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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厚愛我是男的》第8章 海選現場
  我拉著陳娜回到李海波還在排隊的隊伍,此時已是下午,排隊的人不減反增,經過我折騰這會兒,李海波已經快排到前面去了,後面依然人頭攢動,見排隊無望,我和陳娜肚子恰好餓的咕咕直響,就在對面餐館坐了下來,點了三碗鹹水面,並端了一份給正在排隊的李海波。

  剛回到座位上,開動了幾口的陳娜就放下的筷子,原來是面沒煮開,湯水又難喝,頓時覺得難以下咽,“姐姐,這面好難吃呀,這館子就這手藝還能開店?”

  “好啦,乖啦,先填飽肚子,等我們加入培訓班後,姐姐下面給你吃。”我捏了捏可愛陳娜的臉,哄著她。

  其實,這難吃的要死的鹹水面也曾經是我的回憶。當初老家村子——陳家橋村,被地主連年強製征收田租,村裡老少被壓的苦不堪言,最終引爆了村民的反抗情緒。為鎮壓村民,地主雇傭了幾個夜行的惡霸,打砸搶燒,父親讓十五歲的我帶著祖傳下來的回風劍和幾頁風系劍譜,連夜逃出陳家橋村,留在村裡的父親和母親卻在那次反抗運動中被打死。

  無家可歸的我第一次吃到母親以外的人煮的面,就是在這家館子。鹹、苦,難以下咽,這就是流浪的味道。

  為了活下去,我加入了夜行,參悟了風系劍法最強的招式——聽風吟,從此名聲大震,也結識了以雷系劍法聞名的夜行新秀李歐,和沉穩善良的團長韓石林,可以說我“風之刃”的第一步,就是在這邁出去的。

  可惜的是,盡管後來我有實力為村民、雙親報仇雪恨的時候,當年下令鎮壓陳家橋村的地主,早已歸西,而那幫夜行幫凶,也洗刷了身份,從夜行隱退,而我隻向夜行總部,索取到了十四兩黃金的補償。十四兩黃金,幾十條村民的性命還有我摯愛的雙親,就這麽擺在天枰上,畫上了等號。

  正在我囫圇吞棗般往肚子裡塞鹹水面的時候,視野裡出現了三個人的身影。為首的男子,氣宇軒昂,劍眉入鬢,雙目有神,一臉白淨,只是穿著一身灰布麻袍和他白淨的皮膚有些格格不入,手上的劍厚而粗壯,劍鞘上也盡是細膩的金絲纏繞,顯示著使用者尊貴的身份,後面兩人年級略小,但雙目接觸到排隊的夜行新兵時,臉上是一閃而過的嫌棄表情。這三人身上透露著一股浮誇的自信,但從他們行走的時候雙臂揮動的氣力來看,都是練家子無疑。

  “這麽多人排隊?”為首的男子看著長長的隊伍,皺起了眉頭,“乾這行很賺錢嗎,怎麽大家都來考執照?”

  排隊的路人裡有人接了個話:“誰不知道兩個月後天煞國來訪滄瀾,到時候指不定就兩國交惡,要真打仗了,乾這行就賺錢了。”

  那名男子皺了皺眉頭,冷冷地盯著那個路人,沉聲說道:“滄瀾國精英無數,各個都是英雄好漢,也就只有你這種鼠輩惦記錢財,才加入夜行的,你不配加入夜行!閃開!”

