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走廊,南歌邀請白松眠和哥哥一起去大街上喝酒吃飯。他們離開婍香樓有幾日了,一直住在這個小客棧。吃喝都在這裡,也都有些膩了,想著好不容易才來這垣蕪城一趟,怎麽得也得好好覓得一些美食。她早就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很不錯的酒樓了,正好趁此機會一起去吃個好!
“白大哥,一起去吧!”南歌見白松眠有些遲疑,勸說道:“你救了我哥哥,我們兄妹理當做東好好感謝!”
也不等他回應,南歌就示意哥哥拉著他一起朝大街上走去……
四人來到一座酒樓前,白松眠抬頭看見那扁額上書著“客來食”幾個大字。心裡不禁一笑:這家店也太直接了吧,名字起得真是隨和!
進入店裡,放眼望去黑壓壓的都是人,不用想這家店的吃食一定獨有特色。白松眠心裡想著,這裡沒有一處空位,怕是今天吃不成了!
店小二看見幾人,趕緊迎了出來,嘴裡忙招呼著:“小姐,您來了,二樓雅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原來,南歌早已經定好了包間。一行四人上了二樓,來到雅間,就吩咐小二快快備好酒菜來。
包間的窗子臨街而開,幾人抬眼就能看見主街的來往行人,是個不錯的觀察勝地!
白松眠這樣想著,仿佛洞察了一切心思!
“這裡的豆芽肉可是一絕呢!還有鹽水鴨,桂花豆……”南歌滔滔不絕地說著。
“我妹妹就這樣,一想到吃的,就全無淑女形象。松眠,你不要見怪!”
“沒什麽!這樣也是率真可愛!”
酒菜都已經上好,南歌指著一盤黃豆芽,那是一盤看起來非常普通的菜肴,只聽她說道:“白大哥,這就是我剛說的豆芽肉了。這菜看起來普通,吃起來可是一絕呢!至於做法就更絕了!你想不想聽!”
“嗯!願問其詳!”白松眠輕輕說道。
“這裡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大廚,聽說是個二八芳齡的女子,你說奇怪不奇怪!自古廚子都以男人居多,倘或有幾個女子,也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婦人,哪有二八少女喜歡下廚的,這還能不奇怪嗎?那女子不知道用什麽辦法,將豆芽梗的心掏空,再灌以肉糜!然後油炸一遍,調以配料,就成了這道菜。你快嘗嘗!”南歌興奮地說道,眼睛緊盯白松眠。
白松眠嘗了一下,果然非常可口,就點點頭:“真如南小姐所說!非常好吃!”
南歌聽到白松眠的讚賞,一臉幸福的模樣!臉頰微微發燙。
忽然,街上幾個行人引起了白松眠的注意,耳邊傳來一個聲音說道:“小姐,那幾個人來了!”
只見那幾人正是殷左皮英等!
但見幾人徑直走到“客來食”。不一會,就聽見“噔噔噔”的上樓聲,估摸著是殷左等人上來了。隔壁包間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傳來,不下片刻就安靜了下來,只聽一個聲音說道:“殷大俠,這一次就這麽算了?”
另一個聲音說道:“哼!不算了還能怎樣?有蓮無情阻攔,你我又能如何?”聽聲音是那殷左。
“我們好不容易向唐門長老借來了那毒侍,就這樣白白死了?我看你該如何向那老毒物交代?你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那人道。
“我說葬元蠱,你們葬蠱門的人有本事,就自己去除那小妖女!不必在這落井下石!”殷左嗆白道。
“哎呀!好了!你們就別吵了!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商討此事的。
大家不要商了和氣!”皮英看了看二人的臉上都有些許怒氣,連忙衝樓下喊道:“小二,快些上酒菜來!” 不一會,又是“噔噔噔”的上樓聲,想來是那小二端來了酒菜。
“來來來!大家喝一杯,都消消氣。這家酒樓的菜很不錯!大家嘗一嘗!”只聽皮英招呼著。
“皮大俠,你還是先說說怎麽個商討法吧!”葬元蠱說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你也看到了,那妖女中了唐門毒侍的本體毒,必定元氣大傷。如今,又離開了婍香樓,再沒有人庇護,我們理應乘勝追擊,一舉將她擒獲!”皮英停頓了片刻,接著道:“可是,最近她的身邊又出現了幾個人,那幾個人你們也知道是誰?”
“就是那個持劍與殷大俠對抗的人嗎?”葬元蠱問道。
“不!那人不足為懼!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少年。”皮英道。
“我看那人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吧,應該就是個無名之輩,有何擔憂?”葬元蠱不解地問道。
“你若知道他是誰就不會這麽說了。”殷左說道。
“他是誰?”
“你應該聽說過,魘人族的事情吧!二十年前,整個武林差一點就被其給覆滅!”殷左說道。
“我曾聽門派長老說過,二十年前武林被魘人族控制威脅,各派因受不了其迫害,群起攻之。隨後,魘人族就消失了蹤跡。”葬元蠱說道。
不錯!我說的那個人和魘人族的人很像,但又不太像!”殷左說道。
“此話怎講!”
“他也有一枚蛇形玉牌,但是,他的長相卻沒有一點魘人族族人的樣子。而且,他也不懼怕陽光!我猜想,他應該是從魘人族的人手裡獲得的玉牌!”殷左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葬元蠱剛想接著問,就發現自己的“監視蠱”發現了異常,飛向自己的手心,那是一只會飛的蠱蟲。他在進入“客來食”之後,就釋放了蠱蟲,用來察看樓裡的一切……
蠱蟲在掌心來回爬著,葬元蠱看了一會,臉色大變,示意殷左等人,隔壁有人偷聽。
“刷刷刷……”殷左隨手投擲幾枚暗器,穿強而入……
“啊……”只聽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南歌右臂中了一枚,她沒有一點武功,也沒來的及躲避,其余三人都躲過了暗器。
殷左等人乘機奪窗而出,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街頭……
白松眠按住南塘不予追擊,他怕殷左太過奸詐,會遭其暗算。又想起淺香玉的傷還未全愈,不能再惹禍端,而且那件事也該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