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程昂轉身又是一拳,這一次依然打空。下一刻程昂胸口挨了一拳,強大的力量震的他體內翻江倒海。
程昂一口血噴了出來,捂著胸口,脖子上青筋盡顯。
差距太大了,程昂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想通過肉搏打敗神,幾乎不可能。
但是程昂怎麽會低頭認輸,他有著強大的意志力。就算豁出命,也要雄赳赳氣昂昂。
哮天犬握著拳頭的手,隨著胳膊腕扭轉著,咯嘣咯嘣的響著:“既然你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來啊!狗東西,快來咬你大爺。”程昂怒吼著向哮天犬衝去。
。。。。。。
靠著堅定的意志,程昂還沒有完全昏死過去。由於肋骨斷了幾根,已經躺在地方起不來了。
程昂努力了,但是兩人實力差距太大。緊靠格鬥,這道鴻溝難以逾越。
哮天犬站在那裡,居高臨下:“這就送你下地獄。”程昂閉上眼睛,實在不甘心,也只能接受現實。
程昂在心裡默念,爸,媽,我來找你們了。
轟。。。
程昂睜開眼睛,剛才要對他下死手的哮天犬,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擊飛出去。撞在綠化帶上,塵土飛揚。
下一瞬間,一道陌生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哮天犬身邊。
以碾壓的姿態,一腳一腳踢在哮天犬的身上。
程昂想看清發生的一幕,眼睛卻越來越迷糊。
。。。。。。
星晴周六把程昂家好好打掃了一遍,完全是煥然一新。每每看到程昂家亂七八糟的模樣,星晴都忍不住心疼程昂。
要是他家中有一個女主人,也就不至於成那個模樣。有時候星晴甚至想就住在程昂家算了,反正他可以隨意出入程昂的家。她完全可以住在另一個臥室裡,這樣就可以照顧程昂的飲食起居。
但是女生最後的矜持和尊嚴容不得她那樣做。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現在程昂都沒同意做她男朋友。要是被老爸知道,非把程昂活剝了不可。
星晴是一個不拘泥小節,敢愛敢恨的姑娘。只要是不違反原則的事,為了自己的幸福她都可以做。
最令星晴想不明白的是,程昂為什麽不喜歡她,為什麽不願意和她在一起。
她要身高有身高,還有著比七仙女還美的絕世容顏。追她的人能從木星排到月宮。可唯獨程昂不在排隊的人裡面。
“唉!”星晴拖腮感歎道。
今天是周末,星晴決定辦一件人生大事。經過多方打聽,軟磨硬泡,以三寸不亂之舌終於從父親哪裡打開了缺口。
那就是打聽月老在哪裡,她要讓月老直接將兩人的姻緣紅線牽在一起。要是程昂敢有別的姻緣,她就把紅線給它剪斷。程昂只能是她自己的,誰也不能搶走。
月老不問世事,隻管世間姻緣。是五百年前聯盟裡活下來為數不多的東方神靈之一。
在哪場浩劫裡,能活下來的神靈要麽憑借過硬的實力。要麽就像是月老這種戰力不強的神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浩劫過後聯盟的神,人,妖數量一度驟減到一億。要知道鼎盛時期,地球就人類人口數量都達到了一百億。
西方以宙斯為代表的神靈,在哪場戰爭中全部隕落。現在西方最強一族,只剩下令人厭惡的德古拉一脈。
聯盟在木星扎住根後,月老日夜不停為姻緣牽線。使聯盟人口數量從一億達到了現在的十二億。
每天除了工作,月老並不想見任何人。他的老朋友們,如財神,土地神等都在那場浩劫中戰死。
星晴的父親刑天,也只是在一百多年前見過一次月老。那一次還是為了求姻緣,才有了後來的星晴三兄妹。
此刻星晴正坐在城際列車上,拖腮凝視著窗外。
根據父親所說,月老就在神都城東邊洛寧的神靈寨內。
神靈寨是一片綿延不絕的群山,沒有被過多開發。只有一條山路通往山中。至於能不能找到月老,就看星晴的造化。
“洛寧站已到,請下車旅客準備。”車廂內語音播報。
星晴將背包背好,開始準備下車。背包裡大部分是零食為主,還有一些瓶裝水。
出了車站,星晴直接攔下一輛滴滴。目的地神靈寨山腳下。
司機見星晴如此美豔不可方物,竟然起了歹心。在這種小地方,那見過這麽美的尤物。
“妹子,去神靈寨做什麽?哪裡人跡罕至,很危險的哦?”司機試探性問道。
再怎麽說星晴也是活了一百多歲的古靈精怪。出門遇到有歹念的人不是一次兩次。
當司機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星晴就知道他什麽意思。
星晴左手扶住前邊司機座椅的後背,右手一把明晃晃匕首已經放在司機的脖子處。
星晴嚇唬他道:“姑奶奶我就住在神靈寨內,我可是妖,你活膩歪了吧!”
司機嚇得快尿了,調戲過無數妹子,第一次遇見這麽彪悍的。
“姑奶奶饒命,我沒有別的意思。”司機哀求道。
“好好開你的車,不然我閹了你。”星晴威脅道。
豆大的汗珠嘩嘩的滴落,司機陷入沉默模式,以最快的速度將星晴送到神靈寨腳下。連車錢都沒要,一溜煙就跑的沒影。星晴舉著一張百元大鈔,隨風飄搖。
“一碼歸一碼,我又不是不付錢,真是的。”星晴汗顏。
從背包裡拿出登山杆,順著一條羊腸小道,開始進山。這個時候才是早上八點。
平常除了那些愛探險的驢友,沒有人願意進入這樣沒開發的野山。
野山就意味著有未知的危險,一旦有突發的意外。也會給救援帶來極大的挑戰。耽誤救援就代表死亡率的升高。
為了造就完美的生態系統,人類帶來了所有地球的動植物的種子庫。甚至是頻臨滅絕的動植物都在木星得到了延續,並發展生存了下來。
在沒有開發的山中,像老虎,猴子,兔子,熊,猩猩。。。等等。這些動物見怪不怪,沒有萬全的準備,一般人進山就是送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