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齒,亦稱鰓齒、下咽齒、咽喉齒。咽齒為鯉科魚類特有的結構,著生於最後一對鰓弓特化形成的咽骨上,常有一至三行。這是魚類用來碾碎硬的物體。同時也是朱鼎齊要在魚身體裡通過的第一關。被魚吞下去後,朱鼎齊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唔……這條魚不刷牙的嗎……”他不停地往下滑,翻滾著往下掉。掉著掉著,就看到有一個鋸齒一樣的東西,一直在收縮,朱鼎齊心裡想:“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壓成肉餅的!”他抬頭一看,上面有一個東西垂下來。這好像是魚的小舌頭!朱鼎齊來不及多想,直接瞄準小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把腰間的短刀擲出,只見短刀不偏不倚地刺中了魚的小舌頭,朱鼎齊真真切切地感覺到這條魚的身體一震,咽齒停止了運作,來不及多想,朱鼎齊就滑了下去,咽齒在身後重新運作起來。
邦的一聲,朱鼎齊掉落在了柔軟的魚肚子裡,剛才那些失重感全無,隨之而來的是像果凍一樣的腳感。朱鼎齊Duang,Duang,Duang地彈著,突然,他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撞得他的大腦瓜子嗡嗡響。“哎呦……我的腦袋……這啥呀?”朱鼎齊望去,他看到了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再仔細一看,天哪,裡面有個人!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浮空了一樣,兩腿自然伸直,穿著十分整潔的衣服。
這時,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幽幽地傳來:“一隻烏龜爬呀爬呀爬,兩條魚兒遊呀遊啊遊……”朱鼎齊回頭一看卻沒看到有人,他還沒好好看看魚肚子呢。乍一看,魚肚子又髒又臭,還長著一個一個又臭又大又髒的腫瘤,但是一轉眼,開始變成另一番景象:周圍開始下起小雪,魚肚子的“牆壁”裡鼓出一塊又一塊“水晶”,每一塊水晶裡面都有一個人影。在DuangDuang的地面上,很快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地面上還長了幾棵大樹,樹乾,樹梢上也積了一層雪。雖說是穿著川寶的貼身衣服,但朱鼎齊還是很冷。這時,朱鼎齊感覺身體麻麻的,癢癢的,好像身上有螞蟻在爬。他驚恐地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腿,已經有一粒一粒的小冰晶在自己的腿上爬來爬去。這些小冰晶很快就結成一個整體,把自己的小腿結結實實的凍住了。朱鼎齊拖著沉重的腿站了起來,剛站起來,朱鼎齊就踉踉蹌蹌地走,差點還摔了一跤,他找到樹上一根堅硬的樹枝,想把冰塊弄掉。朱鼎齊賣力的弄著,又撬又打,冰塊就是不下來。這時,另一個聽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聲音傳來:“弄破我的冰塊!快!”朱鼎齊再次循聲望去,看到其中一個冰塊裡凍著他在現實世界裡的同學王雅萱!他想到一個好點子,朱鼎齊拖著自己越來越重的腿,用盡平生之力,把自己腿上的冰塊與凍著王雅萱的冰塊相撞,邦的一聲,朱鼎齊腿上的冰塊裂開了,但王雅萱的冰塊僅僅裂開了一條縫。當朱鼎齊腿上的冰裂開時,魚肚子裡似乎從冬天變成了春天,不再那麽寒冷了,但是其他的冰塊還是沒有化。朱鼎齊想到了“蠻牛衝撞”,他說做就做,雙手護住頭部,保護住關節,像一頭西班牙的鬥牛一樣衝向冰塊。
只聽“邦——嘩啦啦啦啦”冰塊碎了一地。王雅萱跌了出來,差點沒被跌倒在地,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說道:“終於出來了,可凍死我了。這條怪魚可真是不講武德,欺負我一個12歲的老同志。都怪我當時大意了,沒有閃。”朱鼎齊說:“好了好了,王小屁,