  那個路人好端端的排著隊,也就是搭了句話而已,就被個陌生人罵了鼠輩,頓時無比惱怒,從隊伍中站了出來,掏出一雙匕首,厲聲叫道:“也不知道你是哪個門派的落魄子弟,敢對我出言不遜,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說完就套出匕首往為首的男子刺了過去。

  唉,乾這行的不都是為了錢財嘛,為首男子這番話一下子惹怒了正在排隊所有人,大家都用眼神寄望著匕首男能把這幾個不識相的家夥乾翻在地上。

  那個男子非常鎮定的抽出長劍,輕松的挑住匕首男的匕首,

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迸發出火花。男子閃亮的長劍似乎有隱隱電流,看樣子這寶劍來歷不凡,天生自帶雷系屬性。  “好你個富家子弟,有這麽好的寶劍,看你也不怎麽會用,不如送我得了!”匕首男一邊說著,左腿猛地踢了起來就指向男子面部,男子手上臂力一沉,壓著匕首男直接倒在了地上,另一隻手憑空燃起一絲火花,射向匕首男,直接在他肩部燙出了一個窟窿。

  匕首男被壓劍下,疼得嗷嗷叫喚了幾聲,看見男子手指上的火光後立刻嚇得扔掉匕首,連連求饒。周圍的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氣,“真元力!這個人還沒加入夜行就會用真元力!”

  這些菜鳥如此吃驚也是正常反應,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人體在呼吸、吐納間,自然就會生成一些神奇的力量,這些力量猶如絲線般遊走在人體脈搏中,被稱之為真元力。驅動、發掘體內的真元力,需要多年苦加修煉,所以真元力能否使用,是最簡單辨別菜鳥和老手的標志。

  旁邊另一個男子衝了出來,提起腳就把匕首男踢飛了出去,“滾,臭要飯的!”那個匕首男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腳,直直的飛向了排隊的人群,眾人連忙躲閃,卻禍及正在一邊排隊一邊吃麵的李海波。

  “啪!”碗筷摔地上,化作一地糟粕,李海波目瞪口呆,“我的面!我還沒吃完呢!”說完李海波怒不可遏的瞪著踢人的男子,“你賠我面!”

  踢人男子一聲冷笑,“又來一個臭要飯的,區區一碗面而已,你這種身份的人,撿起來吃就是了!”

  “臥槽!都摔地上了,你還要我撿起來吃!把我當什麽人了!”李海波怒火中燒,也顧不得自己排隊排了半天,抽出長劍指向他們,“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都不準離開!”

  “哈哈哈哈,臭要飯的還想跟我們打,大哥、三弟,你倆一邊休息去,看我怎麽對付這個臭要飯的。”說罷從腰間抽出一柄銀劍,果不其然,又是閃耀著絲絲電光的雷屬性寶劍,看樣子這幫人來頭不小,擔心李海波吃虧,我連忙衝了出去。

  “各位英雄好漢,今天我們都是排隊考執照的夜行新人,應該以和為貴,以後說不定都是同行呢,要是今天打了這一架,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日後得多尷尬,對不對?”我趁兩邊還沒乾起來,趕緊做和事佬,況且對方三個人,從為首的那個男子出手看來,雖說劍法稚拙,欠缺火候,但肯定是有高人指點,否則在他這個年紀就能用真元力的,早就被各大夜行搶著要了,根本不需要來這裡考執照。

  為首的男子聽罷,覺得有幾分道理,就朝我抱了拳,說道:“姑娘說的在理,二弟三弟,我們趕了半天路了,就先到旁邊吃個面,待會再排隊。”

  “嗯,全憑大哥吩咐。”後面兩個小弟點了點頭,一夥人就大搖大擺的進了館子。

  李海波雖然被一頓羞辱,但還是沉住了氣,又悻悻回到排隊隊伍,只是不愉快寫滿了一張臉。這孩子,初出茅廬,出身又卑微,骨子裡有那麽一股不服輸的韌勁,好在人品好,重情義,也難怪團長破天荒的願意讓個菜鳥入團。

  做為夜行前輩,這種挑釁的事情我早已司空見慣,當下也隻好安慰李海波,“小不忍則亂大謀,成大事者,都要沉住氣。”

  李海波依然不為之所動,撇著嘴不再看我。

  我隻好繼續說道:“現在你還沒入夜行呢,以後遇到這種事,能躲就躲,犯不著為沒有利益的事與他人起矛盾。”

  李海波依然一臉不悅,說道:“難道任由這幾個大門派的落單弟子欺凌?我倒不是為了一碗面,只是你聽他們的語氣……就像、就像我真的是乞丐一樣!若不是你攔著我,我真跟他們乾起來了,我這幾年的劍也不是白練的,會用真元力怎麽了,有他們這樣狗眼看人低的麽?”

