題。
點的燒烤菜品也很快就上桌。四個人一邊吃一邊交流。
程昂問道:“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報名航空學院。”
“聽你的。”宮正吃的滿嘴流油。
事實上,程昂知道身為半神的三個人對於能不能成為航空艦駕駛員並不是很在意。
一旦發生戰爭,聯盟高層就會通過決議,解除飛行禁製。
神,半神,妖,半妖能飛行的絕不會走路。
三人之所以願意和他一起報名,一方面也許是真的想和程昂做個伴。
當然也不排除三人是真心想學航空駕駛。
再整個航空艦隊中,除了人類,還有接近一半的神,妖駕駛員。
因為除去幾個頂級的大神,大妖,大部分的半妖,半神飛行速度只能達到殲星艦的高超音速水平。
再往上的行星艦已經達到光速水平。恆星艦更是高超光速水平。
整個聯盟面對的威脅就算是恆星艦那樣級別的戰艦都只能望其項背。
不管他們的初衷是什麽,至少他們是真心把程昂當做朋友看。對於朋友,程昂從來都是掏心掏肺。
祝英台提醒道:“在座各位都是學渣,我們不是通過大學直招。”
“報名好第一關就是嚴格的體檢,政審。”
“錄取以後,我們也只能上航空學院的夜校。也就是說我們只有下午五點到十二點才能進入航空學院學習。”
“這是航空學院針對我們社會有工作又有夢想成為航空駕駛員的一項政策。”
宮正插話道:“說白了,我們就是兼職,人家大學直招的全職。”
“我們兼職沒有工資,
飯補。人家全職的管吃管住管發工資。” “就是這樣的。”祝英台點點頭。
程昂無所謂,在沒有成為一名真正的航空駕駛員前,那就一邊工作一邊學習。
唯一要做的就是加倍努力,不能拖後腿。不能讓那些全職的家夥看我們笑話。
程昂夾了一筷子烤魚肉,放進口中咀嚼著,略微思考後說道:“那麽周一辦完你們兩個入職手續,沒什麽事,我們下午就去報名。”
“我們沒什麽問題。”兩兄妹異口同聲道。
吃完飯後,已經是凌晨兩點。今天已經是周日,程昂決定回去好好睡一天。周一上班將是人生全新的開始。
同來時一樣,程昂自己開車回二環外的家。
祝英台和祝你幸福兩人和宮正順路。三人的家都在神都城東邊萬安山上的豪華別墅群裡。
告別了三人,程昂便上了高架直奔北二環外的家。
已經是凌晨,路上的車不多。程昂加大油門,十分鍾就下了高架。
下高架口離春琿小區還有十來裡的路。
這段路程昂再熟悉不過,就算是閉著眼睛開,也能開到家。
現在行駛在牡丹路上,過了關林路交叉口,一直往前開,經過六七個紅綠燈也就到達春琿小區。
關林路和牡丹路交叉口一到深夜車輛就少的可憐。
所以紅綠燈直接變成黃燈閃爍不停,只要保證路口安全的情況下,可以直接通行。
程昂向左右兩側瞥了瞥,沒有發現要通過路口的車輛。
這就完全放下心來,踩著油門就要通過路口。
車輛駛到路中間的時候,右側一道強烈的燈光,透過車窗玻璃,直射進駕駛室。
程昂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的及采取措施。
咚!。。。
劇烈撞擊,讓程昂所駕駛的轎車,直接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撞到路燈杆才停下來。
事故發生在一瞬間,驟然的天翻地覆。幸虧程昂系了安全帶,才不至於造成致命傷害。
即使這樣,程昂依舊頭破血流,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
強烈的撞擊,車身停下來那一刻,瞬間起火。
程昂強忍著疼痛,掙扎著打開車門,踉蹌的快速離開車輛。
轟隆一聲!車輛應聲爆炸。
爆炸瞬間的火浪高溫,直逼的程昂睜不開眼睛。
程昂向撞擊他的肇事車輛看去,那是一輛紅色法拉利。 車頭已經撞毀,可以說已經直接報廢。
強忍著疼痛站起來,程昂下意識摸向腰間,才發現配槍不在。
隻得苦笑一聲,現在是下班時間,地警是不允許佩戴警槍的。
既然是法拉利,程昂隱約已經猜到是誰,如果沒有那麽巧,就是蓄謀已久。
果不其然,法拉利駕駛門打開。哮天犬冷笑著走向程昂。
程昂抖了抖身體,拍了拍灰塵。果然是哮天犬,今天這件事不會這麽容易結束。
不過他也不怕,程昂深知恐懼不會讓你對手,有絲毫的憐憫之心。更會激發他們嗜血殘忍一面。
“你小子,命還真大,這都弄不死你。”哮天犬輕蔑道。
“呸!”程昂向地上吐了口唾液:“讓一條狗弄死我?你太看得起你爺爺了。”
哮天犬眼中的殺意劇增,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二郎神楊戩的狗。
可是,敢當面這麽說他的,屈指可數。更別說一個區區凡人,敢這樣對他口出狂言。
“程昂,你只不過是地警五局一個小小的地警,家住春琿小區。”
“你的背景我調查的一清二楚,今天我就算弄死你,你又能奈我何!”
程昂擦了擦臉上從額頭流下的血,大有視死如歸的豪言壯志:“乾你大爺!”
令哮天犬沒想到是,程昂不但不怕,還先下手為強,一記右勾拳打了過來。
出拳的速度很快,可是在哮天犬眼裡慢如烏龜。
下一瞬間,哮天犬消失在眼前。
程昂後頸傳來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