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正午,陳洛先眾人一步來到酒樓,發現柳老已經等候多時。
“來了小洛,我就不多廢話了,錦囊你拿好,在路上看。”還沒等陳洛打聲招呼,柳老便將一個錦囊塞到陳洛手裡。
這一舉動也給陳洛勾起來不小的好奇心。
試問,若僅僅是害怕劫匪,或者隊伍內有人心存異心,完全可以破財免災,實在不妥,可以多雇傭一些護衛,柳家商隊底蘊雄厚,雇傭多一些護衛對他們來講根本不算什麽,何況每次走商,商隊身上的錢財都不會少帶,可此次為什麽行事如此低調,而且這麽謹慎。
陳洛不是傻子,這個時候他便察覺到了這其中另有隱秘。
……
不久,商隊與護衛隊便齊聚首上車出發,在柳老的特意安排下,陳洛與柳言,以及商隊眾人坐在同一輛馬車上。
陳洛則是找了個角落坐下,將鐵槍靠在窗邊,若是發生意外伸手便能拿到,柳言走到陳洛旁邊的位置坐下,只是今天的她與往日不同,眼神裡滿是顧慮。
隨著柳老的一聲“出發”,幾輛馬車排成一排,行向小涼山
……
商隊行駛已有小半天,一路無話,漸漸入夜。
待到周圍人都休息時,陳洛方才小聲問道:“怎麽沒和你爺爺坐一輛車?”
柳言沒有答覆,只是伸手指了指陳洛的口袋,然後點點頭,意思是“看完錦囊你就懂了。”
陳洛會意,摸出錦囊,打開,裡邊是一個字條。
“陳洛小友,想必以你的智慧,已經察覺到這次走商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實不相瞞,柳家商隊與太一門原本應是合作關系,不久前,芮鴻暢曾經交給我一個‘寶物’,而如今太一門被滅了,這件‘寶物’若是回到太一門遺址或許會更安全,現在這個寶物究竟在哪裡,是什麽,我隻告訴了言兒一個人,我深信你的為人,才將這件事托付給你,不過,我總覺得此行凶險異常,還是那句話,若是出了什麽意外,千萬要保護好言兒。”
陳洛反反覆複讀了兩遍後便撕掉紙條,他始終想不通到底是個什麽“寶物”,一定要送回太一門才算安全,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
商隊日行夜息,終於在兩天后,進入了小涼山下。
此時已經漸入黃昏,天也逐漸變涼。
“二哥,前頭兄弟回報,大魚就要入網了,讓咱們這邊盯緊,咱們只要一動手,前頭的兄弟就會立刻包圍過來。”樹林深處,十幾個人正守在這裡。
“急急急,要你急!咱大哥還在裡邊,聽著大哥暗號就是了,你們幾個,把刀子磨快擦亮,柳家商隊有的是錢,為了防止他們雇人報復,待會所有能喘氣兒的統統都殺掉。”說話者不是別人,正是那尖嘴猴腮。
而車隊,此刻也是離這股劫匪越來越近,最前頭的馬車便是眾護衛乘坐的。
此時,王雙從馬車內緩步走了出來,先是伸了個懶腰,隨後將他的錘子扛在肩膀上,雖然錘子厚重寬大,但跟他那魁梧高大的體型相比,實在是像個玩具。
“剪鏢,收網!”突然,王雙大喝,中氣十足,整個樹林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不等眾人反應,王雙便率先跳下馬車,揮舞著巨錘,轟擊在馬車上,隻一下便將護衛的馬車掀翻,最慘的便是之前和陳洛比試過的刀疤男子,馬車翻倒的瞬間,被同伴的武器戳穿了肚子,當場斃命。
隨著前面的馬車被掀翻,
後邊幾輛馬車也受了驚嚇,馬開始不受馬夫的控制。 “都不要慌,下車。”自從進入嶺南後,柳老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所以也是最快反應過來的。
“王雙,你他媽做什麽!”護衛隊中有一人艱難的從馬車裡爬出來,怒斥王雙。
“你這個廢物怎麽還活著。”說罷,一錘轟出。
那人反應倒也快,抬刀去擋,只可惜力量遠不如王雙,那把刀應聲斷裂,那人也倒退出幾米,一口鮮血噴在地上。
隨後,二十幾個劫匪從各個方向同時湧來,將車隊團團圍住。
“我說,柳老頭,想怎麽死。”王雙將錘子丟到柳老身前,錘子將地面砸進去一個大坑,王雙就這樣走到柳老面前,用腳踩著錘子不屑的說道。
柳老搖了搖頭,歎氣道,“各位好漢想必也是為了錢財,不如這樣,我把隨身財物都交於諸位,諸位也都是寬宏大量之人,放我等一條生路。”
尖嘴猴腮沒等柳老說完,上前便是一記耳光:“老頭,你話可真多,殺你們不費力,殺完有多少錢我們自己數。”
說罷,尖嘴猴腮直接提刀砍向柳老。
“爺爺!”柳言哪給陳洛反應的機會,速度極快,直接衝到柳老身前,揮劍刺出,挑開了尖嘴猴腮的刀,一劍劃在他臉上。
“你這小妞還真是潑辣,不過我喜歡。”尖嘴猴腮用手揩去臉上的血跡,表情逐漸猥瑣了起來。
“爺爺快走,這裡我…”還沒等柳言說完,柳老趁柳言稍不注意,反手便將柳言推向陳洛,並向陳洛使了個眼色。
陳洛立馬會意,右手提槍,左手拽著柳言就往外衝。
他始終記得柳老錦囊上的話,這一路上他也想了許多,退一萬步講,這個“寶物”,甚至有可能會威脅到太一門余脈。
“殺,一個不留,老二,去把那個小妞抓回來。”王雙大手一揮,朝著眾匪喊到,隨即一錘揮出,將柳老胸口打的凹陷進去。
陳洛此刻心下也是複雜,他只能強迫著自己不去回頭看。
可是那尖嘴猴腮速度也是極快,配合迎面而來的兩個劫匪,將陳洛圍的密不透風。
“看來只能殺出去了。”陳洛自語道。
陳洛悄悄運勁,將自身土元素化為兩段,一段護體,一段附在槍上。
兩個劫匪迎面劈來,陳洛橫槍去擋,身後的柳言也執劍刺向尖嘴猴腮。
雖然《五極鍛體》確實逆天,但是功法裡完全沒有記載武器運用的方法,甚至連記憶中也沒有一點關於運用武器的招式套路。
這讓曾身處熱兵器時代的陳洛犯了難,不禁暗罵一句“神他娘義軍領袖,義軍領袖不會用武器,這不他娘的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