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多種打開姿勢的月世界》第11章 間桐家23事
間桐家裡的地下室一如既往的黑暗,隻有暗淡的燈火提供讓人僅僅看清幾步遠的微弱光線。畢竟是用來培育蟲子的地方,對於大多數蟲子,黑暗是必要的生活條件。  “來,櫻,接下來是簡單的適應訓練。”髒硯的老臉努力表現出作為長輩慈祥的笑容,結果還是不算理想。

  “爺爺,又要和蟲子們呆在一起嗎?櫻單純的問道,並沒有什麽懼怕和不適應,反而似乎有著某種期待。

  髒硯滿意的點點頭。櫻來到間桐家已經有一段時間,按照契約,髒硯沒有對櫻進行惡劣的訓練。但是間桐的魔術以戒律控制為主,在發展上傾向於控制生物。而強大的生物在現代已經逐漸減少,蟲子不僅有著優良的進化性和快速繁殖的特點,並且適合現代的運用。髒硯也嘗試著讓櫻接受蟲子們,即使再不通世事,對於小女孩不喜歡這種生物也是有所了解的。結果在第一次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和一隻甲殼蟲玩了起來。到現在櫻已經可以接受在蟲群中呆上一會了。

  你那個哥哥可是付出了不少代價呢。

  多年追逐的夙願一朝達成,髒硯對於培養間桐家下代繼承人頗為上心。櫻無論是資質還是性格都相當讓髒硯滿意。如果不是迫於契約,髒硯真的希望可以對櫻進行改造,以讓這孩子更快的學習間桐的魔道。

  “你先在這裡待一會。臨時有些事,自己鍛煉沒問題吧。”

  “是。”

  髒硯穿過一道暗門,外面是與剛剛一模一樣的空間。空曠的房間的牆壁上開著大大小小的空洞,隱約可以聽見蟲子活動的聲音。

  “我可不記得我把櫻培養成蟲子愛好者啊,你究竟對櫻做了什麽。”時宇拿著一本間桐家收藏的魔導書向髒硯揮舞兩下,表示不滿。原本心目中可愛乖巧的孩子竟然真的對蟲術感興趣,這件事實在讓時宇驚訝無比。髒硯雖然說是要進行溫和的教育方式,但是在時宇看來就是由鬼畜變成了獵奇。不僅讓櫻接觸奇怪的蟲子,連魔力的鍛煉都要借助蟲子來進行‘據說可以讓未來的操縱更加有效率。

  “呵呵呵……櫻意外的和間桐的魔道合的來呢。遠阪你又是來做什麽,櫻現在還有功課呢。”

  “我今天早晨碰見了間桐雁夜,他已經知道了櫻過繼給間桐的事,本來以為他已經到了,沒想到還在路上磨蹭。”

  “現在已經快傍晚了吧,雁夜那小子雖然沒有什麽膽量,但以老朽的了解估計快來了。”

  正說著,門廊處傳來了鶴野和什麽人爭論的聲音。

  間桐髒硯的浮出奇妙的表情,向時宇點點頭,打算上去。

  “喂,你真的打算折磨雁夜?讓他痛苦不堪?”

  “一個叛徒而已,而且遠阪你完全沒有理由關心吧。”髒硯說的是實話,在髒硯為雁夜準備的劇本中時宇也充滿惡趣味的插了一手,變得更加鬼畜。

  “怎麽說明呢,姑且算是好人吧。”時宇撓撓頭,笑。

  髒硯不屑的發出詭異的笑聲,轉身時丟下這麽一句話:

  “雖然老朽在你身上感覺不到一目了然的黑暗與腐朽氣息,但你的心裡,關於同情什麽的的也不會多吧。”

  “呵。”時宇輕笑一聲,鑽進暗門。

  ◇

  經過一唇槍舌戰後,雁夜自己走進了熟悉的間桐府中,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似乎說過,不想再見到你那張臉了。”

  在雁夜對面坐下,冷淡嫌惡地扔下一句話的矮小老人,

就是間桐一族的家長――間桐髒硯。此人禿頭與四肢都有如木乃伊一般的乾瘦,但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無論從外貌還是行為上講都是異於尋常的怪人。老實說,連雁夜也無法確定這個老人的真正年好笑的是在戶籍上寫著他是雁夜兄弟的父親,然而在家譜上,他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寫著髒硯這個名字。  這人到底跨越了多少代人一直統治著間桐家呢?通過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可怕手段一次次延長自己的壽命,老而不死的魔術師,雁夜避之不及的間桐血脈的統治者,活在當今世上的不折不扣的妖怪。

  這個人,是雁夜這一生中憎恨、嫌惡、侮蔑過的所有一切的集合體。就算被這人殺了,雁夜至死仍會蔑視他。十年前的對決開始,他已經具備了這樣的氣概,所以才得以擺脫桎梏離開間桐,獲得自由。

  “聽說遠阪的小女兒過繼了過來。你就那麽想給間桐的血脈保留一點魔術師的基因?”

