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陳洛心生一計,持槍蓄力將面前兩人推開,回身拉過柳言。
尖嘴猴腮一見陳洛前路大空,一刀劈下,直奔陳洛前胸而去。
刀刃劈在陳洛的胸前,陳洛仿佛已經聽到了尖嘴猴腮得意的蔑笑,不過陳洛卻是早已經有了準備,他早將所有的土元素加持在身體上,使身體堅硬如石板。
只見他絲毫不顧,直接用身體接住這一刀,隨後將槍頭當成短刃,對著尖嘴猴腮的喉嚨就是一陣猛刺。
那尖嘴猴腮哪反應的過來,來不及慘叫就被陳洛刺穿。
而柳言也是愣在當場,“這真的是凡人能有的身體強度嗎?”她心底在不斷發問。
眼見自家二把手就這麽被輕描淡寫的殺掉,那兩個小嘍嘍雖然兩手緊攥著刀,但是誰也不敢向陳洛砍去。
陳洛不敢戀戰,拉起柳言奪路便逃,而另外一邊,商隊眾人已經被劫匪悉數殺盡,王雙這才回頭看向這裡。
“他媽的豈有此理,兄弟們,給我追上去殺了他,誰砍下那小子的腦袋,我就把那小妞賞給誰。”王雙一聲暴呵,衝在最前面,其他劫匪也迅速向陳洛靠攏。
而此刻陳洛已經顧不得東南西北,路遇有人攔截,陳洛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照面就是一槍,奪路就逃。
不怕賊惦記,就怕賊有腦筋,這夥劫匪還真是聰明,早在沿途拋了許多深坑,用草皮掩蓋成陷阱,陳洛本就是慌忙逃竄,哪注意看腳下,一腳踏空,跌了進去。
“兄弟們給我殺!”王雙走在最前面,一錘擲向坑底的陳洛。
陳洛連忙運勁在雙臂之上,硬抗那一錘。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坑又向下陷進去一米深,這一錘內勁十足,竟讓陳洛站都站不穩,隨後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而對手的進攻卻是如雨點般密集,陳洛剛被轟擊一次,就有兩三個敵人躍下坑裡朝陳洛撲來。
縱使他有秘術加身,卻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他眼見行事不妙,用力將柳言拋出坑外,自己則是將身法催動到極致,如蜻蜓點水般,踏著面前三人的肩膀躍出坑外。
那三人也是挺慘,正在下落的時候被陳洛一個個踏到坑底,都是狗嗆屎的姿勢,用臉著地。
“追,別讓他跑了。”陳洛哪敢想那麽多,剛剛突圍的他趕忙拉著柳言向樹林深處逃去。
天已漸晚,夕陽已經不能再映出人的影子,陳洛也借此為掩護,二人不斷穿梭在樹林中,身後不遠處則是十幾人的瘋狂追擊,林子裡的雀鴉瞬間驚起。
“我來帶路,跟我走。”柳言出聲道,陳洛也點頭示意,緊隨其後。
不得不說,逃命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陳洛本就已經身受重傷,這會更是筋疲力盡。
終於,陳洛跟著柳言逃到了一個山洞當中,這個山洞極為隱秘,洞口極其狹窄,隻容得下一個人進出,而且在月色下顯得極其黑暗恐怖,如墓室一般。
二人一前一後通過前面的暗道後,陳洛突然感覺視野大開,山洞中別有洞天。兩邊岩壁旁分別有兩盞油燈。
“我第一次發現這裡的時候也跟你一樣驚訝,爺爺說,這裡可能是仙人留下的洞府。”提到爺爺,一向潑辣的柳言也不禁眼眶通紅。
“節哀吧,柳老他先前囑咐過我要保護好你,只有你平平安安的,他老人家才能含笑九泉啊。”陳洛安慰道。
“難道你沒有親人嗎,
你根本就不懂,我明明可以將爺爺救出來的,習武這麽多年,為的不就是保護好身邊的人嗎,結果到最後,誰都沒能保護的了。”說道這裡,柳言終於放聲大哭。 “其實從準備出發的時候開始,柳老他就已經料到這種結果,只是有些事必須去做,等我們變的足夠強了,再去讓他們血債血償,給柳老報仇。”陳洛此刻心裡也不好受,雖然沒接觸幾天,但是他深刻的感受到這個老人對他的熱情。
柳言擦了擦眼睛,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
入夜,二人各自尋了個舒服的石頭休息。
而這夜,陳洛好像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天選之子,就是你嗎,是你通過了異界裂縫?”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夢境中響起。
“你是誰,這是哪裡”陳洛發現此刻他正深處一個純金色的世界裡,不遠處還有一個丹爐。
“天選之子,我乃太一掌門芮鴻暢的一縷殘念,我的身體破滅之前,悄悄的為小乾坤界注入靈氣,將你從異界傳送到這裡。”那聲音再次響起。
“芮鴻暢?那為什麽是我被傳送過來,而不是其他人。”陳洛眉頭緊鎖,問道。
“因為,隨機。”
聽到這四個字,陳洛頓時想跳起來暴打他的膝蓋,本以為是因為自己才華出眾或者是什麽修仙奇才,沒想到竟然能這麽隨機。
控制好自己不發火之後,陳洛才問道“那為什麽這麽久了你才來找我。”
“因為你現在所在的是我曾經修煉所用的洞府。”蒼老的聲音道。
“還真是好巧不巧的,誤打誤撞竟然來到了芮鴻暢的洞府。”陳洛心下想到。
“太一門被滅一事牽連的關系太過複雜,天選之子,老夫的殘念不久便將消散,托付給你兩件事,其一,太一門被滅很有可能成為第二次仙魔大戰的導火索,請你務必趕在那之前鎮壓,因為我曾察覺到小乾坤界內有不明異動,其二,此地洞府有我不少積蓄,現在全部交予你了,也算你我緣分一場。”
說罷,聲音越飄越遠,陳洛也隨之醒來。
洞府內已經不再黑暗,陳洛起身走到洞外,外邊已經是一片明朗,這是他才發現,春天複蘇的植物已經嚴嚴實實的將洞府隱藏好。
“你是頭豬嗎,都正午了你才睡醒,哥!”柳言不知道從哪裡突然蹦出來,給陳洛嚇了一跳。
“哥?”陳洛疑惑,怎麽這一向不正經的小姑娘突然這樣叫起自己來。
“你可別誤會,這都是我爺爺的囑咐,他老人家說,若是真出了什麽意外,就讓我管你叫哥。”柳言小嘴一撅,又道“反正我叫也叫了,你認不認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