別亂用梗。跟我說說,你是怎麽被凍成旺旺碎碎冰的?”王雅萱瞪了他一眼:“我在家裡做我媽給我布置的作業,老多了,每天要做八張江蘇密卷,你也在做,我想你也知道江蘇密卷有多難,每天那麽多張,都要累成狗了。有一天,我做完八張江蘇密卷後,我想倒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可是倒下去時,我沒有倒在柔軟的床上,而是倒在了一個四周都是尖叫聲的湖裡。”朱鼎齊插嘴道:“尖叫湖?”王雅萱繼續說:“對對,尖叫湖。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這條大魚吞了進去,然後我又拉到了它的小舌頭,咽齒一打開,我就進來了,剛開始我還慶幸撿回一條命,後來我就越來越冷,越來越冷,最後被凍成了旺旺碎碎冰。”朱鼎齊說:“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王雅萱一臉疑惑:“不知道啊,我剛來就掉湖裡,然後就被魚吞了。”兩人又陷入了沉默。朱鼎齊站了起來,摸著魚肚子的牆壁,牆壁和之前一樣軟,Q彈。他心生一計,對王雅萱說:“你覺得這條魚會不會怕癢?”王雅萱一驚:“是哦,我們來試一試吧。”於是兩人“咯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地撓起了巨魚的肚子。 撓了好一會,朱鼎齊和王雅萱都筋疲力盡,朱鼎齊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這下完蛋了,我們都得被困在這裡一輩子了。”王小屁給朱鼎齊加油鼓勁:“沒事的,我們無論遇到什麽困難,也不要怕,微笑著面對它,消除恐懼的最好辦法就是面對恐懼,堅持,才是勝利,加油,奧利給!!!!!!!”朱鼎齊打斷了王雅萱的勵志話語,說:“你等等,我好像聽見了一些聲音……”兩人安靜下來,屏息聽著。果然,聽見一些窸窸窣窣講話的聲音:“河神何和,我們的老板就是被這條巨魚給吃了。”朱鼎齊和王雅萱一愣,緊接著笑了起來。何和在學校裡是一個比較透明的人,在這裡竟然當了河神?像是要把兩人逗樂似的,傳來了何和的聲音:“你們不要投訴我了,我已經只有一朵小紅花了……”兩人終於忍不住了,開懷大笑起來,把所有不開心都拋在了腦後。笑完後,他們開始認真地考慮怎麽出去。
突然,朱鼎齊聽到一陣轟隆隆的響聲,他提醒王雅萱仔細聽,轟隆聲越來越近,忽然,他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著往前走,被吸進了大魚的食道裡,旋轉著被反方向吸了上去。朱鼎齊仿佛看到了他的匕首回到了他的手裡,咽齒不再運作,接著,他們就被大魚一股腦地“哇”地吐了出來,落在了問仔和米爾豪斯重新搭的木筏上。朱鼎齊和王雅萱都被轉暈了,暈暈乎乎地從木筏上爬起來王雅萱清醒後,看見問仔和米爾豪斯之後,“哇”地大叫了一聲,說:“這,這是什麽東西?”問仔和米爾豪斯一起把裡世界的原理複述了一遍,王雅萱漸漸平靜下來。問仔說:“我差點忘了,你還不知道我們的名字呢,我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問仔,是朱鼎齊小時候的玩具。”米爾豪斯吱吱的說:“老夫叫米爾豪斯,也是朱鼎齊小時候的玩偶,比問仔大一點。”王雅萱說道:“我叫王雅萱,是朱鼎齊在現實世界裡的學校同學,也是朱鼎齊的朋友。”他們把目光投向了何和,何和在這麽多人的目光下有點不好意思,捏著裙角說:“我叫何和,是這片牛奶湖裡的見習河神。 ”王雅萱發現了一個盲點:“等等,不應該是湖神麽?”何和說:“對,對呀?”王雅萱何和恍然大悟:“對哦!我為什麽是河神呢?”“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討論這些,”問仔說,“我們得去附近的界門,把朱鼎齊和王雅萱送回去。”朱鼎齊掏出了地圖,奇怪,地圖竟然沒濕。“最近的界門是在長壽村,看來我們又要跋山涉水了!”問仔問道:“何和,王小屁,你們要一起去嗎?”“要。”她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我可以在這裡放一片荷花花瓣,只要有人來,就可以傳送回來。”米爾豪斯讚許道:“嗯,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他們在何和的神力下,推動著木筏往前走,不用讓問仔這個工具玩偶再劃水了。
天色漸晚,問仔一行隨著白石河回到了桃花林,重新留宿在了巫婆的小屋裡。問仔和米爾豪斯去桃花林裡砍了些木頭重新點燃壁爐,為這個看起來怪異的巫婆小屋增加了幾分暖意。這次,朱鼎齊和王雅萱來到了巫婆小屋。那裡的壁爐比別處的更溫暖。金幣是那麽多,食物是那麽好吃,使何和總想高歌一曲,表示她滿心的愉快(bushi)在天花板下,溫馨千裡,而並不安靜,四面都有說話聲,食物是熱的,壁爐也是熱的,米爾豪斯一會兒上了問仔的肩,一會兒又下來,走在哪裡都像給安靜的屋子裡增加了怎怎呼呼的說話聲。在這境界裡,連朱鼎齊和王雅萱都有時候靜立不動,仿佛回味著魚肚子裡的無限樂趣。
突然,朱鼎齊大叫一聲:“啊!這是什麽東西啊!!!!!!!”眾人循聲望去,朱鼎齊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