  聽到雁夜質問一般的語氣,髒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來審我?你也配?到底因為誰間桐家門才會零落至此?鶴野那小子生下的孩子裡,已經沒有魔術回路了,純正血統的間桐家魔術師到這一代已經斷絕。可是啊雁夜,說到成為魔術師,你這弟弟比哥哥鶴野更有天賦。你要是老老實實地成為間桐家家長,繼承間桐的家傳秘術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地步。你這個人……”

  老人的長篇大論正說得性起,雁夜鼻子一哼就打斷了。

  “別裝了吸血鬼,你還關心間桐一族的存亡?笑死人了。就算沒有人傳宗接代,您老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麽。管它一千年兩千年,您自己活下去不就完了麽。”

  雁夜剛說完,髒硯臉上的怒氣一下子全都不見了,嘴角往上一拉。完全看不出任何像是人類的情緒,這簡直就是怪物的笑容。

  呵呵呵……老人愉快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潮濕的聲音。

  “沒錯。老朽這條命,比你比鶴野的兒子都要長。但是,這具每況日下的軀體如何保養才是關鍵問題。就算間桐後繼無人,代表間桐的魔術師還是必要的。我一定要將聖杯握於掌中。”

  “……說到底,還是為了這個。”老魔術師妄想追求的是不老不死之術。為了完美實現這個需要名為“聖杯”的滿願機……支撐這個活了數世紀的老怪物繼續活下去的,就是實現奇跡的希望了。

  “六十年的周期來年即將到來。但第四次聖杯戰爭裡,間桐已經無人出戰。鶴野的魔力不足以驅使Servant,所以直到現在仍沒有得到令咒。不過,就算錯過了這次戰爭,六十年後仍然有勝算。遠阪家女兒的胎盤中,定能孕育出優秀的後代,我對她這個好容器可是有很大期望的。”

  遠阪櫻幼小的面容,浮現在雁夜的腦海裡。她留給人的印象,就是比姐姐凜晚熟許多,總是跟在姐姐身後的小女孩。讓這樣的孩子背負魔術師如此沉重的命運,未免太早了。壓住胸中湧起的憤怒,雁夜故作平靜。在這裡與髒硯對峙交涉,感情用事是無益

  的。

  “――既然如此,如果能得到聖杯的話,就不需要遠阪櫻了吧?”

  雁夜的話中有話令髒硯眯起了眼睛。

  “你究竟有什麽企圖?”

  “來做交易吧,間桐髒硯。我在接下來進行的聖杯戰爭中為你奪得聖杯,作為交換,你把遠阪櫻放了。”

  髒硯呆了半響,然後帶著侮辱的口氣失笑:

  “哈,別傻了。你這個十幾年沒進行過任何修行的掉隊者,想在這一年裡成為Servant的Master?”

  “你手上有能做到這一點的秘術吧?死老頭,你最擅長的蟲術。”直盯著老魔術師的眼睛,雁夜打出了自己的王牌:

  “把‘刻印蟲’植入我體內吧。我這百多斤肉都是出自不潔的間桐家之血,應該比別人的女兒更適宜。”

  “雁夜――你是找死嗎?”

  “難道你會擔心我嗎?‘父親’”

  髒硯似乎已經明白雁夜是認真的,他冷冷地打量著雁夜,然後感慨良多地歎了一口氣。

  “的確,以你的素質確實比鶴野要有希望。通過刻印蟲擴張魔術回路,經過一年嚴格的鍛煉,說不定成為被聖杯認可的選手。……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到底為什麽要為一個小

  女孩犧牲這麽多呢?”

  “間桐家的事,由間桐家的人來完成,別把無關的他人卷入。”雁夜沒有注意但老人的那個“你們”。

  “這好勝心還真不錯。”髒硯臉上浮現了極其愉快的、發自心底的惡意笑容:

  “雁夜,我要說,如果你的目的是不讓他人卷入其中的話,不覺得稍微有點晚嗎?你知道遠阪家的姑娘來這有多少天了嗎?”