  “那你就更要努力了,接受培訓,拿到執照,再乾出一番成績,不能讓別人瞧不起。”

  “額,菲菲姐(陳娜十八歲卻喊我姐姐,讓李海波誤以為我這身體的年紀比陳娜大),你好像很懂夜行規矩嘛,你也來排隊拿執照?”

  “嗯,我和陳娜都決定拿個執照,因為團長兩個月後會很需要人手嘛。”

  “噢,待會報名的時候,我報我們三個人名字上去。”

  眼看隊伍快排到頭了,身後傳來“啪啪啪”幾聲碎碗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幾個男子在餐館裡破口大罵。

  “這都什麽玩意!老板,你的這個面是屎做的,湯是尿做的,天底下這麽難吃還敢開館子的,非你莫屬啦!這麽難吃的東西!我呸!”那個老二衝著餐館老板破口大罵,“去死吧!老子不給錢!”

  一旁的餐館老板對碎碗視若無睹,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為首的男子一臉難堪,捂著雙耳,沉聲說道:“早知道就不帶你倆來了。不吃了!走,排隊!”說罷便起身走到隊伍後面。

  那個老二瞄了一眼還在位置上等我的陳娜,眉頭一挑,一副跨跨子弟的面貌就浮現出來:“大哥、三弟,快看,這還有個母的也想加入夜行!”

  陳娜猛地站起身子,嘴上也不饒人,罵罵咧咧道:“什麽公的母的!你嘴巴放乾淨點!”

  “喲,還是顆小辣椒呀,嘖嘖嘖……趕了半天路了,就算你能養養眼,不如我們一起組個團吧。”說罷還抓起了陳娜的手,陳娜身子柔弱,連錘帶打的也掙不開那人的魔爪。

  “該死!”我甩下李海波,一個箭步衝進餐館。如果只是欺負一下別人,我屁話都不會有一句,只是敢對陳娜動手動腳的,我才不管他是哪個門派的落單弟子,非把他剝皮抽筋不可!

  “放開我妹妹!”

  老二揪著陳娜的手,又多用了幾分力氣,疼得陳娜要哭了,只見他瞄了我一眼,見我帶著鬥笠,一臉不悅,口氣非常囂張:“又是你個醜女,戴著個鬥笠肯定醜不拉幾的不敢見人!滾開!你妹妹我玩完了就還給你!”

  好,這是你逼我的。“錚”回風劍出鞘,劍身化作一點劍芒,直刺老二,那人不想我如此迅速,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抓住陳娜的手也松了開來。

  身後李海波見我二話不說就乾起來了,嚇得在那大喊大叫:“菲菲姐,小不忍則亂大謀,成大事者,都要沉住氣,這可是你剛剛說的啊!”

  “嗆!”一聲刺耳的刃聲,夾帶這刺眼的火光在眼前冒出來。原來是他們的大哥見狀不妙,趕緊抽劍互助了二弟,替他擋了一劍,而一旁的三弟這才反應過來,抽出同樣雷屬性的寶劍指向我。

  “這位……這位女俠……有話好好說,放下你的劍……”那名大哥光是頂住我回風劍的劍壓,便已是全力以赴,稍一分神便會被我劈成兩半,額頭竟不住的冒出冷汗。我雖然使用不了真元力,但回風劍的的劍氣和我與之共鳴,所產生的劍壓,這種力道尋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那邊的老二見大哥擋住了我,回過神來,惱羞成怒,抽出長劍也指向了我:“大哥你頂住,看我砍了這臭娘們!”

