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即將降臨,黑暗將會籠罩這一切,只有少數地方存在著光明。兩個身形高狀的男人醉醺醺地朝著市區這邊移動,他們一個年齡較大,人在中年;另一個年輕氣盛,像是正在上著大學。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哦!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哦!”年輕男子搖晃著身軀,擺動著自己健壯的雙臂,唱著嘻哈歌曲。“無論是誰都無法阻擋我唉!管他那麽多都是沒得哎!”
“蠻不錯的!”另一個中年男人聽得入迷,深深地陷入嘻哈世界中。
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美好,可是他們心中蘊藏著一個秘密,關系到一個人的死亡。現在,他們正帶著這種萌生出的職責前往市區,那個正義之處——公安局。
“不管怎麽樣,今天喝爽了,唉!還看到了一個隕石!哈哈哈哈!”年輕男子笑道。如今,他的酒還沒有醒。
至從三十分鍾前他們看到那顆隕石,一切世界觀都刷新了。他們的心中一直呐喊著:“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老子看到隕石了!它還殺了人!你們這些愚昧的白癡,根本不配看到!”
“那顆隕石還殺了人,說出去誰能信啊!哈哈哈哈!”中年大叔徐東琰笑道。
“可不是嘛!他們都以平常的事情為平常,根本不會相信人還有被隕石鎖定,直接砸死的。他們只會相信那平平無奇的生活中平常的傻逼事件!”年輕男子林施旭嘲諷道。
“媽的,我們沒有存在感,這回,讓他們看看,誰才是掌握真理的人類!”徐東琰怒道。
他那凶悍的眉毛使他帥氣英俊的臉龐,顯得更加令人恐懼。凡是見過他生氣的,基本上都會受到一定精神傷害。可旭哥今天喝多了,並不懼怕他,反而和他一起談論起正義和非正義。(此處省略對話內容。)
二十分鍾後,這兩個家夥步行來到了位於市中心的末之城總公安局。
“警長,我們看到目睹了一件凶殺案!”林施旭闖進公安局,抓著一個年輕警官喊道。“他是被隕石砸死的!”
年輕警官一把將林施旭按在地上,大聲喊道:“你喝多了來我們警局鬧事兒!”
此時,鄭詔豐滿臉疑惑地從資料室走出,他那筆直堅挺的身軀,彰顯出他是一個合格的武警戰士。
“怎麽了?”鄭詔豐問道。
“這倆酒鬼來這鬧事,被我控制住了!”年輕警官杜上官激動地喊道。
“你把他倆放開,我們是警察,怎麽能欺負老百姓呢?”鄭詔豐說道。
杜上官松開了那死死抓著林施旭的雙手,漸漸地平複自己的情緒。
“你們兩個要幹什麽?”鄭詔豐問道。
“我目睹了一場殺人案,還要我說幾遍?”
“那你是怎麽看到的,案件發生地點是在哪裡?”
“啊,在那個,呃,那個雲霄之樓,我們是在一個工廠看到的,一個碩大的隕石直擊88樓那裡,然後爆炸了,裡面肯定死人了。”
“真的嗎?”
“真的!操!真特麽晦氣!”
鄭詔豐半信半疑的看著神志不清的林施旭,思考了片刻,又轉身看向徐東琰,那個凶悍可怖的“巨人”。
“你也看到了?”鄭詔豐問道。
“嗯。”
“我看你挺清醒的,他說的是真的嗎?”
“嗯。
“別光嗯啊!說句話啊!””
“是真的,隕石殺了人!”徐東琰瞬間情緒失控,憤怒地望向鄭詔豐。
此人豹頭環眼,令鄭詔豐感到一絲不安。 “我讓手下去查一查,是否像你們雖說的,如果你們在騙我,知道後果怎麽樣!”
鄭詔豐轉身對著杜上官和鍾浩天,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兩個去現場勘察一下,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這件事還是蠻離譜的。”鄭詔豐微笑道。
“是,老大!”杜上官和鍾浩天異口同聲地應道。
幾分鍾後,杜上官等人便來到了雲霄之樓,這裡像往常一樣燈火通天,像一座高塔,矗立人生鼎沸、富麗堂皇的商業城中,沒人能想到,這裡竟是科技感十足的未來產物製造中心,製造跨時代產物的一家企業集團公司。
這裡並沒有發生什麽事,像往常一樣,到處都是騎乘著懸浮蛋的人類。
“這裡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媽的,被他們耍了!”杜上官氣得臉色發青,想要直接回去收拾那兩個酒鬼。
“喂,老大,這裡什麽也沒有,我們被他們騙了!”杜上官撥通了電話,不停地埋怨道。“我們被耍了!”
“什麽!特麽的被玩兒了,我們可是警察!”鄭詔豐怒道。
“轟!”就在這時,一顆冒著火焰的巨大隕石撞向大樓,就在即將到達八十八樓時,隕石停了下來,分散成多個小型宇宙物質,集體衝向目標地,尖叫聲在爆炸瞬間消失淹滅。
杜上官愣住了,一臉茫然的望著燃燒中的雲霄大樓,鍾浩天反應過來,直接撥打了消防救援電話,之後便一把奪過杜上官緊握地手機,可見,汗珠早已濕浸了他的警服。
“喂!到底發生了什麽啊!”警局中的鄭詔豐怒喊道。
“老大,兩分鍾前,這裡發生了隕石爆炸,這回是真的!”鍾浩天解釋道。
“你倆等著,我馬上派人去現場!”
鄭沼豐左顧右盼,抓著光頭男的手腕直接將他拉到一旁。“你帶人去雲霄大樓,那裡發生了一起案件。”
“好的,老大,我馬上出發。”
看到光頭男帶人出發後, 鄭詔豐心裡的石頭終於減輕了重量。之後,他將林施旭二人帶進審訊室,直接審問二人。
“你們兩個不是說在一小時前發生了隕石墜落案嗎?為什麽剛剛才發生!”鄭詔豐吼道。
“什麽?”林施旭問道。“什麽剛剛才墜落?”
“杜上官剛才前往雲霄大樓,他們剛到,就發生了爆炸,這和你們說的不相符啊!”
“啊?剛才發生了爆炸,那我們之前看到的是什麽?”徐東琰問。
“太奇怪了。”鄭詔豐思考著。“如果和兩個人真的是神志不清的胡說八道,那怎麽會真的如他們雖說的,隕石爆炸呢?等等,隕石怎麽可能爆炸?只有人為蓄意謀殺才能解釋這一切。那他們兩個看到了兩次爆炸?”
這一系列問題在鄭詔豐的腦袋裡不停攪動,像攪面糊的機器一樣,不停地翻滾,循環。
“我們是進入了輪回嗎?”徐東琰問。
“輪回?什麽鬼?”鄭詔豐反問道。
“我們第一次看到的確實很真實,當時只有我們倆個人,所以可能我們提前看到了一個小時後所發生的事,或者,爆炸輪回了,在另一個時空發生了,在這個時空可能也會發生。”徐東琰分析著所發生的不可思議的怪事,鄭詔豐聽完了他的一番說辭後,突然領悟,現在要做的不是疑神疑鬼的想象,而是付出實踐行動的尋找線索,找出凶手。
“我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吧。”鄭詔豐放了他們兩個,因為他覺得這兩個家夥的微表情表現,不可能是凶手。
凶手,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