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發現我們三個還在角落裡,相安無事,還是兩女一男的組合,再加上李海波長得並不健碩,覺得好欺負,於是歪嘴一笑,走向了我們這邊。我站在陳娜身後,把入鞘的回風劍放在陳娜手上,雙手抓住她的手:“陳娜,以前我從來沒有教過你用劍,這回我抓著你的手,你跟著我練一次,我把基礎的劍術交給你。李海波你在旁邊看著。”
“姐姐,我害怕……”陳娜看著眼前的這人,面目猙獰,滿臉惡相,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心底不由慌了起來。
“不怕,跟著我的手!”我抓住陳娜,以自己的力道引導她,“最基本的就是,橫砍!”說完,對方衝了上來,但在回風劍來回橫掃之下,將他逼退了幾步。
“不怕,你做的很好,我們再來一次!”我鼓勵陳娜,用自己的力量駕馭劍力,“這次我們改為豎劈,好,捏住劍柄,手要一前一後,握持的力量充足,控制好你的重心……對對對,你做的很好了!”
那人見我非但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甚至當著他的面現場教學起來,又氣又怒,大喝一聲又衝了上來。我抓住陳娜的手,順著他的身形直劈了下來,把那人劈翻在地上。
“哇,我找到感覺了!”陳娜感受到用劍的技巧,開心的說道。
“是吧,我的好妹妹,以前都怪你哥哥把你照顧的太好了,其實你還是有些天賦的。學完這兩招後,接下來我們學第三招——刺。”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人,他捂著肩骨,在地上呻吟,雖然只是被劍鞘劈到,但也疼痛萬分。“喂,死了沒有,快起來,這還有第三招沒練呢!”
那人一臉恐慌,連忙擺手,說道:“不來了不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拿我當人肉沙包!”
我伸出拳頭,捏了捏手指頭,發出咯咯直響的聲音,“你要不站起來繼續打我們,我就打死你!”
那人一臉哭相,隻好繼續站了起來,我握住陳娜的手,繼續教學:“好,這回我們改為刺,前面兩招只是退敵,接下來才是重點,劍的最終用法,還是要靠刺的。我們瞄準他的要害……喂,那個人,你快來打我們啊,你不打我們我怎麽打你呢?”
無奈,那人又氣又急,隻好一咬牙一沉氣,雙腿猛地一瞪,將全身的力量集聚在足尖,徑直踢了過來。我拉住陳娜的手,空中一個撥腿完美劃開對方攻勢,手勁收於劍柄,帶著劍直直的刺向那人胸膛。
那人撲了個空還被刺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嗷嗷直叫,陳娜高興的歡呼雀躍,李海波若有所思,問道:“菲菲姐,這三招很是尋常,對付這種沒有任何武學底蘊的路人倒沒有什麽問題,只是遇到高手,怕撐不過三招。”
我扣了扣李海波的笨腦瓜子,“傻孩子,不論再高深的劍法,都是由這三招演變出來的,所謂萬變不離其宗。你把這三招學扎實了,再結合你自身的屬性,配合真元力,就可以演化出獨特的技法了。”
“噢,明白了,這回讓我也試試吧。”李海波抽出長劍,踢了踢腳下疼的嗷嗷直叫的那人,“喂,起來啊,我還沒試呢!”
那人窩著胸口,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連忙揮手,“不來了,不來了,你打死我算了。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如此羞辱我?”
這……人肉沙包罷工了?那我怎麽教學,於是我把回風劍遞給陳娜,對他們二人說道:“算了,這人絲毫不會武功,沒有什麽實戰價值。現在準備好,難度要升級了。接下來,我就在旁邊觀望,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
於是我雙手一叉腰,朝密集的人群大喊道:“快來這邊啊,要打架的來這邊!”
結果那群人殺得眼紅,根本不為之所動。
無奈,我隻好繼續喊道:“喂,大家快來看啊,這有一男一女說要打死你們!你們這群戰五渣!”