  我虎口再施加一分力氣,滿身的劍氣凌厲肆虐,壓得那名男子叫苦不迭,衣服甚至破出了幾個小口子,嘴角隱隱溢出點鮮血。光是扛住我身上產生的劍壓,就要調動全身的真元力全力抵抗,要是等我使出真元力,豈不是要把他撕成兩半?一想到這,那名男子只要再次求饒:“姑娘……等等……剛才是我管教無方……我這就……賠禮道歉……對不起,請你把劍放下……咳咳……”

  對不起?剛剛羞辱陳娜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麽管教自己的弟弟,我心一橫,虎口又增加一分力道。殺氣從我身上瞬間爆發出來,鬥笠也被劍風吹落,嚇得正在排隊圍觀的人群紛紛逃走,街上瞬間沒人了。

  吹落鬥笠的我,露出了戴著黑色面罩的臉,眼下正在全力抵抗我劍壓的男子又驚又怕,只是老二和老三隻覺得我身上狂風肆意,卻不知其中厲害,還在那叫囂著:“大哥,這醜女人力氣這麽大?要我們幫你不?”

  那人但見我絲毫不為之所動,劍壓絲毫沒有減退,甚至感受到了我身上的殺意,連腳底板抵住的石板都碎成幾塊,又繼續求饒:“姑娘……武林之人,要以和為貴,以後當了同行,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尷尬啊。”

  居然用我的詞來勸我收手,一想到這我“噗嗤”一下,忍俊不禁的笑了,手上的勁力收回去七八分,就在這時,身邊一個人影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過,憑借著多年的經驗,我抽出回風劍,往虛影一刺,只是覺得如同砍在一塊精鋼上,劍就被一股沉穩的真元力給夾住了。

  那名為首男子倒在地上,額頭已經是汗流如注,大口氣喘,幾欲虛脫。

  我定睛一看,眼前這人一頭黑色長帽,身上是黑色長袍,雙目細長,鼻梁高挺,嘴唇輕薄,看年紀在二十幾歲,掛著一臉儒雅的淡淡笑意。而他僅僅用雙指就夾住了我的回風劍,並將劍壓收在指尖。

  我試著拔劍,卻發現紋絲不動,他僅憑雙指的力道就蓋過了我的雙手力氣。

  “我覺得羅公子說的有道理,這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是挺尷尬的,是吧?”黑帽人一臉笑眯眯的說道,似乎我全力拔劍的這個動作,對他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無奈,遇到高手了,既然打不過,認慫吧。

  “對,那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還有,那句話是我說的,不是你們……什麽羅公子說的,他不過是個拾人牙慧、縱容小弟胡作非為的二愣子。”

  “撲哧!”那個黑帽子松開了夾劍的二指,改為掩嘴而笑,“二愣子……好吧,要是傳出去,羅大公子可就沒臉見人了。”說完就俯身攙扶起那個全身幾欲虛脫的二愣子,“羅大公子你沒事吧,小弟來遲了。”

  那個叫羅大公子的帶頭大哥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喘過氣來,“你怎麽才來,剛剛整個人要被撕裂了,怎麽我的雷龍劍抵不過她那個破劍?”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回風劍……嗯?莫名其妙,我又被罵了?破劍?哼哼,要不是黑帽子這個高手在,我準把你們幾個揍得滿地找牙。

  那個黑帽子瞄了一眼我的回風劍,淡淡地說道:“這把劍其貌不揚,並不厲害,真正厲害的……”說完眼神充滿殺意的盯著我,但這股殺意又轉瞬即逝,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是我啦,嘻嘻!”

  那個老二走了前來,對黑帽子說道:“雷兄,大哥被人欺負了,你為什麽不出手教訓那個臭娘們!”

