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的小酒館裡,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結實耐磨的牛仔褲,上身穿著墨綠色大衣的男人,在對老板侃侃而談,如果有好事者湊近仔細一聽就會發現兩人談的正是風水。
酒館裡的人都稱呼此人為半仙劉,至於具體叫什麽名字就不得而知了,若是在其他場合談風水,多半會引來他人羨慕的目光,可是在此時此地的小酒館,如果你要是敢談風水的話,只會讓人嗤之以鼻。
這裡作為整個小鎮風雲匯聚的地方,聽聞此地有寶藏,那些所謂撈偏門的大多聚集在這裡,正所謂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半仙劉手中端著小酒杯侃侃而談,對著眾人說:
早年做事事難成,百年勤勞枉費心,半世自如流水去,後來運到始得金。
諸位若是自覺五形稱骨,沒有這三兩三錢的,那便是天生賤命趟不得這趟渾水,若是一味向前,恐怕會墜入那萬丈深淵,到頭來這撈偏門的,死在那暗無天日之地也算是死不瞑目了。
眾人聽到半仙劉這麽說,一時間如同炸了毛一樣,紛紛拍的桌子說:大家都屬於江湖中人,講道理雖然都不是啥好東西,但是自認為並沒有誰比誰的命賤,說本領那是有高有低,技不如人那也就認了。
可你半仙劉為何口出狂言?
命賤的就自動退出?
這人都是天生地養的,憑啥就你的命貴,其他的人命賤。
李山說什麽也要請魯國棟喝酒,這下可把胖子嚇了一跳,把李山拉到一邊說:兄弟,你沒發燒吧?咱哥倆這兜裡比臉都乾淨,你說要請人家喝酒,我問你錢呢。
李山說:在一個秩序已經完全崩潰的世界,錢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了,所以這次請客喝酒,我可不打算出一分錢。
陳摶聽到這嚇了一跳,小聲說:兄弟,這藥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講,這社會秩序乃是國之根本,你這樣講,小心被和諧了。
李山隨手推開了一扇虛掩的門,這裡已經沒有了人家,但是牆上卻依然掛著一張不知何年何月的日歷。
陳摶將自己的大腦的湊近了之後一看,瞬間腦袋瓜子嗡嗡的,因為這日歷上赫然寫著2080年3月8號,庚子鼠年,己卯月、乙醜日。
陳摶激動的渾身都在哆嗦,口中喃喃自語道:本來以為是在現實,實際上是個幻境,本來以為從幻境中出來之後就是現實,沒想到所謂的現實居然是未來,本來以為未來是很美好,結果未來居然如同廢土一樣。
不過陳摶突然開口說:咦,兄弟,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有沒有身份證都一樣了,反正不會有人問咱們要身份證了。
李山看了看天上昏黃的太陽說:魯先生,哎呀,算了,還是叫你二叔的好,這鎮子就那麽大,我之前已經溜達了一圈,要論喝酒,貌似整個鎮子就只有這裡了,走,咱們進去喝兩杯。
魯國棟憨厚的一笑說:那可是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說到底,我也有好奇心,你是怎樣在這裡吃這頓霸王餐的?
李山笑了笑說: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既然敢來這裡吃這頓霸王餐,那自然是有吃著霸王餐的本領的。
李山說到這裡,推門而入,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諸位,敢不敢和我賭一把,未來一個時辰之內,這裡必定會下一場鋪天蓋地的暴風雪,而且會從天降下黑毛大雪!
眾人聽到這裡,那是一片嘩然,半仙劉說話已經夠囂張的了,這進來的年輕人穿著如同乞丐一般,居然開口就來了一個如同天雷般的天氣預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