“什麽!口氣這麽大!”那夥人本來扭打在一塊,全然不顧其他,只是被我這麽一激,紛紛把頭轉了過來,發現我們這邊角落,就陳娜和李海波拿著劍,擺出一副戰鬥的樣子,“就一堆狗男女而已!囂張什麽!兄弟們先乾他們!”
那幫烏合之眾被羞辱後,群群激憤,紛紛放下暫時的成見,達成了一致共識,十幾個人就這麽衝了過來。
從未見過這種陣仗的陳娜雙足發抖,拿劍的手也開始不穩了,李海波倒是血熱上頭,躍躍欲試。
我湊到他們耳邊,說道:“最後,我再告訴你們,剛剛的橫掃、豎劈和刺,雖然是最基礎的單招,但連貫起來就是一套組合劍法,你們只有在實戰中才能領悟到正確的用法,去吧!”
黑壓壓的人,和吵雜的呐喊,一股腦兒朝陳娜和李海波湧了過來。由於擔心他們勢頭太強,就算肉身砸在他們倆身上也不得了。我提起氣勁,將一股掌力凝在手上,拍了出去,一股猛風便擊落衝在最前的幾人,“上!就現在!”
陳娜和李海波大喝一聲,提著劍就衝了上去,兩邊人瞬間匯合在一起。李海波之前學過一些基本功,橫掃、豎劈和刺一氣呵成,瞬間打落幾人,陳娜剛剛入門,揮劍很慢,甩起劍來拖泥帶水,沒砍幾下就被人圍住,全靠李海波解圍。每次他們快挨打的時候,我就隔空出掌替他們解圍,沒過幾下,十幾人能站著的便只剩下一個人了,其他都在地上嗷嗷哭叫。
那人目瞪口呆,看了看陳娜,又看了看李海波,最後又看了看我,“這……你們耍賴,剛才沒說那個鬥笠會幫忙。”
我差點笑出聲,“那你倒是上啊,反正就你一個人,這一男一女,你挑一個當對手。”
初嘗打架的陳娜一臉通紅,額頭掛滿了汗水,沉浸在痛打敵人的快感之中,“來啊,我不怕你!”
那人見李海波是男的,恐怕不好欺負,於是就衝向了陳娜。陳娜手捏回風劍,沉下心來,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的身影,一股氣壓緩緩從她身上蔓延開來……
橫掃、豎劈,刺!一氣呵成,陳娜連貫的劍影交織在那人身上,瞬間將他打翻在地上。那人口吐鮮血,飛身落在三丈之外。
咦?劍壓?我揉了揉眼睛,但覺陳娜身上釋放出了一股氣流,蔓延在身周,但也就是一瞬間,那股壓力陡然消失不見。
“哇!我好厲害耶!”陳娜高興的跳了起來,小跑到我身邊,“姐姐!我剛剛把那套組合劍法用出來了!”
