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訓練格鬥士的地方?”奴隸主薩烏塞多搖著頭不可置信的說道。
“是的,大人。”瘦弱的埃爾南納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向來訪者介紹道,“您再看那邊,那是奴隸們工作的礦場,只不過現在已經停業了,得等到來年開春才能盈利。”
“這座礦場一年能給咱們帶來多少收益?”奴隸主薩烏塞多問。
“前些年還行,厄古斯特每年有大約兩萬星月幣的進帳,這是在除去所有奴隸和工人的開支後的情況。”埃爾南納說,“但從去年開始,隨著無雙城的基建工作逐漸完善,對石材的需求量也就逐漸變少了,而且河道裡的金沙產量也在逐年銳減。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感覺會越來越沒有賺頭。”
“那就徹底關停這門生意吧!”奴隸薩烏塞多似乎對這個行當毫不掛懷,他說:“格鬥士的時代已經到來,羅德裡格王子殿下極需要打造一批屬於自己麾下的戰士,這個地方正好能派上用場。”
“大人,不知道王子殿下準備怎麽做?”
“王子殿下準備注入大批資金,把這裡打造成南境最大的格鬥士訓練營,並且讓你全權負責格鬥士們的日常訓練。”奴隸主薩烏塞多道。
“讓我全權負責?”埃爾南納受寵若驚道,“那您呢?”
“呵!我當然有更重要的事要操辦。”薩烏塞多道,“伊魯科恩公爵下台後,南境這個爛攤子總得有人替王子殿下打理啊!很不幸,我成了最適合的人選。”
“恭喜大人,榮升公爵之位。”埃爾南納立馬奉承道。
“別那樣說,殿下可沒有授意讓我擔任公爵一職的意思,我只不過是暫時代理這裡的事務。”薩烏塞多道,“不過,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合作了。”
“那是自然,我埃爾南納能有今天,靠的都是大人的提攜。”埃欠南納道,“今後也還要仰仗大人才是。”
“好啦!咱們都是在為殿下辦事,不應該分彼此。”薩烏塞多道,“我已經參觀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回去向王子殿下複命了。埃爾南納,你還是早點把我帶來的那些格鬥士安頓好吧!等過幾天,殿下忙手上的事情,會親自過來挑選二十名最好的格鬥士帶走,他們可是都有可能會被弄到百幕城去參加最終賽事的人選,所以,千萬別出什麽岔子。”
“二十名?難道不是全部都帶走?”
“呵!那只不過是伊魯科恩為了引起百幕城騷亂的伎倆罷了,你認為殿下會傻到帶那麽多格鬥士去嗎?派二十名格鬥士代表南境參賽已經足夠了,何況殿下他對今年的賽事並不抱有任何期望。而這次殿下之所以親臨南境,最主要的就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為了顛覆伊魯科恩在南境日益強大的勢力,至於第二件事嘛!據說是跟歌莫洛德有關,不過像我們這些小人物,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為妙。”
“聽你這樣一說,那我就完全明白了。殿下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就拆穿伊魯科恩的伎倆,原來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啊!”埃爾南納道,“不過,大人啊!我都已經讓兄弟們準備好了酒宴,您難道不打算再到別院裡坐坐嗎?咱們應該喝幾杯,慶祝慶祝。”
“下次吧!眼下我們都還有很多事要辦。”薩烏塞多道,“伊魯科恩公爵雖然倒台了,但那些支持他的眾多余孽還在蠢蠢欲動,咱們得防止這股勢力死灰複燃。”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留您了。”埃爾南納道。
兩個獸人說罷在格鬥場附近分道,奴隸主薩烏塞多領著他的親信頭也不回地朝著無雙城的方向而去。
而埃爾南納則是讓他的獸人監工兄弟們盡數將那些格鬥士押回了地底監牢,並給他們重新戴上了腳鐐。
——
“埃爾南納兄弟,你看這……”一名與埃爾南納在平時裡走得比較親近的獸人監工在給所有格鬥士都套上腳鐐後,突然意識到牢房不夠使用,他不禁為難地說道:“我們要怎麽安頓薩烏塞多送來的這五百名格鬥士啊?”
