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戲總算登場了。”
羅德裡格王子殿下在這時起身,便喚來奴隸主薩烏塞多,道:“讓你的人把所有奴隸都帶走,給我好好訓練他們。”
“遵命。”薩烏塞多向他恭敬地說了句,然後便緊急執行了這個命令。
“那麽,現在開始收拾殘局。”待奴隸主薩烏塞多領走赫裡托夫格鬥場中的五百名格鬥士後,羅德裡格王子殿下饒富深意地對著伊魯科恩公爵大人說了這句話。
“殿下,您這是什麽意思?”伊魯科恩公爵大人問道。
“哈哈!伊魯科恩,你們的陰謀已經暴露了。”羅德裡格王子殿下冷著臉說道。
“您說什麽?”
面對羅德裡格王子殿下的突然轉變態度,伊魯科恩公爵大人顯然很震驚,他一臉驚訝的望著他,“殿下,請恕我完全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伊魯科恩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又何來陰謀之說?”
“呵!死到臨頭還在裝算。”羅德裡格王子殿下道,“來人,將密謀叛逆的伊魯科恩公爵給我拿下。”
聽到命令下達,霍蘭洛斯隊長帶來的衛兵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不過,正如科倫貝爾大人所言那樣,他們為數不多的兵力很難與伊魯科恩在南境的勢力正面對抗,還沒等到衛兵上前,公爵的軍士官們已經有了動作。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具體情況,但都在那一刻不容分說地拔出了佩劍,並衝向主賓台,以過人的勇武阻擾著那些衛兵的行動。
就連伊魯科恩公爵大人也在此刻抽出了佩劍,他的劍鋒直指羅德裡格王子殿下的胸口,“殿下想要給我定下一條莫須有的罪名,得問我手中的劍同不同意。”
“再加一條以下犯上之罪。”羅德裡格王子殿下鎮定地說。
“欲加之罪,本爵不受。”伊魯科恩公爵大人大喝一聲,“傳令下去,將赫裡托夫格鬥場給我圍起來!”
“遵命!”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更多的兵力湧向赫裡托夫格鬥場內。
眼見當前的局勢即將失控,科倫貝爾大人不得不在此時采取迂回的策略,即然伊魯科恩公爵大人不肯束手就擒,那就只有實施另一個預備方案。
在科倫貝爾大人的指示下,衛兵們突然調轉槍口,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控制住了那些與伊魯科恩公爵大人有著千絲萬縷關聯的親信和家臣,以此作為要挾逼迫其就犯。
如此一來,即使伊魯科恩公爵大人處於明顯的優勢,也不敢輕舉妄動。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伊魯科恩公爵大人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如果放棄抵抗,就意味著他將會失去一切,權力,地位,榮譽,以及他靠多年努力才經營起來的南境勢力會在此時付之東流。
想到這些,伊魯科恩公爵大人索性把心一橫,將羅德裡格王子殿下拖拽至面前,劍刃直指他的咽喉處。
他決定放手一搏,以命令的口氣說道:“放了所有人,否則……”
“絕無可能。”羅德裡格王子殿下在面臨如此危險關頭,也是絲毫不改臉色,他早已料定伊魯科恩公爵不敢把他怎樣,因此只是淡然地伸出雙手擊了兩掌,“準備處刑。”
他剛吩咐下去,只見衛兵們便將扣押的人質全都按在了地上。
“伊魯科恩,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繳械投降,要麽就替你的家人們送葬。”羅德裡格王子威脅道。
“你這是在玩火。”伊魯科恩公爵大人顯然怒了,他的憤怒雖然沒有表露在臉上,但言語卻充斥著殺意,他恍了恍手中的佩劍,“您難道就不怕我現在做出出格的事?”
