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煦和麗莎來到了南風之獅廟宇的大門前。
“嗯哼,接下來遇到魔物就由小徒弟你來解決,而且只能用魔法哦,讓我看看你這三個月魔法有沒有長進,要是沒有的話…呵呵,你知道的。”麗莎捂著小嘴眯起眼睛。
“你確定你這不是為了偷懶?”風煦聽著這話感覺好熟悉啊,這不就是自己執行任務時偷懶經常用的借口嗎。
“哎呀,原來你是這麽看待我的嗎?可真是讓我傷心呢。”麗莎故作悲傷,看起來還真是我見猶憐,但風煦還不熟知麗莎的脾性嗎?
“行了,就咱們兩個你還裝什麽呢,趕緊走吧。”風煦表示他不想搭理麗莎,省得自己那句話說錯了又遭雷劈,所以立馬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啊啦,風煦你這是嫌我煩了嗎?得到了你就厭煩了是嗎?”麗莎快步跟上,眼中含著水霧,貝齒輕咬嘴唇。
“啊?不是啊,麗莎姐你別哭啊,我沒說我煩你啊,我寶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煩你呢,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凶你的。”
風煦一看麗莎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馬上就手忙腳亂地安慰著。
沒成想,麗莎下一刻破涕為笑,捏住了風煦的鼻子,風輕雲淡地說道:
“你別騙了哦,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師父我可是給你上了一課。”
風煦右手扶額,他早該清楚的,這群女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就知道挖坑等著自己跳呢,奧拉、艾莉絲、麗塔都是這樣,自己都被耍了多少次了,還不長記性。
但是啊,風煦豈會讓麗莎得意。
“但是這麽漂亮的女人不都被我騙到手了嗎?”風煦攬起麗莎的腰肢,春風得意。
“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把你騙到手了呢。”麗莎化守為攻,主動挑起風煦的下巴,綠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風煦。
現在的麗莎看起來很撫媚,就像那罌粟花一樣,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麗莎這話說的,風煦不知道該怎麽回,甚至有些懷疑不是自己拿下了麗莎,而是麗莎拿下了自己。
麗莎也是會經常不正經地調戲自己,難道說自己被攻略了。
看著深深陷入懷疑之中的風煦,麗莎笑得就如豔麗的玫瑰花一樣,想調戲自己就要做好被反調戲的準備。
風煦也沒糾結太久,很快他就放棄了思考,當務之急是先完成任務,至於誰攻略誰的問題以後再想吧。
一路上魔物交給風煦,機關交給麗莎,風煦也小秀了一波自己已經精通的七元素魔法,雖然威力相比起麗莎還稍差一截,但也著實震驚了麗莎。
進而就是狂喜,本來她也沒指望風煦能有多大長進的,哪成想他居然給自己帶來了那麽大的驚喜。
“很好,果然我麗莎的眼光沒有錯。”麗莎抱著風煦高興地在他臉上留下鮮紅的唇印。
“當然了,我可是天縱奇才。”風煦表面上得意洋洋,其實心裡還是有些虛的,說到底這是自己好幾年的成果。
光是抽獎得到的那本魔法大全自己就看了三年,當然了要不是整天摸魚的話也不用花那麽久的時間。
“瞧你那得意的樣子,不過你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麗莎欣慰地看著風煦,要不了多久他也許在魔法上就能超過自己了吧。
終於兩人來到了遺跡的盡頭,面前是蘊含著風元素力的綠色石頭,風魔龍似乎就是憑借這個借助廟宇力量的。
麗莎一道電弧打碎石頭伸了個懶腰,
傲人的曲線一覽無余。 “還真累呢,終於可以回去休息了。”
“拜托~一路上是我背你過來的,魔物也是我解決的,要說累也應該我來說吧。”風煦翻了個白眼。
“呵呵,破解機關也是很累的好不好,再背我回去怎麽樣?”
香風掃過,麗莎不知何時躍上了風煦的背部。
“不怎麽樣。”風煦瞬移到了一邊,麗莎屁股著地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你死定了!”電光浮現,一道手臂粗的雷蛇激射而出。
但閃電的目標似乎並不是風煦,而是打在了風煦的身後。
“深淵法師,看來還和深淵有關嗎?”麗莎面色不好地看著風煦身後的火深淵法師,這事有深淵插手的話就更麻煩了。
“怪不得蒙德城的周圍會多了那麽多丘丘人的營地,如果是深淵的話那就好解釋了。”麗莎的手中凝聚著雷霆,發出“滋滋”的響聲。
深淵法師念著聽不懂的咒語。
而麗莎比它先快一步,雷電化為蒼鷹,衝向深淵法師,打碎了它外面的那層護盾,緊接著一條雷電鎖鏈捆住了它,一甩,深淵法師重重地砸在牆上暈了過去。
“我想起來了,其實咱們可以傳送回去的。”麗莎回過頭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
“呵,你們蒙德還真是沒用啊,如果無法立刻剿滅作亂的魔龍,不如將蒙德的城防移交給愚人眾。蒙德的龍災蒙德解決不了,但我們愚人眾能。處理一頭野獸罷了。”
羅莎琳趾高氣揚地看著琴,樣子要多傲慢就有多傲慢。
“野獸…?”琴皺著眉頭,她可不喜歡這個稱呼。
“嗯?怎麽?只知道傷人的野獸,有什麽不對嗎?”羅莎琳毫不在意,仿佛是沒看到琴嚴肅的表情一樣。
“希望你能拿出更職業的態度,你們想處理蒙德的四風守護之一?我不希望有人在西風騎士面前說這種瘋話。”琴的語氣漸漸冰冷,眼神銳利。
“沒錯,你們愚人眾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呢,你說是吧,風煦?”麗莎的聲音悠悠傳來。她和風煦剛回來了就遇到了這一幕。
風煦面色複雜,他該怎麽回,回答是,得罪羅莎琳,回答不是,得罪琴,這可真是送命題啊。
羅莎琳看向風煦, 她想知道風煦會怎麽回答。
“這個嘛,其實,那個……也沒有那麽讓人討厭。”風煦在琴和麗莎危險的眼神中說出了這番話。
“風煦!你在說什麽呢!”琴很生氣地看著風煦。
麗莎的視線在風煦和羅莎琳之間來回轉換,很快露出了迷之微笑,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麗莎抱住了風煦的胳膊,故意挺著自己的胸脯,得意地看向羅莎琳。
“風煦,你現在也算蒙德的一份子了,面對咄咄逼人的愚人眾,你還想偏袒他們嗎?”麗莎嬌滴滴地說道。
羅莎琳在一旁看著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琴則是不知所措,為什麽麗莎會和風煦做那麽親密的動作,心裡面不禁有些酸澀。
“風煦!你說!我讓你討厭嗎?”羅莎琳看向風煦。
“不討厭,不討厭。”風煦果斷搖頭。
不過下一步麗莎在風煦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風煦,趕緊回去吧,我累了,今晚用什麽姿勢好呢?”
“完了!”風煦心中涼了半截。
羅莎琳邪眼中的寒氣散出,十多把寒冰長劍漂浮在半空中,劍尖指著麗莎。
“給我……松開他!”羅莎琳的身軀顫抖著,說話的語氣讓人覺得仿佛來到了冰窖之中。
麗莎的眼中迸發出閃電,琴拿出長劍防備著羅莎琳,場面劍拔弩張。
風煦夾在中間,內心已經快崩潰了,好好地外交問題為什麽會演變成修羅場啊。