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小環自屋內出來,白松眠和南塘迎了上去,問道:“怎麽樣?毒,逼出來了嗎?”
“沒有!”小環搖了搖頭說道:“此毒甚是厲害!又以人體供養,所以想要除淨非常困難!不過,有一方法倒可以試試!”
二人相對一視,開口問道:“什麽方法?”
“這種毒不同於普通的毒,想必養成也廢了不少功夫,更或者死了不少的人!這唐門弟子應該是個死侍,是專門用來種毒的載體。我曾聽說,唐門長老私底下最喜歡用稚童來養毒……”
南塘接過小環的話,憤憤說道:“虧他唐門還是個武林大派,竟然做下如此歹毒之事!”
“這些還不算什麽!待毒養成之時,被用來養毒的孩童大多因為承受不住毒性,紛紛斃命!後來,長老想出了一個辦法,將毒引出體外封入另一個人的體內,用藥來控制住,因此也就練出了這種奇毒。”小環說道。
“你的意思是,用血引出毒來!”白松眠聽小環的意思大概猜出了幾分來。
“不錯!原本若能早點將毒封住,也還能控制!現在毒已經在五髒六腑蔓延,只能將它引出來!再做打算!”小環意味深長地看向白松眠。
“小環,就用我的血來引出此毒吧!”白松眠緩緩說道!
是他要帶她走的!否則,她就不會遭人暗算!他理所當然要這樣去做!腦海中娘的臉痛苦的對他說著: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不行!白大哥,這小妮子沒有說實話,她未免用心歹毒!”說話的是南歌。此時,她已經換上了常服,從旁邊的屋子裡出來,東兒也跟在其後。
這裡是一間普通的客棧,幾人離開婍香樓後就暫住在這裡。
南歌向哥哥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後,又看向白松眠,她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心中微微有些歡喜,心想:這人一副雲淡風輕,大智若愚的樣子!實乃不似普通凡夫俗子,倒是實屬罕見!難得!難得!
“白大哥,剛才聽哥哥說起你在迷霧林裡相救之事,南歌心中感激不盡。日後有用的著的地方,盡管開口!”她向白松眠躬了躬身,略實小禮。隨後,走到小環身邊又道:“這位小環姑娘,你沒有把話說完吧!這樣就很難讓別人相信了!”她來回渡了兩步,“據我所知,要想將這種毒成功引到另一個人身上,且不說成功與否,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你說的不錯!就算成功了,這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會發作。那時,成功過毒之人就如那死侍一般!”小環又看了一眼白松眠道:“除非有奇跡出現!”
“那你這方法就是在害人!”南塘怒道。
“小環,我願意為她過毒!我們快些開始吧!”白松眠說道。
“白大哥……”
“松眠……“
南歌,南塘齊呼!
房間裡,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圓桌,還有一個長塌。淺香玉此時正半躺半坐在那上面,臉色雖有點蒼白,但神情依然高傲。怎看之下,儼然不似一副中毒模樣,到有幾分楚楚動人!
白松眠坐在她的身邊,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口子,冒著鮮血。他不斷在她的身前繞著手臂,散發出鮮血的氣味,臉上絲毫看不出疼痛的感覺。
“疼嗎?”她魅惑地看著他!
“不疼!你呢?”他回問她。
“一個人的心若是碎了,便不再會疼了!”她的眼裡失了笑意,渙散了神采,進入沉思。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裡重現:你傷了她,我便留你得……
“忘了吧!忘了吧!”他注視著她的眼睛,一股股暗流傳出,那眸子裡的一雙蛇眼,緊緊地盯著。她漸漸迷離了,緩緩閉上眼睛,進入睡夢。夢裡出現一片混沌,然後一片花海,一個白衣少年,衣袂飄飄……
“滋滋……”那股毒液,從淺香玉的身體各處抽離出來,鑽進白松眠的手臂,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他忍不住皺緊眉頭,口中不禁“啊!”了一聲……
“怎麽了?”南塘著急地推開了門,在外等候的幾人緊隨而入。
小環見狀,“啪啪”點了幾下,然後取出數枚銀針,打入他的體內,又取出幾個紅色的藥丸喂入他的口中!
“好了!我暫時穩住了毒素!”小環幫白松眠止住了傷口,仔細包扎好,才又道:“主人需要好好休息,幾位也回自己的房間吧!”
“她這是要攆我們走呢!白大哥剛幫她的主子解了毒,這就要忘恩負義了!連聲謝謝都沒有!”南歌的脾氣隨了她哥,心腸卻不壞,她見不得小環理所當然的樣子,嗆聲說道。
小環也不予理會,只等著幾人走去,才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