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武者求生】 【】
呂府之中,
隨著時間都流逝,以及歌舞的逐漸退卻,酒席也吃到了尾聲。
“嗝!”
滿身酒氣的劉意打了一個飽嗝,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
然後向也是滿臉醉意的呂家家主告饒道:
“呵呵,呂老哥真是好酒量,可惜老弟我不勝酒力,實在是喝不了了!”
聞聲,呂家家主滿臉不信,語氣更是有些生氣的說道:
“劉老弟啊,你可是開山刀啊!那酒量都是海了去了,這才多少,是不是不給老哥面子!”
而此刻的劉意確實是喝的有些醉了,哪裡還能聽得清呂家家主的逼酒之意,只是吃力的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旁邊的一個侍女見狀,急忙上前攙扶,這才穩穩的站了起來。
扶著侍女,劉意手腳開始有些不老實起來,口中更是酒話連篇,
“嘿嘿,小娘子哪裡人啊!”
“長得這麽標致,有沒有成親啊!”
“……!”
呂家家主看著胡言亂語的劉意,明白對方已經喝醉了。
於是,揮了揮手,示意侍女帶劉意下去。
很快,
劉意就被兩個侍女給扶了出去,時不時的還有一些酒後真言,只不過越來越遠了。
呂家家主今晚為了陪好劉意,也是喝了不少,站起身來走到門口,
夜風一吹,頓時有些頭暈炫目之感,不由得強打起精神,正打算也回去休息。
就在這時候。
“老爺,這是那位劉鏢頭的包裹!”
就見一個侍女拿著一個鼓鼓的包裹來到了近前,低聲說道。
聞言,呂家家主隨意的撇了一眼,正想說給劉意送去。
忽然,整個人猛然一愣,接著就是臉色大變,酒意瞬間就醒了,一陣陣的冷意不斷的在身上蔓延。
因為,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顏色,包裹裡面露出潔白的一角。
直到,
“老爺!你看是不是把東西給劉鏢頭送過去?”
侍女見自家老爺愣愣的不說話,還以為是喝多了,沒有聽見自己的話,於是再次小心翼翼的說道,
“呼!……”
呂家家主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後不顧侍女的詫異,而是神色緊張的扒開包裹,露出了裡面的潔白玉盒。
手掌放在上面,頓時一股暖意從手心傳來,這赫然是一塊難得的暖玉所製的玉盒,從外面看去渾然一體。
但是,呂家家主心裡卻沒有一絲暖意,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恐懼,不斷的在身體之中蔓延。
片刻之後,呂家家主神色一陣變化,最終咬了咬牙,打開了玉盒,看到裡面果然空空如也,
於是,有些不甘的說道:
“去,把夫人小姐,還有公子全部給我叫起來!
另外,管家你去給我收拾行裝,我要連夜出發去天武城!”
一聲令下,深夜之中原本已經有些寂靜的呂家府邸,瞬間又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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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爹!怎麽回事?這麽急著叫我們起來!”
呂家家主的兒子呂暉是最先來到大堂的,滿臉疑惑的詢問道。
說完,神色一動,臉色緊張的低聲道:
“爹,是不是那北荒城的城主,得到了東西還不罷休!還要找我們的麻煩。”
“不是!”
呂家家主一臉疲憊的坐在椅子上,緩緩搖了搖頭,讓呂暉神色不由得一松。
“呼!那就好,我還以為他們要……!”
沒有說完,呂暉忽然止住不說話了,而是神色不定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不等他詢問,就聽見呂家家主神色悲傷的開口說道:
“唉,是你爺爺病危!要我們連夜趕去,見最後一面!”
說完,神色一正,然後對兒子呂暉吩咐道:
“時間緊急,你先帶人去城門,花些銀子打點一下,我和你娘他們半刻鍾之後就出發!”
然後,神色嚴厲的盯著兒子,冷聲道:
“今天夜裡,我們一定要出城!”