“嗯!姐姐看到了!”我笑著摸了摸陳娜的腦袋,在她的身上我感覺到了真元力在緩緩流動,果不其然,陳娜天資聰穎,也就是這麽一會兒,便掌握了基礎的用劍方法,甚至無意中催發了氣勁,形成了劍壓。這幾天再教教她怎麽調用真元力,說不定真的能在短時間突飛猛進,成為優秀的劍客。
“停!”屋上那把雄厚的聲音傳來,在場的人紛紛住手,看樣子是時間到了,地上一片片哀嚎聲,有斷手的、斷腳的,甚至是腦袋開花的,這堆人以各種慘絕人寰的姿態躺在地上。
我眼睛掃視四周,發現此刻院裡站著有二十個人,比之前說的還多了四個。而羅公子那夥人,自始至終只有羅氏三兄弟出手,那個黑帽子一直站在一邊,永遠都擺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真是怪了,跟朱建清這種萬能冷酷的臭臉真是絕配。
屋上那把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剛才說,一炷香後,只能有十六個站著的人,可現在多了兩個……這可不好辦啊……看來,只有我親自出手了。”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屋頂躍下。
來人是夜行總部內門功法的教練——侯天寶,怪不得聲音有幾分眼熟。他年紀約四十多,一身健碩的軀乾,雙臂雄渾有力,眉如方塊豆腐,嘴唇厚實,露出程光發亮的光頭。當年剛入夜行培訓的時候,我的內門功法也是由他訓練的,一般都是把他安排到入職後輔導新人,想不到這次夜行總部讓他負責海選。
侯天寶環視四周,見沒人退讓,咧嘴一笑,“看來大家都挺有本事的嘛,但規矩擺在這,我必須去掉兩個人,這樣好了,你們就站著不要動,待會我打一拳出去,還能站著的人,就能加入夜行。”
那邊羅二公子聞言,忽然抱腹大笑,“你我隔著三丈有余,而且在場人數那麽多,就你……一拳?哈哈哈哈,這是想笑死我啊。”
黑帽子拉了拉羅二公子,細聲說道:“羅二公子,當心禍從口出啊。”
羅二公子不以為然,橫眉冷笑道:“我在羅尚城也混了那麽多年,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光頭有什麽本事。”
侯天寶低頭一沉,忽的哄然大笑:“好個初生牛出不怕虎,好,大夥準備好了!”說罷一股剛烈的氣勁籠罩在他身周,空氣中他的身影隱隱晃動起來,看來是氣勁太過狂獵而又無處釋放。只見他一拳劈向天空,原本籠罩在他身周的氣勁頓時朝四面八方射出,倒在院子裡的傷者被這股強烈的氣流吹得四處亂撞,最前頭的那幾個人雙手抱首,死命抵抗這股拳勁。
陳娜和李海波還杵在我前面,他們兩個人哪見過這般猶如狂風肆虐般的拳勁,嚇得呆若木雞。我只能屏住呼吸,將全身的氣勁凝在掌上,對著他倆身縫間連辟出三掌,兩股氣流對撞才抵消一些狂浪,陳娜和李海波這才勉強站穩。
侯天寶的拳風停住後,院裡的傷者全都被他吹開,七葷八素的散落在他四周,中間變成一個圓形的空洞,而他身周的地板,也呈現出放射性的裂紋。他環視四周,非常滿意:“不錯,還有十個人站著,比計劃的還少,這下工作反而輕松了許多。”
剛才那三掌,已經用盡了我身上全部氣力,虛脫之下我只能蹲在地上大口喘氣。透過鬥笠一看,羅氏三兄弟和黑帽子都還在,只是他們三個人臉上都是一副錯愕的表情,看樣子根本不知道剛剛經歷了什麽,應該是黑帽子出手相助,否則他們根本撐不住這一掌。
除了我們外,還有三個人也頂住了掌風,離侯天寶最近的是一個白衣服兩鬢染霜的老者,精神矍鑠,一副從容應對的樣子;還有一個黑衣人,隻覺得身材高挑,纖瘦,看年級應該有三十多,陽剛的臉下是滿滿的絡腮胡,雙目銳利,臉上表情淡定;最後一個是個穿麻衣背心的小青年,一臉雀斑,滿臉汙垢,露出的雙臂上還有許多剛愈合的傷疤。
侯天寶咧嘴一笑:“歡迎這十位新人加入夜行!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可以到後山宿舍休息了!明天早上六點,會有人給你送早餐的!只是在下公務繁忙,不便久留,不然真的很想手把手教你們!”說罷雙足一點便飛身出去,這時從門外出現了一行行人,抬著擔架就進來了,把那群傷員抬上擔架。
見侯天寶已走,羅大公子轉身就揪住了羅二公子的衣領,咬牙怒道:“我才不想知道你以前認識的都是什麽狐朋狗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如果你再口無遮攔、目中無人,就趁早給我滾蛋!”
