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與閃電碰撞,各種花裡胡哨的技能滿天飛。
看著想要衝上去幫麗莎的琴,風煦一把拉住了她。
“你就別上去添亂了。”
“添亂?我哪裡添亂了,那個女人可是愚人眾的執行官女士,她還想要處理東風守護,我得去幫麗莎。”琴憤憤不平,完全沒搞懂發生了什麽。
“現在已經不是外交的問題了,只是兩個女人在那爭風吃醋罷了,不行你聽聽她們在說什麽。”風煦無奈地說道。
“呵呵,真不知道風煦怎麽看上你的,脾氣那麽差。”麗莎一道閃電劈過去,又繼續嘲諷道。
“那也比某人騷受弄姿好。”羅莎琳冷笑著,面前升起一面冰盾擋住了閃電。
“哎呀,我得把風煦送我的這朵薔薇花收起來,免得損壞了。”麗莎把帽子上的薔薇花收了起來,得意地看了羅莎琳一眼。
“那這枚戒指也要收起來呢。”羅莎琳特意伸出右手在麗莎面前揮了揮。
麗莎面色很不好,那混蛋居然送給了別人戒指,她還都沒有呢。
“而且我的胸也比你大哦,風煦他可是喜歡胸大的。”羅莎琳得意地挺了下自己的胸脯。
“我還穿了黑絲哦,風煦也喜歡這個。”麗莎伸出了自己的大長腿。
風煦在琴嫌棄的眼神下捂住了臉,這下把他XP都暴露出來了。
“風煦還喜歡白發,我可以去染。”
“我也可以,他還喜歡看人穿女仆裝,我也可以哦,你能嗎?”
“當然沒問題了,無論是什麽樣的製服只要風煦想看我就能穿。”
風煦快要吐血了,這不是修羅場而是他的社死大會吧。
“風煦,沒想到你居然那麽惡心。”琴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風煦。
“夠了!”風煦大喊一聲,一道劍氣隔開了兩女。
兩女看見風煦生氣立馬乖乖閉上了嘴巴,但依然不甘示弱地瞪著彼此。
“對於你們兩個,沒有高下優劣之分,你們都很漂亮,都很優秀,我也都很喜歡,如果你們非要我做選擇,那我便是不做選擇。你們在我的心中各自佔著一部分,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啊。”
風煦拉住兩人的手放在了一起,心想這下總應該不鬧騰了吧。
“去死!”
然後兩個白皙的拳頭在眼中漸漸放大。風煦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嵌入了牆裡。在地上還有混著血的兩顆牙。
“你就在這好好反省吧,真是渣男呢。”麗莎沒好氣地說完,拉著昏迷不醒的深淵法師就走了。
“風煦,你,唉。”羅莎琳歎息一聲也走了。
“算了,我帶你去找芭芭拉吧。”琴歎息一聲,看他這樣子自己也不能不管他,不過風煦真是混蛋呢,居然光明正大地說要開后宮。
“不用了,找個地方休息下就好。”
琴也隻好扶著風煦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風煦坐下後用出了很久以前從丘丘人那裡爆出來的治療技能祈雨。
伴隨著充滿生機的雨滴落下,風煦的傷勢漸漸恢復了,可惜那兩顆牙估計還得要一天的時間才能長出來。
“風煦,我想問一下戀愛是什麽感覺呢?你經歷了那麽多應該很有經驗吧。”琴好奇地問道。
“什麽感覺?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麽?”風煦好奇地問道。
“好…好奇而已。”琴的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風煦笑了笑,沒有繼續問下去,他也知道琴為什麽會問這個的,
畢竟她的一大愛好就是看戀愛小說。 “你笑什麽笑,你在這樣我可就不管你了。”琴這樣子怎麽看都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不笑了,不笑了,那我就說說吧,戀愛的感覺就是愛她所愛,想她所想,思她所思,忍不住地去想她,希望能做她的保護傘,為她遮住所有困難、悲傷、煩惱,讓笑容永遠綻放在所愛之人的臉上,願意為她付出所有。
分開時傷心,想念時酸楚,一起時幸福,相聚時滿心喜悅。”風煦想了一會兒後說道。
“是…這樣嗎?”琴喃喃自語道。
“那風煦……”琴還想問些什麽,卻風煦已經閉上了眼睛,輕微的打鼾聲傳出。
“真是的,正在說話呢,怎麽突然就睡著了。”琴埋怨一聲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處理工作了。
“琴,我們回來了!”不多時,派蒙的聲音傳來,凱亞和她們回來了,安柏、西琳、安娜緊隨其後,不多時也回來了。
“看來諸位都已完成任務了,一路上有什麽發現嗎?”琴問道。
“我們這邊除了遺跡裡有很多魔物外,其他的沒什麽發現。”安柏搖了搖頭。琴又把目光轉向凱亞。
“我和旅行者這裡倒是有些發現,我們在遺跡裡遇到了迪盧克和深淵教團的人,迪盧克他好像也發現了什麽呢, 而且這次的事應該是深淵教團乾的。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那些丘丘人會有預謀地進行伏擊。”凱亞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嗯,麗莎和風煦他們也遇到了深淵教團的法師,麗莎把它活捉了,現在還在審訊,不知道有沒有審訊出什麽。”琴點了點頭。
“說起風煦,他這是睡著了嗎?”派蒙好奇地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風煦。
“不,他已經死了。”凱亞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除了琴以外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風煦,怎麽好好地就死了。
“凱亞!不要胡鬧了,風煦他只是睡著了而已。”琴瞪了凱亞一眼。
“哎呀,只是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而已。”凱亞哈哈一笑,他沒想到眾人都當真了。
“嚇死我了。”派蒙松了口氣。
“對了。”熒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結晶。“這個是我們之前和風煦還有可莉遇到風魔龍時,它留下的。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這是……”琴伸手就要去碰,但卻發現有一隻手按在了她的手上,回頭一看原來是風煦。
“不要亂碰,這東西是和神之眼相排斥的,你碰一下雖然傷害可能不大,但還是很疼的。”風煦解釋道,他還記得可莉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琴收回來手。
“等會兒讓麗莎看看吧,說不定她能看出來什麽。”
“哎呀,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我呢,原來是我的摯友——琴啊。”麗莎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