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武者求生】 【】
“唔!這是哪裡啊!”
劉意感覺到身下一陣晃動,不由得漸漸睜開了眼睛,感覺一陣陌生。
緊接著,
“嘶!”的一聲,用手揉了揉腦袋,感覺到一陣陣的刺痛。
很快,他就回憶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但看著明顯自己在馬車裡面。
而且,手邊就是自己的包裹,還有自己的兵器長刀,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一刀在手,內心之中底氣十足,謹慎的扒開了馬車的簾子,
發現他地處野外,夜色還有些朦朧,而且馬車飛奔而行,速度很快。
前面的車夫,感受到身後的動靜,急忙詢問道:
“劉鏢頭,您醒了!我這就去喊我們老爺!”
說完,不等劉意答話,就高高揚起手中的韁繩,用力的一甩,
“駕!”
馬車頓時提速,
劉意見狀,不再出聲,而是暗暗的警惕,手緊緊的攥著冰冷的刀柄。
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馬車,車夫急忙大聲喊道:
“老爺,老爺,劉鏢頭醒了!”
抬眼望去,劉意就看到了另外一輛馬車之上探出一個熟悉的面孔,不由得驚呼一聲:
“呂家家主!”
呂家家主見狀,對著劉意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對車夫以及周圍的家丁仆人吩咐道:
“停車,原地休息半個時辰!”
很快,
馬車停在路邊,仆人開始整理東西,準備生火做飯,
而呂家家主則是滿臉不好意思的拉著劉意來到一邊,
“唉,劉賢弟,老哥真是對不住你啊!”
“竟然夜裡還要連累你和我跑一趟!”
“……!”
呂家家主滿嘴歉意的話,說的劉意是一臉的問號。
片刻之後,才忍不住開口說道:
“呂老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是在你們府裡休息嗎?怎麽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
“還有,我們鏢局的其他兩個趟子手呢?”
此刻,劉意都懷疑自己被下藥了,不然怎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跑到了野外。
聞言,呂家家主緩了緩語氣,一臉的悲傷,眼睛之中有淚花閃爍,低聲悲語道:
“昨夜偶得噩耗,家父在天武城病危,要我盡快趕去,見此生最後一面!”
“但是,夜黑風高,路途艱難遙遠,生怕遇到一些宵小之徒,就想要委托賢弟護送一程,
可昨夜,賢弟喝的實在太多,怎麽叫都叫不醒,只能出此下策!
此事,還望賢弟看在家父病危的情分上,原諒老哥一次,”
“叫不醒!怎麽可能?”
劉意聞言,內心之中有些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說完,呂家家主看著劉意陰晴不定的臉色,勸慰道:
“老弟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等到天亮,仆人就會帶著五十兩黃金和你們鏢局的兩個趟子手,一塊趕往北荒城,安排托鏢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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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為了聊表歉意,剩下的五十兩黃金,就當是我這個做哥哥賠的不是了!”
然後,從馬車之上拿出一個鼓囊囊的布袋,塞到了劉意的手中。
感受到手中的沉重,以及那熟悉的質感,劉意此刻才算是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於是,眼神複雜的看著呂家家主,滿臉苦笑道:
“唉,呂老哥,你讓老弟我說什麽好呢!”
混鏢局的都是常年與各色各樣的人打交道,都是眼神銳利,心思縝密之輩,更何況他這個金牌鏢師。
昨天是因為解決了丟鏢的問題,內心之中有些放松,再加上給呂家面子,才放開了喝。
誰知,一時不察,竟然著了呂家家主的道,而且讓他說不出什麽狠話來。
而且,他明白,呂家家主的話是九真一假,不可全信,不然他就不會無知無覺的來到這荒山野嶺了。
想到對方的理由,以及自己之前丟鏢的事情,內心之中有所決定。
掂了掂手中的百煉鋼刀,劉意颯然道:
“既然呂老哥看得起我劉意,那這趟鏢我就接了!”
聞言,呂家家主大喜,緊緊抓住劉意的手,滿臉笑容的說道:
“哈哈,太好了,有了劉賢弟保駕護航,這一路肯定是風平浪靜!”
一番修整,眾人吃飽喝足,天光也已經大亮了起來。
而答應了接鏢的劉意,也沒有墨跡,而是從馬車之中取出鏢旗,插在了車頂。
看到馬車之中有鏢旗的時候,劉意內心之中暗罵:
“呂家這個老狐狸,連這個都給我帶著了!”
……
清晨,
王家,翠竹閣。
“娘,我的好娘親,我可是你最最可愛的兒子,你就給我幾瓶培元丹吧!”
“娘親,你不知道,吃了培元丹後,別提多舒服了,我都感覺自己力氣都大了不少!”
“而且,為啥姐姐能吃,那些鏢師也能吃,我就不能吃啊!”
“……”。
王小虎整個人掛在張怡的身上,完全不管對方有些發黑的臉色。
片刻之後,一個管家打扮的人急匆匆的來到了翠竹閣,
摸了摸頭上的汗珠,神色恭敬的對著張怡低聲道:
“夫人,您找我?”
而一直坐立不言的張怡,看到管家之後,
“砰!”的一聲,猛然一拍桌子,讓桌子上的的茶水飛濺,潑到了管家的臉上。
而後,張怡眼神含煞,面若冰霜,冷聲道:
“胡管家,你也算是我們王家的老人了,有些規矩也應該明白,可為何還會犯呢?”
話音未落,
“噗通!”一聲,管家就深深的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流,
在王家,他們這些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寧得罪老爺,不能得罪夫人。
急忙喊道:
“夫人,不知道什麽事情惹您生氣了,您告訴老奴,一定幫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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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內心之中也是疑惑非常,王家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他這個管家管理,最終沒有發生什麽異常啊。
看著誠惶誠恐的管家,張怡神色不變,依舊冷聲道:
“哦!你不知道!”
“你是王府的管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會不知道!”
越說,張怡的語氣越重,最後更是寒聲道:
“那是不是等我兒子死了,你才知道!”
旁邊的王小虎,見此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同時給了管家一個愛莫能助,自求多福的眼神。
此刻的管家真的感覺莫名其妙,但是他明白,既然主子發火,那肯定有其因。
然後,注意到王小虎的眼神, 頓時心有所悟,
於是,低聲求饒道:
“夫人,那事真不是老奴做的,迷藥可是少爺自己配的,也是少爺親自給許老先生下的,真不關老奴的事情啊!”
說完之後,內心之中雖然覺得有些不厚道,但為了自己的老命著想,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旁悠哉悠哉的王小虎,面色一愣,接著就是黑如鍋底,眼神不善的盯著管家,冷聲道:
“胡管家,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我什麽時候給老師下迷藥了!”
胡管家聞言,只是跪在地上,默默不語,靜等張怡發話。
而原本已經冷若冰霜的張怡,此刻臉色更是難看起來了。
冷聲道: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先給我說說,小虎哪裡來的培元丹!”
話音剛落,下面的胡管家面色就有些奇怪起來,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張怡,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坐在椅子上的張怡,對於胡管家的神態那是看的一清二楚,心裡有些疑惑,於是臉色不善的說道:
“有什麽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得到了催促,胡管家也是只能小聲的嘀咕道:
“少爺的培元丹,基本都是夫人你賞賜的!說是要交好那些鏢師,就是小姐,除了自己的份例,也給了一些!”
同時內心之中誹謗道:
“哼,培元丹是貴重物品,都掌管在家主和夫人的手裡,其他人哪有機會獲得!真是賊喊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