羅二公子面色慘白,被嚇得連連點頭,“對不起,大哥……我不知道夜行的人都這麽厲害……我以為……”
羅大公子怒不可遏,揪著他往地上一扔,怒道:“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要是你再給我惹事,休怪我無情趕你走!”
“是……大哥……”羅二公子虛聲道,不敢再抬頭看他大哥。
一旁的黑帽子笑眯眯的把臉湊到羅大公子面前,說道:“哎呀,二公子還小嘛,放心啦,這不是有我在麽……”
羅大公子收起厲色,眼睛瞟向四周,哼了一聲帶著幾人離開了院子。陳娜把我攙扶起來,關切的問道:“姐姐,剛才是你出手了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沒事,就是有點累,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哎,該死,這服孱弱的身子,真元力不能用,氣勁也少的可憐,就發了三掌就耗盡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還算敏捷的身子,和我對劍法的理解。看樣子這段時間我要盡快培養好陳娜和李海波,不然打起架來會吃虧。
離開院子後,我領著二人走向後山。夜行總部非常大,那個小鎮上的店鋪,不過是辦事處罷了,真正的夜行總部,在後山上,裡面有靶場、劍館、木頭樁、食堂、宿舍,甚至是書院,幾百年來一直都在不間斷的為民間培養精英。
而培訓最多一個月,一個月沒能結業,則自動被踢出夜行,一年後才能再報。結業的標志就是,夜行會安排一個丁級的任務,完成的新人才能結業,結業後夜行總部就會頒發正式的夜行令牌,從此可以選擇加入團隊,或者自由接任務。
後山之路曲曲折折,一路走下來已天黑,兩邊草木陰森,所幸我還記得路,不一會兒就到了總部大門。向侍衛出示了學員令牌後,就來到裡面,我帶著他們徑直走向食堂。
“菲菲姐,怎麽你感覺輕車熟路啊,是不是你以前來過夜行總部?”李海波看我沒多費一步路,直接把他們帶到食堂了,忍不住問道。
“額,團長給我說過食堂的路怎麽走。我記性好,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可你這走的也太利索了……”李海波撓了撓頭。
夜行的食堂除了早餐外,這可不會為學員準備中飯和晚飯,這個時候只能自己動手。果不其然,食堂裡一個人都沒有,於是我來到廚房,熟練的找到鹹豆乾、青菜葉和掛面,生火、煮開水,陳娜和李海波負責洗碗洗筷,不一會兒就弄好了三大碗掛面。
陳娜把鼻子湊前去,狠狠地吸了一口面香,發出了愉悅的讚歎:“好香啊。一看就好吃!”
“快吃吧,乖。”我肚子也有點餓了,就趕緊動筷子。
李海波中午的面才吃到一半就被羅氏公子們打翻,這會兒已是狼吞虎咽,甚至連面湯都一飲而盡,“哇,真的好手藝啊!菲菲姐,娶你的人肯定會好幸福。”
吃著吃著,陳娜忽然雙目含淚,嚶嚶的哭泣起來,我拍著她的背,“這麽啦陳娜?”
陳娜用手指一抹嘴角淚花,嘴巴扁著,伸手摘下我的鬥笠,雙目浸滿淚水看著我:“我吃著面,想起了我哥……”
被她這番樣子感染,我心情也不好,仍然擠出一絲笑容,隻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安慰道:“不怕不怕,我們一起找你哥,這期間,姐姐會陪著你的。”
陳娜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撲咚一下撲在我的懷裡,我也隻好摸著她的頭髮安撫她。李海波自覺尷尬,識相的把身子轉了過去,不再看我們。
吃飽喝足了,準備起身走人。門口出現陸陸續續幾個身影,正是白天的羅氏三兄弟和黑帽子。羅氏兄弟看見我們三個,驚訝的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
白天這三個富家子弟騷擾陳娜的事搞得我心情很不好,準確來說是那個羅二公子,武藝平平,還愛嘴賤,我對他們一行人沒什麽好感,於是反嗆回去:“關你什麽事?”