“呵!很好。”羅德裡格王子冷笑一聲,“如果這就是你的答覆,那麽,給我砍掉他的雙腿。”王子話鋒一轉,指著一個老者對衛兵命令道。
“不,他只是一個無辜的學者。你這樣做會遭受天譴。”伊魯科恩公爵大人詛咒道。
可他的話音才剛落,只見老學士的雙腿已經被利落地砍了下來,血液像噴泉一樣飆射。
只是幾秒鍾的功夫,老學者便暈厥了過去。
“畜牲!”伊魯科恩公爵大喝道,他的手在發抖,真想在那一刻一劍結果王子的性命,就算因此與王室徹底決裂也在所不惜。
但考慮到他的子女以及眾多親信盡皆被俘,他還是心軟了,遲遲沒能下定決心。
“看來咱們的這位公爵大人根本不在乎這個老者的生死啊!或許我們得來點更加刺激的。”羅德裡格王子殿下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接著又命衛兵將弗拉基米和波依托娃拖至前方,“割掉他們的耳朵。”他說。
“住手。”
這時,一個婦人的聲音赫裡托夫格鬥場門口傳來。
行刑的衛兵頓住了,羅德裡格王子殿下的手臂停在半空中。
所有人遁聲望去,只見一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正緩緩走來,與之隨行的是一個戴著兜帽,看不清模樣,身材魁梧的獸人跟隨者。
顯然,那位婦人處於那個獸人的控制下。
“哈!你們來得正是時候。”羅德裡格王子殿下說,“我正愁啃不下這塊硬頭呢!這下有得玩了。”
“卡捷琳娜?”伊魯科恩公爵大人震驚了,“你怎麽在這裡。”
“伊魯科恩大人,真是抱歉啊!貴夫人可是被我專程前去百花堡請來的,這種場面沒有她的參與可不行啊!”獸人跟隨者邊說邊取下兜帽。
“歌莫洛德,你這個無恥之徒。我命令你趕快放了我夫人!”伊魯科恩大人博顏大怒道。
“那可不行,與虎謀皮又怎能不縛住它的爪牙?”科倫貝爾大人道,“歌莫洛德,把卡捷琳娜夫人給我押過來。”
歌莫洛德顯然遵從了後者的意思,他推搡著卡捷琳娜夫人走到科倫貝爾大人面前。
“喲!這不是厄古斯特嗎?別來無恙啊!我的老朋友。”歌莫洛德四下打量了一番,在被衛兵扣押的人質中看到了他希望看到的某個人,因此戲謔道。
“歌莫洛德?你怎麽……”
奴隸主厄古斯特一臉驚奇的表情,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獸人掠奪者會和羅德裡格王子殿下的人廝混在一起。
“哈!我就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歌莫洛德咧嘴一笑,道:“老實告訴你吧!我現在已經是王子殿下的人了。哦!對了,還有你最信任的埃爾蘭納,他也是王子殿下的人。”
“歌莫洛德,你在胡說些什麽?埃爾南納怎麽可能是王子的人?”
“你肯定想不到吧!埃爾南納早就把你出賣了,他經常在暗中與奴隸主薩烏塞多保持著書信聯系,因此,你和弗拉基米勾結的那些事情早已不是什麽秘密。”歌莫洛德坦承地說,“而我也早就從埃爾南納那裡得知了一切真相,厄古欺特,你能有今天完全是你自己用人不慎造成的。”
“你們這些混蛋。”奴隸主厄古斯特在衛兵的控制下掙扎著,恨得咬牙切齒,“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埃爾南納覬覦你的財富已久,而我則只是為了回家, 你知道的。”
“你是不是話太多了點。”科倫貝爾大人在旁邊說了句,“現在,讓夫人和她的子女們一起接受處刑,我到要看看咱們的這位伊魯科恩大人有多麽鐵石心腸。”
“科倫貝爾,你這個混蛋!我一向敬重你的為人,可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卻讓人大跌眼鏡,難道就不怕被人恥笑嗎?你們要針對的只是我伊魯科恩一人,有能耐就放了我的家人們。”
“行刑。”王子命令道。
“夠了!我認栽!”伊魯科恩公爵大人卸下手中的佩劍,道:“放了他們,你們要的只是我伊魯科恩一人,只要殿下不再追究這裡的任何人,我答應隨你們處置就是。”
羅格裡格王子的本意是要將南境的叛逆黨羽一鍋端掉,但此刻礙於伊魯科恩大人的余威還在,以及他的軍士官們都是視死如歸的態度。
一榮俱榮,一毀俱滅,步步緊迫恐怕只會導致一個可怕的後果,血染赫裡托夫格鬥場是他不想看到的,為了安全著想,他不得不做出讓步的決定,暫時答應了伊魯科恩的要求。
“那麽,好吧!只要你和你的軍士官不再拚死反抗,我可以放了他們,並保證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羅德裡格王子殿下道。
“我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就算是我死了,我的人也不放過你們。”伊魯科恩丟掉了手中佩劍,並命令軍士官們放棄抵抗。
“這點你大可放心,我早說過,我對和平的渴望遠勝一切殺戮。”羅格裡格王子殿下說罷伸手一揮,“來人,把伊魯科恩捆了,收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