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煥生並不是很信任她,之所以答應幫她也是因為想看看她到底是要做什麽,自己卻並不是那種被人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動的人。
這第三層其實和第二層的布局差不多,不過那種獨特的香味倒是濃重了許多。
牧煥生四周看了看,只見的窗簾什麽的全都被拉上了,好像第三層完全就是不透光一般,這讓他心裡發怵。
為了克服心理這種恐懼,牧煥生隻好跑到客廳的窗前拉開了窗簾。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種暗並沒有減少許多。
或許是霧氣重的原因,透過窗戶,牧煥生沒有看清楚街道外邊的景象是什麽,不過周遭的房子好像都熄燈了一樣,沒有半點光亮。
自己還是趕緊完成任務下去吧。
牧煥生倒是沒有多想,倘若那女道士真的有能耐的話那自然是不怕什麽的,不過他對這些東西也是半信半疑,這個屋子的謎團太多了,有時候也控制不住自己往那個方面想。
貼符的過程很順利,秋明萱交代過,只需要往房間的牆上貼著便好了。一開始牧煥生還在想,這東西怎麽貼上去,也沒有膠水什麽的。
不過他隨手一沾,這符紙就自動的沾到了牆上面,這神奇的現象讓得牧煥生驚訝起來。
只能暗想這裡邊應該有什麽化學原理吧,自己文科生也不太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當他貼好兩個房間時,就打算下樓去和她說已經完成任務了,不過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三層的第三個房間。
咦?不是說只有兩個房間嗎,怎麽還有第三個。可是那女的就給了我兩張符啊,莫不是我聽錯了?
牧煥生把手伸進了褲袋裡邊,果然又掏出了一張符紙。
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了,有時候就會失神,或許是自己的精神壓力有點大吧。
第三個房間的設施和三層的其它房間不同,因為其它房間都有床,而這個房間卻沒有床。同時這個房間的內飾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說這牆壁,是由一塊塊青磚堆砌而成的,並不是普通的那種白色的水泥牆,起初牧煥生還以為這是牆紙,不過仔細一摸才發現是真的磚頭。
當然了,這個房間也比其它房間要大的多了,甚至說跟主臥差不多大,牧煥生猜測這應該是小孩活動房之類的吧,開了燈之後應該就會比較絢麗多彩……
哎,本來一個好端端的家庭,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當牧煥生浮想聯翩時,他不經意間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在房間中央,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了一口大棺材。
這下子把他給嚇得不輕,因為他明明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什麽棺材啊,怎麽突然間就冒出來了?
而且有一口大棺材在這裡,警方肯定會知道調查的,那麽也就是說,這口棺材其實並不在這裡,那麽這個房間其實也不屬於這裡……
這用青色磚頭堆砌的牆壁、屋子裡中央的棺材,牧煥生就算再笨也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感情自己來到了一個墓室啊。
牧煥生嚇得直接奪門而出,但是自己沒跑幾步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開門出去之後,並不是到了三層的客廳……
這依舊是一間墓室,墓室中央擺著一口棺材、青磚堆砌起來的牆壁、面前依舊有一扇門。
他難以置信的又開了幾道門,發現不管自己怎麽走,這裡還是這樣的布局,他得出了一個推理:
自己或許一直在原地踏步,卻從來沒有走出過這個房間!
牧煥生一下子慌了神,
因為他知道再繼續開門下去也沒有意義了,這說不定自己已經產生了幻覺。 “吱~”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輕微的聲音引起了牧煥生的注意力。
只見的那個密閉的棺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一個口,而那個口裡探出了一個慘白的手指。
“啊~~~~~~”牧煥生喊出了他所能達到的最大分貝。
………
找到牧煥生只是任務的開始,師父在信上交代了要保護他,他是一個重要人物,只不過他是什麽重要人物呢?居然需要自己來保護,最離譜的是師父在信裡邊也沒有說具體保護到什麽時候,她可不想一輩子保護這個傻帽呢。
秋明萱這般想著,又撒了一把手裡的糯米。
雖然她只是往地上撒糯米,但是卻有一定的講究,由於二層是這棟別墅的中間層,屬於中樞部位。而在這裡布置北鬥七星陣的效果是最好的,如果將這棟房子分為三個部分即:天、地、人。
那麽中間這一層必是陰氣最重的地方,也是魂魄力量最強的地方, 由於找不到準確的死位,所以秋明萱要是在這裡做法的話危險會很大,因此她必須要布置陣法來起到一定的輔助作用。
而地上的糯米雖然不多,不過卻將整個二層所有的地方連為了一道北鬥七星陣。
這個陣法是她自己練了很久才成功的,這一次把它用上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倘若這一次沒有把這個事情解決,那麽隨著它力量的逐漸強大,下次自己很有可能就不是它的對手了。
死位找不著,自己能力有限無法和它僵持那麽久,所以必須要以七星陣來製造自己擁有“天時”,這樣才能夠和它抗衡,畢竟人家已經佔據“地利”了,這裡是它的地盤……
“牧煥生!牧煥生!你好了沒?”
此時牧煥生已經去了將近十分鍾,貼兩個符紙也用不著這麽久吧,秋明萱開始擔心起來。
莫不是他自己走了?
樓上沒有反應,秋明萱明白可能已經出事了。隨即她右手持桃木劍,左手持天師符,輕手輕腳地上了三層。
到了第三層,只見的牧煥生靜靜的背靠在窗前,由於出於背光的角度,秋明萱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喂!你在耍帥啊,叫你你也不應。”
沒有反應。
“喂!你說話呀!”
還是沒有反應。
秋明萱急了,莫不是這家夥被嚇傻了吧?
她走到牧煥生跟前,只見的牧煥生低垂下來的臉緩緩的抬了起來,本是英俊的臉龐上卻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右手抓著藏在背後的桃木枝猛然刺向了秋明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