  咦!還想乾架,我擺出用劍的姿勢,把陳娜護在了身後,“還想打架嗎?來啊!誰怕誰!”切,要不是我這個廢物身體不能用真元力,不然光憑捏痛陳娜手的事,我就非劈了你這流氓不可。

  那個黑帽子打量著我,嘖嘖嘖了幾下,轉頭對老二說道:“很遺憾,我不喜歡打架,話說你們不是打算報夜行嘛,前面都沒人排隊了。”

  聽他這麽一說,我們一看入職窗口,果然已經跑光了人,就留下李海波一個人傻傻地站在那,於是我撿起鬥笠,拉上陳娜轉身就走,不想再跟這幫有錢有勢的人扯上一點關系。

  “走,我們也去!”羅大公子已經休息好了,活動了一下身子,就跟在我們後面,但估計他也不想再招惹我,於是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羅大公子拉著黑帽子的衣領,貼在他耳朵邊,細聲問道:“那個面罩女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為何我有真元力都抵擋不住她的氣勁散發的劍壓?”

  黑帽子也貼在羅大公子耳旁,細聲回道:“回羅大公子,從我和她交手那會兒看得出來,她劍法早已入境,方才只是手下留情了,如果她用了真元力,恐怕那棟房子都沒了……”

  “這麽強的嗎?那她以新人身份加入夜行幹什麽……說不定……”羅大公子雙目死死的盯著我的背影,雙拳也忍不住緊繃起來。

  “說不定跟你一樣喲。”黑帽子掩嘴一笑,只露出一雙細細的、嫵媚的眼睛。

  ……

  到了窗口,我們繳納了六兩銀子當培訓費,填寫了名字,出生地,各領到一個印有夜行標志的木牌。離開窗口,走到一旁的內院,院子很小,但裡面站了五六十人,密密麻麻的,人頭攢動。仔細看了看這幫人,有的蓬頭汙垢,面露凶相,還有些瘦骨嶙峋,雙目無神,偶爾能找到幾個白淨的,這些人有的是山賊、通緝犯,或者是社會上混不下去的混子,靠最後攢下的一點錢,來夜行搏出路,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條路上有多艱辛。

  不一會兒,院裡又進來四個人,竟然就是剛剛一行的羅公子他們,只是那個黑帽子也拿著木牌,看樣子也加入了他們。

  此時屋頂傳來一把渾厚的聲音,但覺聲音四處都有,唯獨不見人:“各位新人,承蒙大家如此熱心,今天是總部招收新人最多的一次,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麽多新人了,相信你們已經做好了從事夜行的覺悟,我再重申一遍,乾這行並不容易,夜行總部也隻訓練精英,不收留無能之輩,如果有想退出的,現在可以離開院子,取回學費。”

  廢話,大老遠的趕到這郊區,誰不是做好了這份覺悟?見無人退出,腦袋上的聲音又傳了除了,“因最近夜行總部招新太多,教官人手不足,所以總部臨時決定,未來三個月不再納新。同時,也適當的增加點篩選的難度,希望大家能理解。”

  我帶著陳娜和李海波退到院子的一個偏僻角落,和眾人保持一段距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第一輪海選就要開始了。我轉身對陳娜和李海波說道:“在這站好,待會見機行事。”

  李海波疑惑地看著我:“菲菲姐你好像很懂的樣子,接下來是不是有什麽淘汰的機制?”

  陳娜驕傲的揚了頭,嘟起嘴巴驕傲的說道:“姐姐當然很懂啦,你知道,她是……她是……額額額……她是團長的私生女!”