“啊!是,爹!”
“我這就去!”
呂暉被自己父親的眼神盯得有些渾身發毛,急忙答應道。
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著急幾個仆人,就往外面的深夜之中跑去。
呂家家主一個個靜靜的坐在大堂裡面的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府裡面忙碌的下人。
手掌放在玉盒之上,不斷的摩挲著,感受到一陣陣的暖意傳來。
忽然,
呂家家主的眼神猛然堅定了起來,對外面大聲喊道:
“來人!去把開山刀劉意也給我帶上,和我們一塊啟程去天武城!”
說完,看向桌子上的一百兩黃金,低聲獰笑道:
“正好,你不是鏢師嗎?價值一百兩黃金的鏢,就看你有沒有命拿了!”
……
一番折騰,但總算準備完畢。
呂府府邸門口,
三架馬車,十來個仆人,還有一些馬匹,舉著火把,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夜空。
呂家家主坐在馬車之上,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他生活多年的府邸,眼神之中有些不舍。
但是,口中只能狠聲道:
“出發!”
隨著呂家家主的聲音落下,
“駕!”仆人牽著馬,低聲呵斥,馬車緩緩移動了起來。
黑夜寧靜,寧靜之中讓人內心不由得有些發怵。
柳葉城不大,只是靠近帝國邊境的一座小城,靠著關外的商貿才有了一些發展,主要給過往的商客行人提供休息之處。
很快,馬車隊伍就來到了城門處,
呂家家主打開車簾,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城門已經半開,露出了可供馬車通過的通道。
沒有言語,讓仆人牽著馬車繼續走,安靜的通過了城門,讓呂家家主與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
而城門之外,
呂暉正帶著仆人,舉著火把,翹首以待。
“爹!沒事吧!”
呂暉見到自己父親的馬車,急忙上前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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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
搖了搖頭,呂家家主神色有些疲憊的說道。
然後,看著眼前漆黑如墨的黑夜,又轉頭看向自己唯一的兒子,眼神之中滿是複雜,
但最終還是沉聲道:
“馬車太慢了,但我的身體又不能太顛簸,
所以,你先帶著兩個仆人,騎馬先行,爭取明天日落之前抵達天武城!”
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塊乳白色的玉佩,和一個密封的信封。
“到達之後,把這塊玉佩和信交給你小叔,他會把事情安排好的!”
聽到讓自己先行,滿肚子疑惑的呂暉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爹,你這太急了吧!”
見到自己的兒子敢出聲頂撞,呂家家主立刻怒罵道:
“逆子,你懂什麽!”
罵完,可能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重,緩了緩語氣,才耐心的說道:
“你爺爺要是去了,留下的家產可是不少,不能讓你大伯一家全吞了!
有了你小叔的支持,我們兩家也能分一杯羹!
這可比你我在這小小的柳葉城努力一輩子還要強啊!”
聞言,呂暉眼神猛然一亮,想到自己爺爺那天武城諾大的家產,不由得流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於是,沒有過多廢話,接過信和玉佩,立刻翻身上馬,朗聲道:
“爹,你就放心吧!明天中午之前,我一定抵達天武城,並且見到小叔!”
說完,口中大喊道:
“駕!”,猛然揮動馬鞭,重重的擊打在下面的馬屁股上。
很快,呂暉就一騎絕塵而去,帶著兩個仆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忽然,馬車之中傳出一聲疑惑:
“爹,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我們不是分過家了嗎?柳葉城就是分給我們的家產,
天武城那邊留給了大伯和小叔,而且也沒有多少家產啊!
這麽多年過去,還不如我們柳葉城這邊發展的好呢!”
說話的是呂家家主的女兒,顯然對於自家的狀況還是比較清楚的。
聞言,呂家家主沒有言語,只有臉上無盡的疲憊與恐慌。
然後,揮了揮手道:
“所有人,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