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這娘們居然想借我的命,還想把胖爺我當成祭品,真是太可惡了。
陳摶在沙漠當中風水著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在李山的幫助下,兩人不吃不喝走了一天一夜,終於走到了有人煙的鎮子。
兩人在這裡遇到了他們生平最大的難題,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雙方摸著口袋,那真是兜比臉還乾淨。
事到如今,胖子還惦記他那塊金元寶,並且嚷嚷著李山懷裡的那兩樣物件也不能在這裡賣錢,否則的話斷然不會如此落魄,更為關鍵的是,兩人在這太平盛世當中居然連個身份證都沒有。
在沙漠戈壁當中,經歷了一天一夜,陳摶是又渴又餓,李山由於結了內丹,自然是可以忍受住,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壓力。
不過這可苦了整日吃五谷雜糧的陳摶,那是一頓不吃飯就餓的慌,何況現在三頓不吃飯。
陳摶抿著乾裂的嘴唇說:兄弟,要不咱兩個要飯吧,總會有人行行好給咱口吃的。
李山呵呵一笑:胖子以後路還長著呢,咱兄弟倆難道就靠要飯過日子?
你看此處,最缺的也是水。
此處的居民往往需要排隊前往鎮中心的那一口井裡取水,雖然此地小說或者影視當中那種霸佔這口井,用來謀取暴利的惡霸,可是此地總歸是極為缺水的。
這鎮子不大,只有一處汽車站,雖然買票不需要身份證,可是兩個人也沒錢呀。
陳摶急切之間還在為錢而著急,李山卻耐著性子在四周轉了起來,這一下胖子更著急了,在那裡口乾舌燥的叫嚷著:我的好弟弟,你有那功夫想著賺點錢不行嗎?
李山說:胖子你還別說,這個地方雖然特別乾旱,但是卻有一條地下暗河,並且此處上方炎熱乾燥,而地下則陰冷潮濕,在風水上,這屬於冷熱交替,從而就形成了氣,看樣子這鎮子的下方應該有一處寶藏或者是一處上好的墓穴。
陳摶此刻最聽不得寶藏二字,聽到這裡,頓時來了興趣,立刻湊上來說:山子,既然你看出來了,咱們能不能出這上面想點辦法搞點錢。
李山說:哼哼,就恐怕能人不止有我們呀,胖子轉了這一會兒你發現了沒有?
這個鎮子上幾乎沒有老人和小孩兒,在這個快要渴死人的鎮子上,居然全都是青壯年,有道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一般來說,一個地方如果沒落的話,應該就只剩下老人,小孩兒和婦女。
因為有能耐的年輕人大多數都遠走高飛了,可是這個地方卻恰恰相反,那麽事情就很明了,這個小鎮上的人十有八九應該不屬於原住民,而且身份大多都不簡單呀。
比如說正走過來的那個賣刀的,準確的說那應該是一個賒刀人,那人已經盯了我們好幾個小時了。
陳摶聽到這裡很好奇,問:山子,什麽是賒刀人?
李山說:有這樣一類人,把菜刀、鐮刀等農村常用物品,賒給需要的人們,不收一分錢,順便留下一句預言,告訴得到物品之人,等到預言成為現實後再來收錢,這就是神秘的賒刀人。
而對面這位應該就是位賒刀人,一般來講按照年齡我們應該尊稱對方一聲叔,走胖子,我們和這位大叔聊一聊。
這位大叔挑著扁擔, 頭上包著毛巾,兩側的框子裡果然放著菜刀,身上穿著一身土黃色的衣服,
腳上還穿著一雙黃球鞋,這一身打扮可謂是極為複古。 李山踱著步子上前直接攔住了此人的去路,開口問:敢問二叔,這刀怎麽賣?
對方苦笑一聲說:同為江湖中人,何必埋汰我呢,我這刀隻賒不賣,而且我這刀也不打賒說給你,另外,二叔的稱呼萬萬當不得。
李山微微一笑說:誰人不知就天,老大,賒刀人老二,尊稱閣下一聲二叔,是對賒刀人這個行當的尊敬,不知二叔如何稱呼?
對方用舌頭舔了一下有些乾裂的嘴唇說:二叔的尊稱,實在不敢當,你可以稱呼俺,魯國棟,小名叫洪生。
老弟,你聽說過蜂、麻、燕、雀嗎?
這一次地龍王娶親,在此地丟了聘禮,導致黑龍河河水潛入地下,去尋找那遺落的聘禮去了。
這一次江湖中人可是都來了,本來俺以為這次是風起雲湧想來湊熱鬧,可是今個卻見到了正兒八經的玄門中人,看起來這次是沒我什麽事情了。
聽到這裡,李山那是來了興趣,蜂、麻、燕、雀,他們是古代江湖四大騙門,哪怕到了今天,他們的騙術依舊是形形色色騙術的基石。
魯國棟又開口說:這次的主力是蜂門!
李山知道,在這裡蜂與風諧音,但風所指乃是無形無相。
凡假借風水運氣來騙人者,皆可稱為風門。
可這話也得反過來講,既然敢拿風水一術用來騙人,就肯定有點本事,看起來這一次真的很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