“嗯!這的確是一個嚴峻的問題。”埃爾南納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托著下巴說道,“不過,伊格裡加,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改口叫我大人了。”
“是,親愛的埃爾南納大人,請原諒我剛才的疏忽。”伊格裡加說,“我們現在只剩下十間空牢房了,若按照老辦法,二十人一間的配額計算,這顯然是不夠用的。你還是拿個主意吧!”
“那就每間牢房多加十人的配額,另外,你再帶上些人手,去把那些女人和小孩的房間也壓縮一下,或許就足夠了。今晚就先讓奴隸將就一下,等我想到更好的處置辦法再說。”埃爾南納道,“厄古斯特對他們還是太仁慈了,依我看,他們只是一群奴隸,壓根就不配享有這麽寬敞的空間。”
“這樣做恐怕會引起人們的不滿。”
“不滿?我供他們免費吃住,已經是仁之義盡了。”埃爾南納道,“誰敢不服從安排,那就用鞭子對付他們。”
“好吧!我這就按你的意思去辦。”
伊格裡加說罷,便和另外幾個獸人監工著手去辦理了,很快的功夫,他們便滕出了十余間空置的牢房。
“都給我聽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新主人。”埃爾南納拿著皮鞭在監牢裡宣布道,“要是有誰敢違抗我的意思,我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現在,所有人列成單列隊!按照序號進入你們的牢房,別給我耍任何花招,否則晚上不準吃飯。”
格鬥士們在他的威脅下紛紛走進狹窄的牢房,史蒂文.阿姆斯正要跟上去,卻被埃爾南納狠狠地在他腿上抽了一皮鞭。
皮鞭剛好抽在他的傷口上,痛得他直咬牙。
史蒂文.阿姆斯立刻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他狠狠地瞪了埃爾南納一眼。
“怎麽?你對我有意見嗎?”埃爾南納根本就不在意史蒂文.阿姆斯的舉動,他冷冷地說了句,“歡迎回來,史蒂文.阿姆斯隊長。”
“小人得志。”副隊長林德曼·庫爾塞在隊列裡小聲說了句。
然而,就是這麽小聲的一句咕噥,也被埃爾南納聽見了。
“你說什麽?”埃爾南納氣急敗壞的命令道,“把那個口無遮攔的家夥給我拖出來。 ”
獸人監工們立即照辦,將林德曼·庫爾塞拖出隊列,押到埃爾南納面前。
“喲!這不是我們的副隊長嘛!”埃爾南納歪著頭打量了一番,“怎麽?連你也對我有意見。”
“哼!”白人男子林德曼·庫爾塞輕蔑地哼了一聲,他將頭側向一邊,並沒有要和埃爾南納搭話的意思。
“啪!”
埃爾南納手中的皮鞭無情地抽到林德曼·庫爾塞腿上,“抬起你的頭,看著我。”
然而,林德曼·庫爾塞卻一聲不吭,他的眼睛始終不服氣地盯著別處。
“啪!啪!”
埃爾南納再一次用皮鞭無情地抽打著白人男子裸露的皮肉,“我說了讓你看著我,你這個賤奴。”
“有本事就殺了我。”林德曼·庫爾塞抬頭衝他咆哮的一瞬間,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不錯,看來你挺有骨氣。”埃爾南納突然停住抽打,一下秒嘴角露出淺淺地微笑,“哈!要是殺了你我怎麽向上面交待?你知道我不可能那樣做,所以才故意激怒我是吧!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個聰明的人類,但是,你的聰明用錯地方了。”埃爾南納說著伸出一隻手捏住白人男子的下巴,“今天我心情大好,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暫且放你一馬。不過,你給我聽清楚了,在這裡我就是絕對的權威,要是再有下次,我會教你學會如何當一個尊重主人的賤奴。”
“把他們都給我關進去,今晚所有奴隸都不許吃飯。”埃爾南納說罷,便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