  “噗……”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原本陳娜想說我是夜行響當當的“風之刃”,打算對李海波吹噓我一波,但立馬發現這泄露了天機,隻好改叫成私生女,吹噓不成反被嗆,我隻好一臉尷尬的接話。

  “對,團長告訴我,夜行總部的新人宿舍只有十六間房,可眼下最少有五十多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馬上就要淘汰賽了。”

  話音剛落,頭頂的聲音又洪亮的響了起來:“既然大家都那麽熱忱、期待加入夜行,眼下並無人退出,那麽在下隻好再勸退一些人。即便是通過了考驗,這次培訓也不會有教官手把手訓練,因為最近江湖事多,現有的教官都去執行任務了,留下來的人只能靠自學成才。現在還有想退出的,可以走人。”

  自學?無所謂了,反正陳娜和李海波我會手把手教。

  在場的人雖然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但依舊無人主動退出。

  頭頂的聲音再次想起:“看樣子大家都想留下來,只是本屆名額不多,那麽,接下來我們要進行一場海選,一炷香之後,還站著的最後十六個人,將留在夜行總部,現在開始計時!”

  果不其然,殘酷的淘汰賽開始了。院裡眾人也只是都愣了一會兒,紛紛發出咦咦咦的聲音,也都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眾人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眼前一幕何其壯觀,五十多人,身體扭打在一塊,扯頭髮,踢腳,摔跤,所有人都找到了目的,瘋狂向周圍的人進攻,此刻群架之間,沒有仇,沒有怨,只有為適者生存而動武的人群。

  “死胖子,我忍你很久了,吃我一拳!”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猛地跳了起來,暴扣一個胖子的腦袋,那個胖子身體肥碩,完全閃不開暴扣,腦袋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天靈蓋被打開了花,血瞬間流了下來。“哇哈哈,我打死了個死胖子!”瘦骨嶙峋落地後,轉身瘋狂的獰笑著,向眼前的人群炫耀他的戰績。只見眼前的胖子被他打暈後,一下沒站穩,肥碩的身子如同一面牆一般黑壓壓的蓋了下來,那個瘦子光顧著歡呼雀躍,沒注意到胖子倒下,“砰”的一聲被壓在了身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看我的!猴子偷桃!”一個男子身手敏捷,連連鑽進幾個人褲襠底下,伸手就捏。好幾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摘了桃子,疼的口吐白沫,暈倒在地。這人見戰術成功,又趁亂瘋狂的鑽人褲襠,但任誰都有吃癟的時候。

  “咦?這個……這個桃呢?”那人鑽進人群裡,手伸進了一人褲襠下,卻發現空無一物,抬頭一看竟然是個肥碩的大媽,“我擦!為什麽還有這種中年大媽……誒誒額……等等!”那個大媽忽然覺得褲襠底下空穴來風, 低頭一看忽然多了個人,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肥碩的屁股化作泰山壓頂,直接把那人蓋暈在地上,不省人事。

  扭打的人群中,有人看見了羅公子一行人,“這就是那幾個大門派的落單子弟!”

  “兄弟們別打了,先聯手乾掉這幾個!”

  下面幾個人停下手來,紛紛看向羅公子。果不其然,十幾個暫時放下了對立,有了共同的目標,齊步把羅公子一行人包圍住了。

  “就你們幾個大門派的落單子弟,是不是掌門不要你們了,就跑道夜行來討飯吃?”那一行人各個凶神惡煞,摩拳擦掌,看樣子也不是好惹的。

  羅大公子閉眼沉吟一番,說道:“沒錯,我們是被掌門逐出了門派,淪落自此,但也不至於被你們這種人瞧不上眼。來吧!”說罷便抽出了雷龍劍。

  “你以為就你有武器,會點真元力有什麽了不起!兄弟們人多!”那行人紛紛掏出了自己武器,便猛地撲了上去。那三個公子爺各自冷笑一聲,顯然不把眼前的烏合之眾放在眼裡,持劍迎了上去,雙方打在一團。黑帽子只是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事不關己,甚至還在那加油助威:

  “對對對!加油啊大夥,誒誒,羅大公子那一劍好,就是少了點勁力!唉唉唉,羅二公子你小心點,那人的刀重量太重了,你不適合直接硬抗!羅三公子,你還記得雷系劍法怎麽用的嘛,哎喲喂,看樣子我都白教你了!真是越看越氣,搞的我都想出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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