  忽然襲來的絕望,一下子刺穿了雁夜的心。

  “老頭,難道――”

  髒硯冷笑著向地下走過去,雁夜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面。

  然後,雁夜看見了地獄:

  蟲子在蟲池裡湧動,互相擠壓、爬行的聲音聚在一起在這空間中形成一陣一陣的聲浪衝擊著雁夜的耳膜。僅僅是這種細膩到毛骨悚然的聲音就足以讓普通人落荒而逃。

  而蟲池裡有一個人。

  幼小,嬌嫩的肉體被密布的惡心生物侵犯著。從蟲群的縫隙中可以看見那無神的眼眸。

  現在在那裡的,與其說是一個人,不若說是一個人體。失去靈魂,作為蟲子們玩偶的人體。

  “頭三天還能不時地哭和叫喚,第四天開始已經連聲都發出不來了。今天早上把她放進了蟲倉裡,本來隻想試試她能呆多久,沒想到被蟲子蹂躪了半天,現在還有氣在,看來遠阪家的孩子是相當優秀呢。”髒硯毫不顧忌的抒發著自己的感想,像是一個得意之作。

  從憎恨中升起的殺意,令雁夜的雙肩在顫抖。

  馬上抓住這個邪惡的魔術師,用盡全力扭斷他的脖子――無法抗拒的衝動正在雁夜內心

  翻滾。但理智告訴雁夜,面前的對面前的老魔術師動手不僅是自己的滅亡,正在飽受折磨的小櫻也會失去希望。

  “雁夜,現在你的行為最後解救的不過是一具玩壞的人偶。有意義嗎,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

  “向我體內植入刻印蟲,在一年後我假如為你奪來聖杯。就放掉遠阪家的女兒。”雁夜仍然堅定。

  髒硯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抖著身體,“善哉,善哉。你有這心氣也不錯,不過呢,在你做到之前,對櫻的教育還是要繼續噢。”

  老魔術師發出了滿意的嗤笑,雁夜被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憤怒與絕望,給他帶來了愉悅。

  “比起你這個背叛過間桐的掉隊者,她生下的孩子要更有勝算。真正屬於我的機會是下次戰爭,這次的聖杯戰爭一開始我已經做好放棄的準備,沒想過能贏。可是呢,萬一你拿到了聖杯的話――答應你也無妨,那時反正遠阪家的小姑娘也沒用了,對她的教育就到一年為止吧。”

  “真的麽,間桐髒硯?”

  “雁夜,假如你真的可以成為蟲子們的溫床,用你那肉體承受住侵蝕而不發狂喪命的話我就當你是認真的。”

  雁夜不屑的撇嘴。一但自己被植入了那些蟲子從此就會成為一切都被操縱在雁夜手中的傀儡,擁有間桐之血的他,一旦獲得魔術師的資格就會獲得間桐家的令咒。

  聖杯戰爭是拯救櫻唯一的機會,雁夜必須以自己的性命去賭這個機會。就算是僥幸存活,千瘡百孔的肉體也不會維持超過幾年的生命。

  但是雁夜的覺悟來的太晚,假如十年前就有了這份覺悟的話。櫻現在想必還在葵的身邊幸福的生活著。

  萬一自己戰勝了其他master,不僅能解救櫻,還能將把櫻推入地獄的罪人之一拉入黃泉。身為創始三大家族之一遠阪家的家主,那個男人,毫無疑問已經得到了令咒。

  不同於對葵的負罪感,不同於對髒硯的憤恨,那是目前為止潛意識中堆積的憎恨的總和。

  “遠阪……時臣……”

  仇恨的火焰自心底燃燒,在失去意識前雁夜喃喃著一個名字。

  ◇

  “作為陰謀家而言,你表演的非常好”時宇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但是你對櫻的遭遇的那段描述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憤怒,我都已經懷疑你是不是這麽做過了。”

  “過譽了。”髒硯驅散了蟲子,蟲池裡那愚弄了雁夜的小櫻,同樣是由蟲子構成的偽物。“這個家夥似乎對遠阪時臣抱有怨恨呢。”

  “徘徊於幽暗之影,憎恨鄙視他人。雖然行使著自己以為正確的事,速度不知道自己的錯誤。”時宇突然說出一番奇怪的話。

  “老朽已經不對雁夜報有希望,希望遠阪你不會讓人失望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