羅大公子一愣,隨後說道:“只是覺得你們輕車熟路,明明我們先走,但卻比你晚到,有些奇怪罷了。”見我沒有搭話,環視四周發現沒有廚子,又看了看我們吃剩的碗筷,“食堂怎麽沒有廚子?這麽早就收工了?”
我沒好氣,自然也不願多理會他們,“東西是我們自個做的,中午、晚上這裡是沒有廚子的,不信你可以問看門的侍衛。如果沒有別的事,告辭。”說完就拉著陳娜準備走。
那個羅二公子一臉不悅,站了出了,盛氣凌人地指著我鼻子說道:“既然你會做飯,怎麽不給我們做?吃獨食嗎!”
我聽他這麽蠻橫無禮,心中也憋了一肚子火,“我憑什麽給你做飯吃!光是你白天調戲陳娜這事,要我給你做,我就給你下耗子藥,毒死你這王八蛋!哼,陳娜我們走!”
“你……”羅二公子被我嗆了一臉,無言以對。羅大公子示意他不要說話,站出來抱拳,語氣無比誠懇,說道:“姑娘,白天是我們不對。但現在我們都是同一批夜行學員了,怎麽說也有同窗之緣。的確,你沒有理由為我們做飯吃,那這樣好了,我身上還有些錢,你如果不嫌棄,我給你一兩黃金,還請你代我們下廚。”
我去!這個人對金錢一點觀念都沒有嗎?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也就十幾兩白銀罷了,猶記得我第一次完成一個丁級任務,被人打得滿臉是血,拿到手的銀子才七兩。
送到嘴邊的肥肉當然不能要,但為了利益最大化,我還是要耍點小心思。
“可以!但是,一兩黃金,我隻做一個人的飯菜,你們有三個人和一隻豬,那頭豬我要收它五兩黃金!”
“豬?我們這哪來的豬?”羅二公子還在那滿臉疑惑,搔首弄耳,見旁邊的黑帽子已經笑開了花,才勃然大怒,厲聲叫道:“合著你這是在罵我?”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是你自己承認的,我可沒指名道姓啊!”
羅二公子見他大哥投來殺人的眼神,立刻又慫了,隻好收了收盛怒的表情,“好……但你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不付錢!”
於是一行人乖乖的把錢交了出了,我捧著沉甸甸的黃金,心花怒放,我的乖乖,這幫富家子弟,對金錢一點概念都沒有,根本不知道被我痛宰了一筆。我收好錢後就來到廚房,洗鍋、剝大蒜、切蔥、熱油,拿出了我的看家本領——蒜香蔥油面。
當我把四碗熱氣騰騰、蒜香四溢的面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那四個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紛紛抓起碗筷,囫圇吞面,一邊吃還一邊發出幸福的感歎,“啊,好香啊,這面條好絲滑啊!我舌頭都快吞進肚子裡了!”
最後捧起面湯,一飲而盡,熱湯入腹,四個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掛滿了幸福感。
“好啦,告退!”大賺了一筆,我心裡比他們還高興呢。
“姑娘等一下,那個……你方才說中午及晚上食堂是沒人給我們做飯菜的嘛……”
“對,食堂隻準備早餐。”
“既然這樣,在下能不能包下你?”羅大公子聲音提高了幾分,充滿著殷切,“額,就是,就是,我們在這呆多久,你就為我們做多久的飯菜,直到我們結業,就是這個意思。”
“噢,那得看我的心情和你們的表現。”我莞爾一笑,帶著陳娜和李海波離開了食堂。一路上一直憋笑,直到離開食堂范圍,才忍不住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